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怜。”他虽如此说,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不行,好冷。”她努力找着脱身的借口。
“是我冷么?”他又笑,“过一会儿便不冷了。”
她周旋不了他,一时语,闷闷地道:“你才是当真不讲道理。”
“全仰赖殿下容忍。”他并不在意她的指责,“所以殿下此刻可否容忍我的冒犯?”
“我难道可以不容忍你?”她轻声质问他。
“当然,”他回答,“只要殿下心甘情愿,那就算不得容忍。”
他抚着她的颈后,自她的耳畔开始慢慢地吻她。她的呼x1变得Sh润,周身上下也温热起来。他专心要等待她情动,因此今日并不急迫,依旧颇有耐心地Ai抚着她。
他的吻向下游弋,在她的小腹上停了片刻。
“你做什么——”她嗫嚅着躲避他,眉头微微蹙起,身T因羞耻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