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轻叹了一声。
她沉默片刻才道“不瞒丫头你,我当初带你回府确有这个想法,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其中有诸多细节需要我和娘家哥哥细细考量,若你不愿进宫,也不能误了你,对不?”
裴柒柒知道这是姜婉华掏心窝子的话,她也就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回应“义母,从何而来的误了我,我是乐意进宫的,如要替姜府嫡小姐参加那大选,不妨将我考虑在内。“
“行,你有这份心我记着,改日我亲自去趟姜府细说此事。”姜婉华满脸诧异地望着裴柒柒说道。
“谢谢义母。”
裴柒柒微微躬身,向姜婉华道谢。
严谵在一旁等久了,不耐烦地催道“夫人,两个丫头今日累了,让她们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妨。”
“明天?老爷你别忘了明天还要去那顾府一趟呢!”
姜婉华没好气地答道,顺便摆了摆手示意裴柒柒和严如惜赶紧回去歇息。
俩姑娘互相看了眼对方,跟商量好似的,立马抬腿走人。
姜婉华顺道也遣走了一旁说不上话的张松,张松只留了个“将军保重”的眼神给严谵,没一会儿也不见了人影。
偌大的偏厅只剩了这夫妻二人,主动权交给了姜婉华。
“老爷,你确定不跟我解释一下关于你和顾大人如此草率的约定吗?你把我这个当娘的置于何地?”
“惜儿的姻缘,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和我事先商量商量?我还是不是你严谵的妻子了?”
严谵只瞧见自己的夫人不断蠕动的腮帮子,整个人都是气鼓鼓的,颇像个一引就能燃起的炮仗。
他识相的闭着嘴,不想自讨没趣地被炮仗的火药味给波及。
“你还私自带惜儿去马球赛凑热闹,惜儿要被宫里选上了,我跟你没完!”
“还有!万一我们的惜儿喜的不是那顾家的公子,你这个当爹的该如何向顾大人交代?”
姜婉华喋喋不休,唠叨地没完。
大概是今日说的话过多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压下嗓子的躁意。
眼见她即将满血复活,严谵立马站起身,搂住姜婉华的腰肢,低声道“夫人,哪有这么多万一。咱们的女儿不就恰好看上了顾家的小子吗?”
“这叫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严谵提高了音量。
姜婉华翻了翻白眼,朝着自己丈夫假笑一声。
不过她转念一想,高门间的婚事,况且两家都是武将,暂且不说顾府是否还能应了这个约定,恐怕不好向最上面那位交代,自古帝皇多疑心。
不论如何,若婚事有眉目,早些禀报宫里是必须的!
想到这里,她将想法告知严谵,严谵听的那是连连点头称是。
二人围绕此事谈了许久,不觉已接近子时。
想到明日严谵还得去顾府“舌战”,姜婉华赶忙拉着他往自个儿房里走去。
殊不知,裴柒柒、严如惜和早就撤走的严寒三人还在内院的矮亭处闲聊。
“阿姐,你看上那顾君和什么了,我碰见他那会,那狗腿样一点都不俊!熙都哪家的公子都比他强!”来自严寒的吐槽。
严如惜扶额:"...寒儿,你怎总说顾公子的缺处?你是没见过他骑马驰骋,意气风发的样子,况且如今他为大皇子做事,也算才俊。"
“大皇子?你说的是那桓公子?”严寒表示不解,他还转头看了眼裴柒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