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飘红,显示连接中断。
与此同时,陆仁安发现自己法出声。
那个人恶劣地、张扬地,用刻意调整过的声线挨近陆仁安耳边说。
“我没兴趣让别人看活春宫。所以不用开系统,也不用求救——”
“他们帮不了你,老婆。”
陆仁安手腕被反扣,只听到布料悉悉索索的声响,两只手便被束在一起,法反抗。
陆仁安试图挣扎,但束缚自己的绳索反而愈来愈紧。
身后的人笑了,咔嚓,像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陆仁安停止了动作。
紧随着那声音到来的,是男人的两个行为。
往上,他扣住了陆仁安的下巴,用食指指腹磨蹭陆仁安的唇瓣,似乎想要探入。
离得太近,陆仁安嗅到他手上有轻微的香气——他提前洗过手,而且清洗的时间很长,很仔细。
觉察到陆仁安的抗拒,男人凑到陆仁安耳边,声音温和,哪怕变了声线,依旧能听出他情绪稳定,并不因陆仁安的拒绝感到恼怒。
他只是说,“催眠类道具会令你近几天噩梦缠身。工作很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老婆。”
陆仁安唇瓣微颤,渐渐松开了牙齿。
他根本不是在调情安慰,是在威胁——催眠类道具是危险用品,它的后遗症包括而不限于精神失常、记忆乱、认知失误…
噩梦缠身,不过是最轻的副作用。
陆仁安并不质疑男人话语的真实性,他已经用道具切断了自己与系统的连接,这种道具有价市,甚至比催眠类道具更稀有。
——这人比所有道具加起来都要危险。
陆仁安妥协了。
男人的手指伸进陆仁安的口腔,捉住舌头,又摸过四处的粘膜,在陆仁安的嘴里搅出簇簇水声,陆仁安喉结微动,唾液却没有被咽下,反倒从嘴角溢出。
指头进得深了,搅弄他的舌根,陆仁安下巴发麻,感觉自己的嘴像在被男人的手指当做穴来肏。
男人细致地摸过陆仁安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用指腹磨蹭陆仁安的牙冠、舌面、一直摸到喉口。
动作却并不粗暴,甚至像在做什么细致的检查。陆仁安心生疑惑——
就像在测量什么。
一个不好的猜想冒出来:他是不是在量,嘴的大小……?
后面的男人忽然开口:“再张开一点,老婆。”
陆仁安顿了顿,顺从地放松喉咙,张开嘴。
唾液溢出,沾湿男人的指根。
喉咙被摸到,又继续进入,陆仁安有点不适,但忍住了。
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评价道,“嘴太小了,以后含老公的鸡巴会很辛苦。”
“……”陆仁安心想,果然如此。
男人却笑了下,继续说,“但没关系,可以慢慢练习。”
“如果痛的话,不用忍着不说——那太可怜了,老婆。”他忽然咬了下陆仁安的后颈,声音忽然带上点甜蜜,“我舍不得。”
和他甜蜜的、温柔的声音形成对比的是,有一根炙热的、硬烫的东西正抵着陆仁安的臀缝。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陆仁安忽然被他掐着腰往上抬起来一点——这令陆仁安本能地往下看,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陆仁安忽的僵住了。
在这人头攒动的地铁上,在他的腿间,正在缓缓冒出一根狰狞的、腺水横流的鸡巴。
它显然兴奋已久,不知道硬了多长时间,被陆仁安的腿心夹着,快乐地吐起水。
陆仁安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车突然摇晃了下,陆仁安没站稳,两脚寻求平衡之间,腿根磨蹭着鸡巴,会阴被阴茎擦着、压着,很快湿了一片。
也就是这个时候,陆仁安的下体传来奇异的快感,他从未经历的快乐从会阴那处席卷而来,几乎令陆仁安浑身都战栗起来。
设定里,丈夫身患隐疾,不能满足妻子。
陆仁安接手剧本时,还以为隐疾指的是阳痿,这对绿帽是很常见的设定,但沈安奚说不是。
那是沈安奚第一次用可怜的,带着哀求的语气对陆仁安说,“他的设定有些特殊,我找不到愿意参演的人。你可以帮帮我吗?仁安。”
陆仁安望着他,直到沈安奚解释道:“他是个双性人。”
这有些少见,但陆仁安可以接受。
——他以为自己可以接受。
阴蒂被鸡巴狠狠撞到了一下。
连陆仁安都没见过的、稚嫩的新性器,居然就被男人的鸡巴隔着裤子顶撞,甚至阴蒂都被顶弄得勃起,每一次撞击,都会把阴蒂撞得东倒西歪。
陆仁安只觉得自己的所有思绪,都要在这前所未有的、从未经历过的快感下弥散了。
车身颠簸了一下,开始继续行驶,鸡巴停下来,终于给他留了一线喘息。
可他还没缓过来,便听身后的人继续道:
“张开腿,老婆。”
“把小逼凑过来,继续亲老公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