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求我什么?我是谁,你又是谁?”
铁衣的淫叫声犹在回荡,血河一咬牙一闭眼
“你是主人……我是骚狗……主人把它拿走吧……”
九灵听得顺畅了,不过他还是没有解开,又猛力地插到深处,他开口
“你欠我的我还没讨完呢,哪有这么容易?”
血河快要崩溃了,镜子里的他被插得全身泛红,阴茎更是变成了紫红色,还在不断跳动着青筋。
九灵放下他,扶着腰继续操,血河被他操得往前踉跄,一直到整个人都抵到镜子上。
与此同时,碎梦已经被不知名的触手弄到了半空中,操纵触手的正是神相。
他安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身下是铁衣在为他口交,表情甚是痴迷。
神相动了动手指,一根触手缠住刀,用刀柄捅着碎梦的后穴,一进一出媚肉清晰可见。
另外几根触手分别缠住他的手脚,乳珠,阴茎,还有一根直接钻进了他的嘴里,碎梦几乎法吞咽,津液顺着嘴边流出。
他既沉醉于上身的刺激,又痛苦于下身的抽插
“唔……唔嗯……”
碎梦说不出来话,但他能感觉到下面进来的越来越深,他恐惧地夹紧后穴,试图不让刀柄再前进一步。
刀柄停住了,也抽出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刀柄粗两倍的触手,直冲冲地插到最深处。
碎梦全身绷紧,大气也不敢喘,抓着触手的掌心全是汗液。
当他将注意力灌住在身下时,有两根触手正准备从耳朵伸进他的大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