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r3:偶然撞见的淫行与狩猎
“很高兴能真的多了一个素材供应源,我希望我们能长期合作。”学者笑吟吟地表示,打断了李维那不切实际的突发意淫。
鲜少有采阳师能一下给学者提供如此大量的具攻击性生物精液,镇上那些个采阳师往往只敢去采采反抗性弱的树精花妖,最大胆也不过是在睡着的石头人身上偷采它那埋地下便能成长为小石头人的“种矿”。李维能这样一下子带来这么高价值的精液,学者真是喜不自胜。
忽然学者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有人能给我带来魔狼的精液。如我之前跟你所说,魔狼精液在这镇上罕有稀缺,如果你能带来给我,我必定出高价买下。”
李维有些不解,同时暗暗不满。根据脑中声音给他的知识,现在的他知晓了魔狼是一种凶猛巨狼,因为生活在术源充沛的环境中,受这被称为术源的强大魔力影响,体格相比普通狼要大上好几倍,拥有强劲的尖牙和利爪,更为致命的是它们还拥有了心智。
可魔狼的精液,李维在资料库里死命检索,却未能发现它在魔药上有何功效。这更加重了他的疑惑。
这魔药学者,魔狼精液他想要高价收购,可魔狼的危险他是一点也不透露啊,把带魔狼精液给他说得像不过是去郊外摘个苹果一般。难道他也是这样撺掇其他人帮他去采魔狼精液的吗?
思来想去,李维决定盘问学者:“你之前告诉我如果不是你瘸了腿,你巴不得亲自去取魔狼精液。可现在我打听到,魔狼凶猛异常,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接触的野兽。你这样唆使人去采魔狼精液安的什么心?你又拿魔狼精液做什么用?”
学者见李维犀利又不留情面地突然责问,心慌起来。却开始故作淡定把买卖得到的巨蝎尸体和精液收纳到货架上,一瘸一拐的模样有些滑稽。他一边搬一边顾左右而言他:“真重啊……”
“你得把事情一清二楚地告诉我,我才考虑采不采魔狼精液。”李维迫切想知道到底学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维里克因为穷困潦倒才会为学者一句话莽进荒林,李维可不会再犯这样的误。
学者不想惹了李维。虽然他之前对李维说魔狼精液奇货可居只是自己随口闲谈,可谁知李维这小子真有能耐给自己带来好素材。既然眼前人确有供应精液的资质,他说什么也不应该主动放弃这样一个可以长久合作的合作伙伴。
思虑良久,他终于开口:“魔狼精液是我最近找寻到的刃戮伐魔药秘方的主要成分。据说它与羊羔油脂混合能熬制成解除特殊变身诅咒的香膏,还有一说这香膏还能为本身具有统领袖风范的人提供更强大的个人威压,提升身边手下的服从性。”
原来如此……看来脑中声音提供的资料库所包含的知识还是不够广博呀,并没有记录这类秘方所载内容。李维想到。只是这香膏的作用又带出了他另一个疑问:“你要做这香膏来干什么用?”
学者顿了顿,还是决定和盘托出:“众所周知,霓珂思陛下的贴身侍从:大骑士德礼留斯害了狼人病,女皇陛下正全国广征良方想要治好德礼留斯大人。所以我想制出这香膏来,去皇都献给陛下。就算治不好大人,它让人更有统治力的作用也可为大人率领女皇亲卫队提供助益。”
女皇陛下?李维搜索了一下维里克的记忆,回忆起当今梅瑞漠那格的国家统治者:“影主眷女”霓珂思大帝。
得亏维里克曾在酒馆工作,虽地处边疆,自己也只是市井小民,他还是能从酒馆顾客的交谈中得知不少世界上发生的事。实际上,工作里留心去听客人交谈中的故事正是德里克曾经工作的一大乐趣所在。
学者口中所谓霓珂思陛下,是前君主“寒钢帝王”鲍伊斯的独女,现在梅瑞漠那格至高上的女皇。她由鲍伊斯来自北部不昼原的异族发妻诞下,有着母亲的莹白发丝与纤细体态,那头长发即便在夜晚也有如月华般明艳。
而提到她,就不能不提与她身份息息相关的神明,影主。据说影主是北部不昼原等地部族所信仰的神明:
千里冰封常年是夜的不昼原催生出了独特的民俗文化,在那里人们深信包容群星的黑暗正是万物的起源。
