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挂啦。”我把电话挂掉,通话结束。
我开始享受我的早餐了。我把飘在汤面的葱花刮走,然后喝了口汤,慢慢地吃起云吞,同时也在玩手机。
“吃早餐就别玩手机。”江何说。
“好。”我听话地把手机收起来。
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地吃云吞。
“挺好吃的。”我吃饱了,摸摸肚子说。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你那个黎师兄怎么回事呀。”
“你吃醋?”
“没有。”
“那我不说了。”
“不行,你不说我就不给你出门。”说完他走过来,把我圈在他怀里。他的头抵在我的肩上,脸比贴近我的脸,“你赶紧说,不说我就亲你。”
“不说。”我贼兮兮地笑了。
他还真的亲我一脸的口水。
江何觉得还不够,腾出一只手,扶着我的头,给了我一记深吻,让人找不到方向。
就在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衣里,触碰到敏感的地方的时候,我阻止他了。
“我们没买避孕套。”
他也停止了动作,把我公主抱起来,走到沙发去。把我放下。
他坐在我旁边,“嗯,是的,我家也没有避孕套,但是我还想抱着亲亲你。”
“好吧,你这么懂事,买就亲你一下吧。”我主动地捧住他的脸,轻啄了一下。
准备退出来的时候,被他揽住腰间,护着后脑勺,压倒在沙发上,继续刚刚那个欲求不满的接吻。
我还很享受地回应了他的法式深吻。
当然了,他也遵守约定,就是亲亲抱抱。
亲密的事情做完了,我靠着他的胸膛侧坐着,他的双手环抱着我,他的头在我的头顶,他亲了一下我的头发:“可以说说你跟你黎师兄的故事了吧,我妒忌了。”
“我实习那会是在医院临床药剂科的。就实习了一年,经历了一些事,觉得压力太大了,承受不了。然后带我的那个师姐把我介绍到现在单位那里去,把我托付给黎师兄。师姐是这么认为的,说我们同病相怜,应该可以解开相互的心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师兄曾经判断误了,耽误了一个病人的病程。所以他就离开医院了。”
“那他追求过你吗?”
“嗯,追过,我也拒绝了。”
江何看着我,等着我继续往下讲。
“我跟着他搞药物的临床前研究,他当时也挺忙的,他准备考兽医证,然后把手上的一个实验给我做,当时我给那个兔子插管,那个动脉夹夹地方了,喷了我一脸的血,因为一个动物建模需要时间的呀,反正就是因为我操作不当,差点毁了个项目。还好他善后了。我就很担心受处分了。然后他来跟我说:‘不要担心,你失去工作了,还有我,做我女朋友,你也可以过上不用愁钱的生活。’”
我自顾地笑了。
“我就说:‘我不是害怕失去工作,只是面对惩罚,谁都会害怕。’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主要问题。后来呀我还在单位里转正了,然后他又来表白了。我义正严辞地拒绝他了。”
江何依旧没有插话。
“然后他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反正我就是在等你,等你习惯了我,如果你有男朋友了,我就等你分手,你结婚了我就等你离婚。你说他是不是逗我呢,还盼着我不好。”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会选择他吗?”江何顺着我的话说。
“不会啊,因为他永远是100分男孩。你听过子华神说世上有100分男孩、100分女孩,但就冇100分伴侣吗?我是不是会撼动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呀。”
“你不想我在你心里也是满分?”
“不想,因为我想你和我分享你的不完美,还有你要包容我的不完美。我只是需要你,不是需要一个满分伴侣。”
我说完后,江何又使出他所谓的“摸头杀”。
我仰起头,迎向江何的笑脸。
江何抬起手,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写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