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巧绳结被广陵王刻意安排在刘辩胸前红点和胯下囊袋上,他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体,红绳粗糙,不过磨蹭了几下,身体便有些泛红了,你按着他的肩膀命令他:“跪下!”
他依言乖乖跪在广陵王身前的软垫上,双手撑着身体,将胸前肌肉挤出一道深深沟壑,煞是诱人,表情委屈地说道:“广陵王好大的胆子,你犯下第二桩罪,天子之跪拜,你受得起么?”
广陵王撩起衣袍露出开档袴裤,抬起一条腿搭在刘辩肩膀上,湿润的花穴凑近了他的嘴:“自然受得起,别废话了陛下,快些舔吧!”
刘辩素日里巧舌如簧,在欢爱时用口舌取悦广陵王更是有过之而不及,他柔软的舌上像是长了骨头,筋肉绷紧僵硬着戳刺进她穴中,上唇磨蹭着她的花核,广陵王拎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上身向后仰去,一口水汪汪的淫穴几乎要贴在他脸上。
他边津津有味地吃广陵王的穴,边发出低沉愉悦的“嗯嗯”声,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耻丘上,为那处平添一抹热意,他抬眼望向她,鎏金色的瞳中除了清泪,还盈满了名曰爱的东西。
说也奇怪,广陵王自小被当做男孩教养,平日里下盘稳健孔武有力,偏生只要身下这冤家凑近,就浑身酥软失了气力。此时亦是如此,他不过张口包住她的嫩穴,重重吸吮几下,她就丢盔弃甲泄了身,腰膝酸软,独立着的那条腿再难支撑,惊叫一声跌坐在他手边的软垫上。
臀被刘辩稳稳接住,他唇边还挂着广陵王喷出来的淫丝,一双唇瓣晶莹透亮,他身娇肉贵,束缚在身上的红绳早已将那暖玉一样白皙透亮的身体磨得白里透红,妖艳又淫靡。
见广陵王在他的侍弄之下娇弱力,他赶忙冲上来撕扯她的腰带,那动作可称不上温柔,广陵王担心他扯坏衣服,抬了手帮他的忙,可见她动手,他却不急了,慢条斯理地往后一坐,手肘撑在曲起的膝盖上,掌心托下巴,饶有兴致地唤你:“广陵王,脱得诱人些。”
脱衣服就脱衣服,难不成还要模仿那花楼里的歌妓,跳上一段不成?广陵王才不会陪他胡闹!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擅跳舞……
广陵王心中虽是这样想,却还是回想起青楼歌妓的情态,那些经过悉心调教的姑娘们,确实魅惑众生,娇俏可人。她不自觉地学起她们的模样脱起衣裳来:手指要曼妙多姿地捏成兰花指,脱外裳时动作可以快一些,最内层的里衣可以就在身上,半遮半掩的才最勾人,褪束胸束腰时动作要尽可能的慢,褪下来后抛绣球一般抛到他手边,以确保他能随手捡到,嗅衣物上的馨香,靴子可以直接蹬掉,罗袜却要慢慢脱,露出那双雨后春笋般细嫩的纤纤玉足,袴裤背着他脱掉,就扔在自己身边,叫他看得到拿不到,转过身时裹紧里衣,丰腴的身体被里衣勾勒出形状,却是影影绰绰地看不真切。
刘辩拿着广陵王的束胸轻嗅,急得两眼直冒火:“脱呀,怎么不脱光?”他胯间的肉棒也止不住地上下点头,像是在附和着焦急的主人。
广陵王膝行至他身前,凑上去吻他的唇,胸前乳肉晃荡,被他隔着里衣一把抓住揉捏起来,他掌心的热度蔓延到她乳尖,害得她又流水了,于是广陵王跨坐在他腿上,扯着他腰间的红绳,用湿漉漉的穴口去蹭他那根肉棒,再用含着水光的多情目祈求他:“刘辩……我要……”
刘辩时时处处怜惜广陵王,唯独性事上蛮横霸道,也不懂什么为花穴扩张,经常是以舌舔弄一会儿就开始肏干,幸而她一靠近他就骚水直流,甬道又早就被肏干成了专属于他的形状,所以从未受伤过。见广陵王主动,他抬手圈上她的腰,扶着肉棒冲了进来,狭小紧致的女穴像是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只入了半个龟头便再难入内了,广陵王呜咽一声尽量放松身体,扶着他的肩缓缓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坐,感觉坐不下去又稍稍抽出一些,再继续,总算是吞下去半根。
那重叠紧致的媚肉地含吮着刘辩的肉棒,刘辩就着插入的姿势塌腰提臀,肏干起来,他只抽插了数下,广陵王便没了痛觉,只感受到一波又一波高亢的快感自交合处传来,她压低了声音,伏在他耳边猫儿叫春一样浪叫:“啊……辩儿……再深一些……”
他一向最听广陵王话,蘸了交合处她渗出的水,均匀涂抹在剩余半根肉棒上,拼了命地往里挤,一次比一次进入得深,直到最后龟头抵上她幽闭的宫口,把那宫口肏得软烂,肏出一条缝,硬挤进了子宫中,爽得直喘粗气,他停了动作向她邀功请赏:“广陵王……这下够深了吧……”
广陵王被那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得说不出话,连呻吟都是支离破碎的,刘辩停下后她才得了喘息的机会,抚摸着他乌黑浓密的发,上面的嘴夸他,下面的嘴绞紧了他:“辩儿好棒……”
他用肉棒在广陵王体内辗转碾压,胯间的红绳结正好磨蹭在她肿胀的花核上,磨得她痛痒难耐,又是一阵呻吟:“师姐只肯嘴上夸我……都不赏赐点实在的奖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世间的万物都归天子所有,哪有为人臣子赏赐天子的道理?广陵王嘻嘻笑了起来,凑上去衔他的唇:“那就赏辩儿一个吻罢!”
