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玉半白化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但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感到淡漠。
“乖,”温润玉又补了一句,“别贪玩了。”
她说话时很温柔,那一身清冷的气质瞬间破碎,变成了风度翩翩的温润公子。
花遂点点头,却仍止不住慌乱。
从一开始就设好了局,棋子正在一步一步移动,极速地推动棋局。
也就证明,温润玉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也不知,她能否熬过这一年。
后面的路畅通阻,温润玉顺利进宫,花遂则中途下马车,去了荣王府。
“太后娘娘,屈医师已到。”
“让她进来。”卫丹景放下茶杯,抬眼向温润玉看去。“其他人退下。”
得了命令,宫人们匆忙退下。
温润玉抬腿进入大殿,向卫丹景弯腰行礼,“草民屈恒,见过太后娘娘。”
她向来做戏做全套。
只是太后却不这么觉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人,“南疆的皇室竟然改姓了屈,到底是令人匪夷所思。”
卫丹景不叫温润玉平身,温润玉便自己起了身。
都摊开说了,也不必再演了。
“先帝生前最高不过贤妃之位,死后却是唯一未去守皇陵的人,还成了太后。也挺令人匪夷所思的,不是吗?”
温润玉的嗓音温和,却不妨碍她反捅一个刀子。
要说先帝薄情,他死前将权力尽数交予卫丹景,可若说先帝深情,他在碰了卫丹景之后又碰了其她女人。
“依哀家来看,你应是南疆的隐少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