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收回目光,不怒自威的说道:“此事容后再议,诸位先回去安抚好后辈,十天后就是家族三年一次的大演武,我古家今后如何,家中后辈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古山说到这,顿了一下,环顾一圈后,接着沉声道。
“演武之后,就是择仙缘之时,这关系到仙法传承,大家万不可懈怠”。
“属下得令,城主”。
众人闻言,收敛住气愤和不甘,纷纷起身抱拳应声,接着陆续退去。
那令古山欣慰的白衣少年,退去时,抬头看了眼古山,见到古山轻轻点头后,也跟着微微颔首。
等到出了议事堂,就径直去到了城主府后院。
锦衣少年轻车熟路的穿过幽深森严的庭院,来到城主古山的书房门前,静静等待着。
没过一会儿,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锦衣少年转过身看向来处,古山高大威武的身影顿时进入眼帘。
此时,古山不同于在议事堂的严肃,看到锦衣少年,就爽朗一笑,好似之前谈到的那些麻烦,就如清风拂面,不值一提。
“岁儿,且随为父进去”。
“是,父亲。”
锦衣少年古岁跟随古山进到书房落座。
沉吟了片刻,古山不急不缓的对古岁说起道:“岁儿,演武时可有把握夺魁”?
“父亲放心!凡俗三关,我已突破体魄期,窍穴期的一百零八窍穴也已打通七个,如意外,凭此当能夺魁。”
古岁谦和的笑了笑,语气却尽显自信。
古山闻言,再次开怀大笑:“哈哈,岁儿你胸有丘壑,这城主府里想要发生些让你意外的事,那可是千难万难”。
面对古山的夸赞,古岁没有否认,他虽年少,但自有耳目,对这城主府,甚至落星城里的大多数事,都是了如指掌的。
“岁儿,修为虽然是根本,但是窍穴期的比斗,武技也不可小觑,你的催云掌还要勤于修习,才能运用自如,演武时也能万一失”。
古山笑过之后,仍是提醒了一句。
古岁虽然自信,却也没有对古山的话语置之不理,反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欣然应下。
书桌后方,古山看到古岁言语有度,处事有方的样子,端端的突然怔神了片刻,等回过神来,不由落寞的轻叹了口气。
“岁儿,你可知为何我古家这些年来族人奋进,家势却江河日下,连区区一个秦家都敢欺上门来”?
“孩儿不知,还请父亲解惑”。
古岁也没有多言自己曾打探到一鳞半爪,既然古山开口问及,必然是打算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的。
古山轻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来,走到一侧的书架旁,从最上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抽出一支古旧的木匣。
古山珍而重之的轻抚了抚匣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等回到书桌后坐下,古山轻轻抽开木匣,从中拿出一根枯死的木枝,口中娓娓道出一段被遮掩的往事。
古岁安静的听着古山一边回忆,一边满是痛苦奈的述说,即使心有猜疑,也没有冒然去打断话语询问。
回想之前的暗自查探,古岁总算是知道了古家落得如此境地的因由,更是明白了古家虽说还是落星城的城主,但却随时可能面临着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