刘辩把广陵王推倒在软垫上,伏身上来,加深了这个吻,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因换了姿势而撤出半根的肉棒,冠头正好蹭过她体内最敏感那处,惹得她把惊呼声喊进了他口中。
他结束了这个吻,重重顶进来想再听听广陵王的叫声,冲她撒娇:“师姐小气!只给一个吻怎么行……我要一千个、一万个!”
广陵王喘得厉害,想取笑他亲一万个怕是嘴都要肿成小猪嘴巴,要从刘辩改名成刘小猪,吐了吐舌,却只从口中挤出一个字:“好……”
刘辩又吻了上来,勾她的舌,咬她的唇,舔她的牙,乱她的呼吸,她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自花穴中传来的快感重重叠叠,一浪高过一浪,广陵王抬起腿盘在他腰上,红绳绳结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若有似的痛感被更为强大的快感掩盖,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突突直跳,广陵王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于是拧着臀用肉穴夹紧了他,想象中的微凉精液并没有到来,他抽抽搭搭,眼泪一颗颗落在她脸上:“师姐,我鸡巴坏掉了,我射不出来了……”
他拔出肉棒给广陵王看,原来是一开始绑上的红绳把越来越粗壮的肉棒根部紧紧束缚住,那红得发黑的肉棒猛烈地颤动着,显然难受极了。广陵王赶忙去解他颈间的蝴蝶结,手忙脚乱地拽成了死结,你又从外裳袖袋里摸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去割红绳。
刘辩吓得紧闭双眼屏息凝神不敢去看,连抽泣的声音都停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内心,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更兴奋了,连带着下方的囊袋也一抖一抖,匕首削铁如泥锋利比,危机很快解除,被割断的红绳掉落在他二人之间。
广陵王又被他压在身下顶弄,一切仿佛重新来过,原本快要泄身的他又生龙活虎起来,游刃有余地把整根性器捅进她体内,次次不留余地都要挤进子宫,有一次甚至还用龟头蹭到了子宫内壁,她不自觉地抖着腿泄了身,大量灼热的淫液倒浇在他的肉棒顶端,顺着大张的马眼往里渗,他又是呜呜直哭:“师姐……你的骚水烫到我了!”
刘辩口中抱怨着,也没见他动作停滞,反而抽插得愈来愈快,那半垂着的囊袋在他二人胯间前后晃荡,摆动出一道残影,重重拍打在广陵王的鼠蹊部,把那处拍得几乎和你被狠狠肏干的肉穴穴口一样嫣红一片。
广陵王的乳肉被他捏圆捏扁,乳尖都被玩弄得红肿,她的腿也盘不上他的腰,垂在他身体两侧,时不时抖动着,而她体内的媚肉早已没了收缩的力气,瘫软成一片,随着那根肉棒进出的动作被干得翻起,你忍不住求他:“辩儿……给我……”
他禁锢住广陵王的腰,加快了速度,冲刺数十下,终于释放在她体内,因着延迟了一段时间射精,这次的精水射得极深,有力地冲撞在子宫壁上,被她克化,消失不见了。
刘辩舍不得从广陵王身体里出来,像公狗结节锁精一样,把还未疲软的物事捅得更深了些,搂着她在软垫上躺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吻着她的脸:“广陵王,今夜你可是犯下了不少罪呢!”
广陵王把腿搭在他腰上问他:“陛下想怎么罚臣?”
刘辩抚摸着广陵王光洁的大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罚你……生生世世陪在我身边。”
刘辩过分长的羽睫被泪水湿透,粘在眼皮上,目光璀璨如同上好的黄宝石,广陵王以手指划过他泛红的眼尾,郑重地向他许诺:“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