在当地人传说中,世界本是一片虚的漆黑阴影,直到阴影本身渴望从“虚”化身为“有型”,世界轰然诞生于虚空,星辰开始闪烁阴影之间。漆黑阴影作为创世者被崇敬它的北地人视为具备人格的神明,是万物诞生的根源,一切黑暗的主人。
因为皇后是北部土着,她与鲍伊斯成婚后没有追随举国普遍的白神信仰,而是作为自己族群的萨满继续供奉着他们所信仰的影主,甚至由此成为国家的皇家影主祭司。这样的异族信仰为她带来了诸多流言,贵族普遍厌恶来自荒蛮北地的异教神明。为此受到针对的皇后在生下霓珂思后血流不止,与世长辞。
所幸自幼丧母的霓珂思天生拥有优秀的术士天赋,继承了母亲态度全力在国内推行影主信仰,又蒙受影主垂青尤其擅长暗影术法。传言她可以化影为刀,又能步入暗影在另一个影子正浓的地方出现,这样颇具威胁的妖异术法更是加深了皇亲国戚对影主和霓珂思血统的不满。
这位女皇如今才坐上皇位不久——她的叔叔不久前在她前往国外参加术士集会时发动兵变,谋杀了当时的皇帝亦既自己的长兄夺位称皇。远在海外的霓珂思知晓消息后率领亲卫队回国一路厮杀平镇叛乱,最终在贴身侍从率领的亲卫队与自己强大的影魔法下重回都城。
她杀死了作为弑君者的叔叔和一众叛党,将他们的头颅高悬城墙整三天震慑王公贵族诸侯百官,又用叔叔的骨头雕琢拼接成苍白诡异的花形骨冠,登基称帝。梅瑞漠那格的新皇自此诞生。
而学者所说的“德礼留斯大人”,就是手段狠辣的女皇身边最忠实有力的亲信之人,自幼成长陪伴在她身侧,由随身侍从成为骑士的女皇亲卫队队长。他在对弑君者的讨伐中屡建功绩,是个英勇骁战的忠诚之士。
民间除了敬佩其功绩,也传说德礼留斯面容俊美、身材高大,“这才得以凭男色留守本就力量强大的女皇身边”。在一些低俗之人口中,德礼留斯“还有着一根驴鸡巴”。
不过即便传言下流不堪,又或是正因传言下流不堪,德礼留斯还是诸多怀春少女遥不可及,又在甜梦和闺蜜口中比亲切的完美情人。画家给他画的各式画像,更是备受千金贵妇甚至是王公贵族们珍爱。
据闻某画家照着肌肉男模特套上德礼留斯的脸,画出面容俊朗的德礼留斯赤身裸体在浴池里胴体湿滑模样的《战后净身像,在民间卖出了上千金币的高价,买家甚至是国外某位不愿声张的富豪。
可这样一个受国民“敬仰和爱慕”,又闻名在外,实力与外貌兼具的美男子,最近却被女皇放出消息,指出他在搜查弑君者的御用术士房间时,不慎触发了里面的变形诅咒。
这本是弑君者要用在先帝鲍伊斯身上,让大家觉得先帝已经被影主信仰侵蚀成怪物于是自己好杀之代之的手段,却因术士调配过多而暂存起来,不料被德礼留斯触发。
德礼留斯如今精神萎靡,每逢月圆便会变身。在民间最粗野的谣传中,月圆之夜的德礼留斯会被锁在一座塔楼内。伴随着声声锁链碰撞的铿锵坚鸣,德礼留斯法忍耐的痛苦哼叫转变为野兽嘶吼,体内骨架增大响起竹条断开般噼里啪啦的脆声,身上筋肉暴涨传来的布帛撑裂声此起彼伏……
德礼留斯,这举国爱戴者在卫兵中好事者的窥听下完成由人到兽的转变,成为了一头不被允许目视以损其平日威严的恐怖怪物。
维里克记忆里,据粗俗又爱夸夸其谈的酒馆客人——那自称“守塔卫兵亲友”的醉汉所说:面对丧失人性想要出逃的德礼留斯,卫兵会时不时地丢入一头母羊去“安抚”他直到天亮,好叫他不要去尝试破开身上的重重枷锁。
而当羊被投进去,门一关上,便能听见羊长久的叫唤声。可除了哀嚎,这叫唤却又时常夹杂了一声声柔媚音调。
羊的叫唤久久不会消散,直到卫兵能听见里面穿来野兽啃咬骨头的声音。如果这时候卫兵借着些许月光从窗外窥视塔楼里的德礼留斯,便能看见阴森处,一只巨大的人立恶狼手握残破羊尸,口中尖牙毕露,牙冒寒光,长舌头和嘴巴上泛着血红。
而血红的位置还不止这一处。就在那胯下,就挺着一条弯刀般大和翘、赤红如血的长条玩意随恶狼的呼吸搏动……
不被皮肤包覆的茎身、尖端状的龟头、根部宽大的阴茎结,不表明这俨然是一根非人类所能拥有的硕大狼屌……
