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看差不多了,走至他跟前,一起对着往英洛撒尿,尿又黄又臊,英洛闻到雄性的腥膻味,躺在地上任他们浇自己。三人玩起契弟来再没有一个大明将领样,尿完又让英洛依次舔干净,英洛一手握着一个,口中被戚元功的屌根直接塞满。
…………
氤氲的浴池里,戚元功抠挖着英洛的精水,看着英洛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实在是没忍住,在浴室又要了他,现在英洛在他和戚元辅之中,被不断抽插着「洛儿穴穴好痛,穴穴好痛,爹爹疼疼洛儿」
戚元弼看得受不了了,趁着他大哥二哥前后夹击他,哄骗英洛「洛儿,三爹爹鸡巴涨得难受,洛儿帮爹爹含一下…」青筋遍布的巨硕不停往英洛脸上挤,洛儿流着口水被操到迷迷糊糊的,只能握住吞到嘴巴里。
三人好久之后才完事,因为在浴池,戚元功顺势抠挖掉英洛体内他的精水,他不能让英洛怀上,他已经有子嗣了,英洛只要乖乖当他的性奴就好了。
…………
戚元功打发了戚元辅戚元弼,视了他们两个看着自己饥渴又幽怨的目光,正抱着英洛在书房逗玩他。
「洛儿,不能去揉…」戚元功抓住英洛想去揉牝户的手「大爹爹,洛儿的穴穴被操得痛痛…」戚元功温柔的亲了亲他,看向英洛身体里面的玉环。
现在英洛前后穴两个肉洞被两个水精琉璃玉环撑住,法合拢,看着就是一前一后的两个和戚元功性器一样大的粉红色肉洞,精水他已经洗干净了,看着可爱极了。
「大爹爹,你们为什么往洛儿穴穴里尿尿啊?」戚元功看着那两个被撑的巨大的肉洞,眼神火辣「因为洛儿是爹爹们的小尿壶啊…」英洛以为他们射精是在尿尿,就和他喷水一样。
戚元功已经不想放过英洛,论如何,他都要把英洛留在身边供他泄欲,每次和兄弟在英洛身上发泄兽欲,他都觉得快活边,英洛现在没有神志,没有廉耻,是个绝佳的性奴尿壶。
英洛懵懵懂懂,看着英气勃发的戚元功,只觉得爹爹好看,抱着他要他疼爱,戚元功不吝这点爱抚,抓住他亲了又亲,英洛主动吃他口水,滴下的口津弄湿了戚元功的胡子。
戚元功被亲得硬极了,扒下英洛的肚兜,取出水晶琉璃玉环,抱起英洛,对着肉洞直接插进去,又和他亲吻着,英洛被他抱着,搂着他的脖颈,勾住他的腰。
戚元功操他操得感觉要射了,赶紧拔了出来,一手捏住英洛的嘴,一手握住自己的男根撸动,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的精胶射进了英洛的嘴里,射了他满脸。
英洛口角流出精水,痴痴对戚元功笑着,戚元功看得心下欲火又升腾起来。又要他后穴一次。好一阵子后,才衣冠整齐套上盔甲,看着床上捂着自己牝户抽动的英洛。
嘱咐戚元辅戚元弼看住他,戚元功这才大步离开去校场了,和英洛厮混了好几天,骑射都荒废了,现在兽欲发泄干净,他把英洛让他两兄弟,自己再去校场发泄一下体力。
……
陶夫子缓缓踱步来到英洛的床榻前,看着锦被里眼神痴傻的英洛,施手给他连下了两道咒禁「涤除玄览」「蔽而新成」
涣兮若冰之将释。敦兮其若朴。
旷兮其若谷。浑兮其若浊。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
孰能安以动之徐生。
英洛只觉一阵不知何处传来的玄奥之声,顿觉神思清醒,身上也爽利舒服起来,回神过来,看到眼前的陶司乐吓了一跳「夫子?您怎么来了?」
「洛儿,老夫带你离开这…」陶夫子定定看着他,英洛却低头不去看他的眼神…「夫子,洛儿不能离开…」陶司乐叹了口气「洛儿,不要再卷入戚家的事了……」
陶司乐的咒禁一并解除了之前的「忘机」现在英洛的心中毫滞碍,心神明澈,开口就是破云见月「夫子,您是万岁的人对吗?」
「洛儿,今天天气真好…」英洛岔气,这老头,真的是没一个正经样…「夫子,如果洛儿猜的没,是因为…胎珠吧」闻及胎珠,陶夫子也不得不严肃起来。
「洛儿,你太聪明了…算老夫求你,别再深究了,快跟老夫走吧…」也不知道那陆道人怎么调教英洛的,小小年纪聪明的吓人。
陶司乐确实是因为胎珠的原因,迟迟不来救他,反正英洛耐折腾,但现在顺着青芜楼的事情,他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不少东西,已经够了,当务之急是别叫他再涉险了。
「夫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您用业镜只能看见洛儿了吧?」陶夫子哑口言,英洛又继续说道「夫子,您对洛儿恩深似海,求求您了,就让洛儿为您鞍前马后吧…」
陶夫子还是摇头,此刻让英洛代为探察疑是最佳选择,但这是他故人的徒弟,他还是不愿意他涉险,这时竟狠了心要带他离开,抓住了英洛。
刚要施法诀,就听英洛大声说「夫子,戚家的事情不查明白,您没法向万岁交待,那戚元生有古怪,洛儿要是没弄清楚,还会自己再回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英洛已经成长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可戚家实在水深,陶夫子语气也冷硬起来「洛儿,你就不怕老夫把你带回茅山,关入元符万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