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仁安谨慎地说:
“没事的,我妻子很快会来接我。”
杜绝了继续留在青年身边的可能。
他们又聊了会儿,直到车停在陆仁安要下的站。他松了一口气,匆匆离去,脚步还有些悬浮——但他要快些到沈安奚身边去。
独留下青年站在原地。
漂亮的、容貌昳丽的青年仍旧皱着眉。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半透悬浮屏出现在眼前——
屏幕里,是陆仁安的脸。
脸颊上沾了水,唇角搭着舌头,胸膛贴在墙面,两腿中间,夹着一根裸露的鸡巴。
青年皱眉,图片忽然模糊了一瞬,下一秒,那根阴茎被抹掉,只剩下陆仁安一个人存在于屏幕。
照片放大,青年的指腹抵住陆仁安的脸,他专注地看着,忽地低声说:
“…不用传送道具,一个人来坐地铁,不就是找肏的吗?”
“下面都湿透了,”他有些咬牙切齿地,“骚老婆。”
另一边,陆仁安很冤枉。
道具这种东西,又不是路边的小玩具。青年所说的传送道具,往往用于死遁逃生,陆仁安坐个地铁就能回家的事,怎么会想到用道具。
但此刻他不得不用了。
更衣室精液、地铁痴汉猥亵……短短几个小时他就被变态纠缠了两次。
太疯狂了。纵使陆仁安欠了沈安奚再多人情,也要重新考虑要不要接下这部剧本——哪怕赔违约金也没关系,总不能日日陷在被变态缠身的困境里。
他深感疲倦,点开系统,界面已经恢复连接。沈安奚的消息框仍挂在最顶端——
他点击沈安奚的坐标,选择传送。
也就是这一秒,沈安奚突然给他发了一条新的信息。
没来得及看,面前的系统突然跳出来提示框——
【检测到目标当前定位已改变,现为您修改目的地】
瞬息之间,陆仁安感到轻微的眩晕感。
奇怪地睁开眼,面前并不是他家。
四周昏暗,难以视物,他首先判断了下自己的状态——衣服整齐地穿着,他特地摸了摸裤子,裤子也还在。
这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奇异的是,裤子裆部似乎干了不少,令他烦闷的湿漉感好像没有那么明显了。
与此同时,面前突然亮起来——
巨大的电影屏幕上,陆仁安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的衬衣翻开,因为双性体质而微鼓的乳被吃得满是牙印,被人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敞开腿心,坐在男人怀里。
男人的手从腿根摸到他的阴阜,一只手拉开小逼,露出被肏得肥肿的逼肉。
这是陆仁安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雌逼——在高清的、巨大的银幕上。
它并不小,甚至发育得很成熟,两瓣阴唇肥润,鼓鼓囊囊。小阴唇比外阴唇略长,蜷曲着若隐若现地露着头,顶端的阴蒂完全勃起,连阴蒂系带都露了出来。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探过来,手心鞠着一捧水,他的手挨近了,掌心的水浇下——
陆仁安遍体生寒。
第一次在更衣室遇到的变态只是让他惊异,但只是贴身衣物被当做自慰配菜,对他本人并未造成威胁,陆仁安尚能忍耐。
第二次地铁猥亵变本加厉,被强行切断系统连接、大庭广众下被肏开逼唇高潮迭起,这次陆仁安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
此时此刻,第三次威胁明晃晃地出现在陆仁安眼前,这个人恶劣、乖张,他明明扒光了陆仁安,把人叼入了自己的巢穴——相比起前两次,他有充足的、侵犯陆仁安的时间与机会。
而他做的却是拍摄自己与陆仁安的色情电影,堂而皇之地在正主面前放映,甚至在侵犯陆仁安之前,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在给陆仁安洗逼。
水液顺着肉缝蔓延,浸润了逼肉,男人的手指开始搓洗他的牝户,把肉唇翻开、抻平,用指腹摩擦大小阴唇之间的空隙,把小逼仔仔细细地清洗,把肉逼洗得发亮盈润。
做完这些,男人拿起了一团布,灰扑扑的布料,揉成团,边缘有几个字母。
他用那团布给陆仁安拭干净了小逼。
陆仁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手指发颤,从裤子腰侧探入一根手指——
是空的。
他的西裤里面,只有赤裸的肌肤触感,本该包裹着下身的布料,正被屏幕上的变态握在手里,专注地、仔细地、给陆仁安擦着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