等到第二天卫兵开门放人,便会见到塔楼内到处都是羊的尸骨,而变回人样的德礼留斯满嘴满手的血污,那不及狼人形态时凶猛却傲视常人的“驴屌”怒意未消,“鸡巴头上的棱子里还能看见那上面挂着粘稠的白沫,人知晓昨晚到底发生了怎样一场可怖性事”……
当然了,对于这些酒客俗谈李维可不会全信。但总之学者所说的德礼留斯之事,李维总算找到了印象。听说女皇豪掷千金举国找寻治病方法,希望解除诅咒。
怪不得学者念叨着要魔狼精液呢。他是想做出香膏来为女皇献宝,自己好得那奖赏而荣华富贵啊。“我算是明白了……”
“我已把实情告诉了你,小子,你可有意愿为我带来魔狼精液?”学者看起来很真诚,他在镇上已经求这东西有一段时间了,“只要你愿意,好处我是绝不会少你的。”
“如果成功给你带来,你能给我多少钱?”李维考虑着要价。
“一拳十银币。”学者回答。
这么多!李维心中感慨,也不禁心动起来。这同时又让李维猜测起学者的家底。说来这老头如此富裕,都是因为一门魔药手艺,如果自己能学来,采阳炼药两手抓,自己把药卖给别人,是不是也更赚钱呢……
学者见遐想的李维未置可否,以为他不为所动,于是又深沉地想了一阵,慢吞吞说道:“如果那精液质量够好,我就把我镇上另一处空置的房产借给你长住,你曾说自己如今没有安家之处……”
“真的吗?”突增的新奖赏打破李维学做魔药的设想,李维的疑惑脱口而出,他有些奇怪学者怎么这么好心。
“你先听我说完,”学者不满地抿抿嘴,心有不舍地说,“那房子是我在外冒险的儿子的旧屋,虽然他已经脱离约定的归期太久仍没有回来,甚至人们都说他已经死了,可我始终不相信,一直为他打理着这小屋。
“这样一座木屋在镇子里可要不少钱。我如今考虑把它借给你,一是因为人要向前看,我不能再留在过去,你的入住会让我不用再每月去那打扫,不必睹物思人;二是如果你有那样的能力采到魔狼精液,就说明我们的合作非常有价值,为你这年轻的合作伙伴提供住处不过是顺水人情,而我愿意帮助你。”
见学者直言不讳表露心声,李维面对利益有些心动。但他没有忘记维里克当初是怎么惨死在了荒林里。接受了这条件,就代表再一次步入那凶险之地,在那里就连一只毒虫都可要自己性命。
所幸脑中声音到底还是给了自己一些外挂,即便不至于龙傲天般横行异界,小小地横行荒林应该也是性命虞?
想到能够隐身的机器鹿,李维更是感觉生命有了层保险:照声音所说,维里克的生活是它们不惜跑另一个世界挖来李维灵魂也要看的直播,既然已经有了维里克身死这个前车之鉴,想必这诡异的古老种族也一定会在自己有危险时保护自己吧。
给自己做了这样的心理工作,李维放下心来,认为可以为钱再探荒林。他觉得学者报酬还算丰厚,但是他希望能更进一步:“如果要我去采精可以,但我的工作,保持好作息有健康身体是大前提。
“我必须休息好才能有精力应对魔狼吧?你能让我今晚就有瓦遮头么?今晚好好休息了,我明天就试着给你去采魔狼精液。如果一周之内采不到,我就立马离开你的屋子。”
学者思考着,眼前这其貌不扬的小年轻的确比镇上其他几个几个吊儿郎当的采阳师来得厉害。女皇全国发布告示广征良方已有一星期之久,保不准德礼留斯会被什么能人异士抢先治好,到时候自己这苦心找寻出来的敌国秘方就是炼出香膏来也甚用处了。
“那好吧!”他点头,随后慢悠悠地从兜里取出一把钥匙,李维接过就放进了牛皮挎包。
这下自己真的有住处了,李维高兴地想。没想到做采阳师一下就得到了这么多好处,若是维里克没死,看到眼前景象的是成功杀死巨蝎带回精液的他,他大概会苦恼自己前几年怎么在个破酒馆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吧。
既然脑子里的声音要求他必须做采阳师,那么在职业道路上再遇着凶猛野兽也是过不去的坎。眼前这学者既然有意,那不如直接接下这任务,总好过对如何继续这采阳师生活没有头绪。
李维虽然害怕魔狼,但魔狼拥有智慧,李维或许可以通过意念传输跟它们沟通,用和平手段采集精液。只希望它们别是些凶恶不讲理的茬。
隐身的机器鹿其实一路以来应该都在隐身观察着自己吧?想到自己短短半天下来的那些荒淫,坐精荚、吃守卫鸡巴、在别人家阁楼拉精液……一想自己所有细节都通过机器鹿被未知存在尽收眼底,李维就突然脸红起来。
