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汉王如今最倚重你,万一耽搁了要事岂不贻误战机。”张良温声道。
虽然看到子房亲自给罪魁祸首上药,心里有些吃味,但是一听张良温言细语,又见陈平惨样,心情好了不少,韩信故意环上张良的腰身,一番深吻,令情人娇喘微微,含嗔带笑自己脑补的这才离开。
……
“子房~”陈平像一只受伤的狐狸埋在同类的怀里,寻求安慰。
“乖~”张良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你说你干嘛招惹韩信啊。嘶……你!”张良的衣服本就匆忙换上,陈平在他怀里一阵乱蹭,衣带解了开,露出饱满的胸脯,像两颗浆果一样诱人的奶子越发涨大了,还残留着手掌揉捏的痕迹,乳头红肿的好像一咬就能破皮,陈平鬼使神差的噙住了其中一颗。
刚经历过性爱的身体处不敏感,双乳顿时瘙痒起来,一直蔓延到全身。
“别……”
陈平一手揽上令他肖想了很久的细腰摸索点火,一边用舌尖在乳头上挑逗着,“别吸了……唔……”身体却靠得更近了。
陈平只觉一股腥中甘甜液体在口中弥漫开来,像吃流汁的浆果一样仔细舔舐了一番,又换上另一边,同样品味了许久。
而张良在他四处点火下,早就软成一滩。
“进来……”他挺了挺腰,用泥泞的花穴去蹭那处鼓起,隔着布料就已能描模出轮廓,花瓣开合得更加频繁了。
陈平恋恋不舍的放开被自己吮吸得流汁的奶子,在对方耳边轻笑道,“子房,你怎么越来越……禁不起撩拨了,身子这么敏感,是不是每晚都想男人想的流水,只盼着男人又粗又长的鸡巴插进来捅一捅止一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