2030年8月5日,晚上8点。
在“金屋”俱乐部的12层展厅,正举办一场七夕主题的群奴盛宴。
“呵,这年头什么都讲爱情,谁不知道SM是怎么回事啊,今年“金屋”,十年历史的老牌俱乐部竟也搞起噱头,玩这种小女生小少男牵手谈恋爱的把戏!”
“嗐!可不是吗?听说是资本入驻,新东家乔继东乔公子亲自定的策划,还别说乔氏企业就是财大气粗,圈内顶级的S和M都受邀出席,喔吼!哪个俱乐部能有这财力,这面子?”
“顶级S?TOP?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晚上10点,TOP作为“金屋”最炙手可热的台柱调教师,压轴出场。
10点10分,坐在最佳观赏台的新东家乔继东突然从沙发上蹦跳起身,趴在高清显示屏上分辨半天,又不死心的把眼睛贴在单向玻璃上,紧眯着眼去瞧台上戴着黑色面具的TOP。
“卧槽!这不是那谁谁谁?他手在干嘛?眼睛往哪瞧?槽槽槽,这要让苟哥知道…经理!经理!”
一身西装笔挺的经理正在操纵台掌控全局,突然被新东家连环夺命呼吓得老腰差点被撅过去。
“这哪是东家,简直是请来位活祖宗!钱给的不少,这麻烦事也没少给!”
经理战战兢兢沿着全封闭玻璃走廊赶往观赏室。临进门经理简单擦了擦额头虚汗,顺便探身查看两眼大厅状况。
【是不是你小情人!?苟哥你被骗v了!我就说你那当宝贝哄着的小情人不靠谱!你还非要紧紧护着,说一句不好都跟我变脸,我们几十年的发小交情啊,你却这么对我…】
苟鸣钟大眼一扫,放弃去看后面几大段毫价值的牢骚式“倾诉衷肠”。他果断打开附件,一张照片在半秒加载后出现在眼前:
手机拍摄,距离很远,一个红黑基调的高台上,他的恋人正用皮质手套触碰趴跪在展台上青年的口腔内部…
攥紧鼠标,苟鸣钟刻意把注意剥离电脑屏。
屏幕中一身骑马装站立的青年,虽然有一张金属质感,风格简约的纯黑面具遮挡面部,但苟鸣钟知道那就是他的恋人,半小时前才通过越洋电话的恋人,他甚至能通过模糊的照片分辨出来,面具下禁欲又威严的青年在兴奋,因为一个第三者雌伏的裸体。
而且看样子,这个第三者或许还是“一次性”的,而这一类应该有更多。
他怒不可遏,强力压下汹涌澎湃的情绪,然后中断会议,请辞离开。
10点25分
苟鸣钟让助理定最近一班回国机票,打开手机翻到“富二代”分类夹,划到底拨号给乔继东。
接通后也不废话,直接问照片拍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