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的职业有点特殊。
她自己说是什么除魔师，在姜羽看来跟道士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因为外表的原因，正规的业务她接不到。
那些客户更喜欢找白头发白胡子的老道士，觉得程然太过年轻，业务水平不行。
会来主动找程然的都是不那么正规的，都是些另有所图的。
这也造就了程然经济上的拮据，在得知姜羽是一名大主播，便拜托姜羽让他在网上寻找客户。
姜羽当然是答应了，主要是三个原因。
第一，程然长的太漂亮了，这样一个少女撒着娇求你帮助的时候，真的很难拒绝。
第二，她是自己的房客，要是她没钱搬走了，那自己也少了一份收入。
第三，还是那句话，她知道的太多了。
现在看到程然坐在电脑前，姜羽就知道，她又没钱了。
姜羽也没废话，走过去，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打开了网站。
之前他就在这个网站上上传了一个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现在这个视频底下已经有不少的评论，姜羽滑动鼠标，翻阅评论。
很快，就在评论中找到了一个目标。
这是一个ID名为佛罗里达大裤衩的网友。
这位网友的评论中讲述了一个他最近遇到的一件离奇事件。
姜羽看了一下，这位网友讲的故事十分逼真，前后逻辑自洽，完全不想像是假的。
程然也是神情严肃，当即就向佛罗里达大裤衩发起私信。
“你好。”
佛罗里达大裤衩正好在线，看到主播的私信也是立即回复了。“主播你好。”
程然继续打字问道：“我看到了你在视频下的评论，请问是真的吗？”
佛罗里达大裤衩回答道：“都是我亲身经历的，千真万确，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姜羽看着面色越发凝重的程然，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程然瞪了他一眼，姜羽摆摆手，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你继续。”
看着继续投入的程然，姜羽，心中感叹，程然的演技真的不，跟自己是不分上下。
之前出于好奇，姜羽跟着程然去过所谓的凶宅进行驱魔。
到地方以后，程然先是在外面看了看，然后又掏出几张符纸到处贴，接着又蹦蹦跳跳，嘴里念念有词，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模一样。
整个流程下来，完全没看到有什么超自然现象，结束之后收了人一千美刀。
当然，姜羽并不觉得不该收这一千美刀，甚至觉得要少了。
人家大明星蹦蹦跳跳一场几千万美刀，程然长的比大明星还好看，还做飞机上门给你跳民族传统舞蹈，收个几千美刀都是应该的。
从那次以后，程然在姜羽的心目中就是江湖骗子。
也不知道程然小小年纪怎么学会这些的，一套流程是有模有样的。
现在虽然顾客不在眼前，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放松，这才叫演员的自我修养。
姜羽想到自己有时候直播的时候，把脚架在显示器上面，手中端着一桶泡面，边吃边用夹子音与观众聊天时，不由的感觉到羞愧。
姜羽又想起今晚上的约会，自己没什么经验，正好程然在这里，不如让她帮自己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