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甘保正被英洛勾引得已经忍不住欲火了,把英洛推到床上,他大力扯下了自己的武职补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只是肌肉上是各种疤痕,伤痕累累。
英洛的本来还挣扎着,看见着甘保正这一身伤痕,霎时愣住了,上次夜黑行事时没注意,这次酉时天还未暗,这些纵横交的深深伤疤看得很清楚。甘保正看他愣住也停了动作。
「保正…大哥…你…」英洛流下眼泪来,原来他受过这么多伤。英洛不是不经世的娃娃,他随师父行走江湖,知道其中有些伤异常凶险。甘保正一时冷静下下来,有些慌了,笨拙的把他抱进怀里,安慰他「洛儿,你别哭,我没事…都过去了」
「是四年前的那场战争,是吗?」英洛流着眼泪问,甘保正诧异他居然知道,英洛想起了那时夫郎和甘保正谈的正事,原来当时他们在谈那场战争「那时…师父…在北方…很多死人…人…吃人…保正大哥…你受苦了」英洛抽泣不止,甘保正一时言,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保正大哥…总有一天…要杀光倭寇…杀光倭寇」英洛双眼含泪,咬牙忍住哭泣,目光坚毅,甘保正抱着他,只觉得心中限怜爱,抱着他细细亲吻。甘保正知道他说的是四年前的万历抗倭援朝之战。
倭寇曾经两次入侵朝鲜,朝鲜是大明的藩国,一旦被攻破,宗主国大明将直接面对倭寇的威胁。当时朝廷立刻发兵奔赴朝鲜战场。
第一次是十几年前,当年万历皇帝与内阁发布诏谕,命王师即刻发兵抗倭,各地增兵援助,甘保正的父亲就死在那场战争中。
第二次就是四年前,他领着亲兵亲赴战场,回来的人不过十之一二。那一场炼狱,甘保正闭上眼睛,不愿回想。
而在英洛的回忆中,那是一场遥远的噩梦,师父谁都想救,可是谁都救不了…饿死的人肚子水肿鼓涨,四肢宛若干柴一样细瘪…房屋被大火烧毁…流窜的倭寇…被玷污后还被肢解的妇女…师父精通卜课六壬,用趋吉避凶之术带着他逃离了那场噩梦。
英洛想起师傅的遗言,万苦皆非真实,但当不动不语,终所苦。他趴在甘保正遍布伤痕的精壮胸前,感受着他缓慢有力的心跳,这个人像甘家兄弟一样把他当孩子疼爱,这个人要送他去书院读书送他一个锦绣前程,这个人为父报仇杀倭寇为大明撒热血抛头颅。
英洛闭上眼睛只想忘记一切,攀上甘保正,主动向他求欢「保正大哥,英洛…英洛想给甘家传宗接代…洛儿想怀上甘家的种」甘保正嘴角微微一勾,吻上了他……
英洛的花穴湿润而温暖,里面是甘家兄弟离开前泄欲射进去的精水,被甘保正的大力操干得正源源不绝的排出来,甘保正瞥了一眼,都是大明儿郎的大好精水…
甘保正俯身压住英洛,双手抱住英洛的头闻他,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一个遍布伤痕黑麦色的精壮身体紧紧压着一个白皙柔嫩的娇小身体,交合处,男根紧紧锁花穴不断进出着,大力撞击着同一个地方。
英洛被他吻的迷糊,双眼迷离的看着他阳刚英武的脸,有一种刚毅冷峻的陌生感,但又和甘家兄弟有种同出一族的相似。这相似看得英洛不禁动情,恍惚间好像看见自己的夫郎,他两手攀着他宽阔的肩膀,两脚勾着他的遒劲的窄腰,抱紧了他「甘大哥,疼爱疼爱洛儿吧…」
甘保正不敢不从,更加用力冲撞他的牝户,巨大的屌根和装着子孙的囊袋下面压着英洛的牝户和肉臀,遍布青筋的屌根快速有节奏进出着牝户,装着子孙的囊袋大力拍打着英洛的肉臀,已经拍红了。
英洛被甘保正的大力冲撞得快散架,一阵一阵的随着他的操干而摆动,英洛搂紧了他的汗津津的脖颈,滑溜溜的有点搂不住,他不敢松手,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求生的浮木。
英洛身下是柔弱的床榻,在一阵阵撞击中,他迷离的想,好久没睡过床了,山东壮汉爱睡火炕,之前和甘家兄弟交媾都是在炕上,炕上沾满了兄弟的精水,沾满了他的爱液和尿水。
他被干得有些意识迷糊,一时不知道谁在干他,甘保正搂住他的头,掰正了亲他「洛儿,叫我茂烈…」洛儿被操得不知今夕何夕,神思茫然一边呻吟一边重复他的话叫唤「茂烈……茂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