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迟轻抚他的后背给他顺毛,“没事了,你公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阮归月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公子之前中过‘七杀’,是否会与此毒有关?”
“不会吧,我已经吃过解药了。”
夙倾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拉过他的手腕,只搭了一下,便惊呼道,“公子,你的内力呢?!”
沈惜迟先是一愣,而后便试着运功,可是全部功而返,他感觉到了自己丹田处已然空了。
他慌了神,坐在凳子上几欲摔倒,夙倾忙上前一步扶住他。
阮归月也懵了,看着夙倾问道,“怎么会这样?这毒还会有后遗症么?”
夙倾皱着眉,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中此毒的人用这解药。”
阮归月惊道,“难不成那巫师的解毒之法,是假的?”
“不,解毒之法是真的,只是我未见人用过。”
夙倾在他面前跪下来,仰头对着沈惜迟说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会想办法恢复你的内力。”
沈惜迟的眼神空洞光,失神了一般怔愣在那里,听到他说话,这才有了意识,轻声应着,“嗯。”
就在方才,他的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傅璟宵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会瞒着他换了解药?
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掉了。
不会的,傅璟宵待他一如往初,更何况,当初是他自愿引毒,傅璟宵又怎会未卜先知,那苍凛还是他亲自去天山采来的呢。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过荒谬,或许只是‘七杀’的后遗症吧,毕竟那解药,连夙倾都未见人用过。
入夜,一场欢好过后,沈惜迟似往常般偎在傅璟宵怀中。
他睡不着,脑中想的全是他已失了内力这件事,没有头绪,只觉得心烦意乱。
这时,头顶传来傅璟宵那温柔的声音,“怎么,可是睡不着?”
“嗯。”
沈惜迟轻轻应了一声,又问道,“璟宵,你会骗我么?”
傅璟宵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呢?你会骗我么?”
沈惜迟睫毛微颤,回道,“不会,就算会骗你,那也只能是奈之举,日后定会向你说清。”
傅璟宵轻笑,“我也是。”
那便好,有他这句话,他也就安心了。
沈惜迟又往他怀中拱了拱,阖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