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种,他都没有招架的能力。
他能逃这一次,但在这之后呢?
二是继续扮演,找到凶手,弄清楚这次扮演意图何为。
但值得吗?
费尽心力与凶手周旋,这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绿帽苦主这类角色本就隶属成人区,坦白讲,陆仁安对猥亵这件事本身,并不是很难接受。
他更多的是对凶手背后的能力感到寒意,也对其目的感到疑惑。
费尽心机策划这样的大戏,只是为了……他?
只是为了和他做爱?
陆仁安面表情,那不如把可以切断系统连接的珍贵道具打包送给他。
他思索着,手指在接受与拒绝两个按键中间徘徊不定,系统却突然出声道。
【倒计时三十秒,正在检测人物形象是否符合要求——】
陆仁安顺势看了眼自己的衣着,很正常,除了裤子里面挂空挡。
【检测到重要物品遗失,现为您重新加载——】
陆仁安一怔。
手指上凉凉的,他看向自己的左手,名指上,突然多出了一枚戒指。
是他在剧本里与妻子的婚戒。
它本应由剧本自动生成,现在遗失,只能说明它在此前被人摘下来了。
陆仁安有些呆愣,这是他自成为扮演者以来,第一次出现遗失重要物品的情况。
比起被摘掉戒指的诧异,陆仁安更惊异的是,他居然没发现戒指遗失这件事。
屏幕开始一点点变红。
【倒计时十秒:十、九……】
倒计时结束之前,陆仁安点击了接受。
弹窗跳出来:
【确认扮演吗?】
陆仁安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是’。
天黑透了,妻子正在家中犹豫着要不要出门。
丈夫今天没有加班,却直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他打出的电话、发出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他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出门,刚踏入玄关,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
指纹锁解开的铃声响起,他的丈夫略有些气喘地推开门。沈安奚有些讶异,随后忍不住攥紧了手指——陆仁安居然接受了扮演。
他正欲开口,手臂突然被拉扯,是他晚归的丈夫给予了妻子一个拥抱。
然后陆仁安亲过来,动作黏糊、热情,活脱脱就是新婚的丈夫。
只是亲了一口脸颊,沈安奚脸色便蓦地发红,支支吾吾,难以想象陆仁安会是这种反应。
沈安奚脚步飘忽,他设想过陆仁安会恼怒、淡漠,哪怕凭着专业素养扮演好丈夫,也会对暴露妻子身份的他产生戒备。
但好像那些令他担忧的负面情绪都没有。
沈安奚思绪纷飞,但很快那点疑惑就被两个字冲散了——陆仁安居然凑过来,贴近他的脸,叫他老婆。
他几乎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呆愣在原地回味了数秒,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陆仁安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陆仁安在洗澡。
浴室分两块,一半是用朦胧的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另一半是浴缸。
淋浴间里传来水声。
换下来的衣物搭在脏衣篮里,沈安奚蹲下去,看到衣服在篮子里也是规矩地折好,这是陆仁安的习惯。
他正欲拿起篮子的时候,陆仁安突然开了门。
妻子吓了一跳,但面上脸色不变,只是迅速收回了手。
陆仁安露出半个脑袋,似乎望了他一会儿,这让沈安奚呼吸都重了些。
“放着我洗吧,别太辛苦。”陆仁安望着妻子说,又关上了门。
沈安奚眨眨眼,说好。
然而踏出门之前,他似乎是想要先帮丈夫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于是伸手,去摸了摸西装裤的裤兜。
那里鼓鼓的,一看就塞了东西,摸起来的触感却很奇怪,像是布料又或是什么软软的东西。
——不像是会装在裤子口袋里的东西。
沈安奚却不意外,面表情地伸手拿出,触手很湿,很粘腻。
他居然勾起了嘴角。
然后沈安奚掏出那湿润的东西,还未展开,就变了脸色——
那条灰色的、朴素的内裤上,沾了白色的精液。
一瞬间,那张圣洁的、美丽的脸蛋因暴怒扭曲起来。
那条内裤被他嫌弃地扔下了。
另一边,陆仁安正在洗自己手上的精絮。
他平日里情欲很淡,也不常自慰,刚才撸了半天,才赶在沈安奚来的前一秒射了出来。
他闭上眼,水流哗哗从头顶浇下,冲淡了一点烦闷——
——如果这场扮演里,其他人都是猎人,而他是唯一的祭品。
那抗拒围剿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水搅浑。
——就让那些猎人勾心斗角,互相猜忌,为不平均的分配厮杀争斗吧。
就像求偶的雄性一样,只有赢到最后的,才能获得他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