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将剑阵打散,妖兽犹豫着不敢向前,毕竟那刺穿身体的痛他们还历历在目。
"怎么?当今青叶宗宗主已经如此用,不敢与本尊一战?"
樊君泽掀开珠帘,踏入战场。
赤足虚浮在空中出声嘲讽,腕上的赤金链随着走动时而闪烁。
"放肆!我家仙尊也是你能诋毁的。"
有人忍不住出声反驳。
引烛锁定声音来源,眼里带着笑意。
那弟子暗道不好,转身想逃,可是…来不及了。
男人朝虚空一握,那人便被一股形的力量揪起,"咔嚓"一声,身子便软了下去。
碾压,绝对实力的压制使人还未出手,凌悠对此结果已有预料。
宫弦浑身是伤,都快看不出一个人样,气息奄奄的躺在树下,左情正在给他医治。
宗门这里已经负伤,可妖族几个真正的高手还毫发损。
余安和左情带着几个弟子在给伤员送药。
恐慌,压抑的氛围笼罩在众人心头。
"喂,我们死在一起吧。"
宫弦牵住余安的衣袖,为了不弄脏少女的衣裙,他特意擦拭干净,勾着小拇指。
气若游丝的他可还咧个大牙,对余安笑。
脸上血迹未干,红与白的对比十分刺目。
余安心中一顿酸涩,扭过头去。
怕再看自己会流出泪来。
"谁要和你死在一起,你得好好活……大仇不还没报吗?不是说妖族不死绝,你不会死么。"
余故作轻快,之后是两个人的沉默。
"你也是。"
轻若未闻的声音,宫弦昏了过去。
余安有些着急,倾身探查伤口。
左情摇头。
"他的状态不好。"
……
"小统,青叶宗会覆灭吗?"不是说是天下第一大仙宗么。
小统沉默。
小统真的不知道哇T^T
"应…应该吧。"
宿主老是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没关系的,这些跟自己没关系。
余安在心里不停说服自己。
你又不是圣人能普度众生,又不是奥特曼会打怪兽,也不是哆啦A梦有百宝囊,拿什么拯救别人?
等到任务完成安安稳稳的回去,度过余生才是重要,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在这受鸟气!
"今日我若后退,便是向妖族低头,宁可在战场上战死,也不做缩头乌龟!"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
余安寻着声音望去,是一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人,正在慷慨激昂,鼓舞众人。
这不是之前去长宁镇随行的那个小子吗?当时还抢着跟她当祭品的那个!!
钟小默梗着脖子,神情激动。
"我青叶宗上下皆是英勇之人,如此怯懦的局面不该出现!"
哎呦,这不是我说的吗?
余安面色古怪,当时自己说的有那么中二吗?救命,现在听来真真有些尴尬。
这厢正在回忆社死现场,钟小默又大气凛然的开口。
"这是一个师姐告诉我们的,她被很多人讨厌,虽然我也讨厌她……"
余安冒号你小子你礼貌吗?我的老脸不要的啦,就差没把我身份证爆出来!
"于自己来说,修仙人风骨在此,与他人,我们是妖族与普通人之间最后的屏障,今日我钟小默杀一个妖族是杀,抵自己一条命,杀两个,三个!那就是值!"
众人听完钟小莫的话后,没有多大反应,还是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