等二人商讨了一些细枝末节,学者便告知了李维房产的具体位置。李维拿走赚来的钱离开学者,朝他说明的房产位置方向走去。
这房子就坐落在住宅区里,十分简谱,是一小座木屋,门前有个小小的庭院。与几座模样一致的房子相邻。李维按学者说的门前挂有有一圈干花环为记号,从众多木屋中确定了自己那座,走上门前用钥匙打开锁走了进去。
此时已经天色昏沉,室内黑漆漆的。李维按学者所说用力鼓掌三声,只见屋内的壁炉轰然,炉内堆积的柴火自动燃烧起来。这是因为学者之前往壁炉内涂了常燃药,只要用有节奏的三声掌声刺激,常燃药便会自动点燃薪柴,简直像声控电器一样方便。
火光在屋子里扩散,照亮不大的木屋。壁炉处在屋子中心,两侧整齐堆放着大量干柴,壁炉左边是一个小小的饭桌和两张椅子,右边是一张被子整齐折叠待用的小床,小床床头是一张写字台,床尾有一个等宽的大储物箱,床底下有一个夜壶。
非常简朴,没有置办任何装饰物件,李维不禁想学者的儿子真是一个没有生活情趣的人。床边的窗前此刻已然明月高悬了。屋内有些昏暗,火光让屋内一切散发温暖的橙意,同时让疲惫的李维感到身体稍微热络了一些。
虽然很想洗个热水澡消除疲惫,但按维里克的记忆,此刻唯有去镇上开的那几家公共浴室花上仨铜板才能洗到热水澡。虽然李维有些想亲自看看那浴室什么模样,但他还是抵抗不住疲惫,匆匆锁了门,把挎包放下,打了个哈欠便躺倒在了床上。
次日起来时李维听得窗前传来鸟鸣,熙熙攘攘的人声让李维没有了睡意。李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阳光撒在身上,让他感叹一切竟是那么美好。
前世在病床前他甚至法自在地转身,而如今他却有着一具虽缺乏营养却也还算健康的身体。李维很知足。
能拥有这么鲜活的第二次生命,做采阳师好像反倒不算什么了。他起身拿起挎包,开始今天的行程。
赚了钱总要先享受再受罪,李维先是在集市买了些维里克平日根本不敢买的瓜果和小吃大快朵颐,又买了做干粮用的大量面包和肉干、当防身武器的一把小刀、准备装精液的好几个一拳大瓦罐,还有拿来装饮用水的一个水壶。
在镇中心的公用水井里装了满满当当一壶水后,感觉着挎包里新添事物的重量,李维产生了有备患的充实。觉得一切准备妥当,李维突然又想起自己还没洗过澡,便又往记忆里最近的公共浴室走去。
公共浴室很大,李维在门口交了钱把挎包托管在看守者那,带着挎包里的备用衣物进入男浴室内部。只见浴室里蒸气氤氲,水声不停,李维整个人感受到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浴室的地砖锃亮光洁,中央是一个大浴池,四面墙壁都是一排低矮稳固的木制长座,长座的每个位置墙壁上都有一个施过法的铜滴水兽,会往坐或站在长座上的人身上浴室里喷洒循环使用的温暖净化水。
清晨的浴室没什么人,李维暗感可惜,他本想着或许能在洗澡时看见一些性感肉体,但此时浴室里就一个老人家正在浴池中泡着澡。
在滴水兽下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后,李维又顺带把昨天的旧衣服洗净。离开浴室时的李维穿着刚换上的原色长袖布衣和黑麻裤,深秋已至,这样的着装不免有些单薄,却是维里克这样的穷苦人已然习惯的温度。
感受到迎面冷风,李维有些神清气爽。他回到小木屋,在外面庭院的晾衣架上晒起先前洗净的换洗衣物,粗布材料薄得在太阳底下几可透光。
完成这一切,李维终于再次离开小镇,迈向荒林。
维里克平日里工作要在酒馆间来来去去,一天里除了睡觉几乎都要站着,这样长年累月的辛苦重复也磨炼了他的腿脚,所以即便昨天走了那么大段路程,今天又要再走一次,李维现在也丝毫不觉疲惫。
进入林中时已值正午,并不饿的李维草草吃了几大口面包佐些水咽下便继续深入荒林腹地。
荒林之所以“荒”,正是因为它人迹罕至。此刻的荒林幽深寂静,树梢不时的几声鸟鸣反而更衬得那静谧如此清冷。
李维检索着资料库,知道魔狼多栖息在埋藏有术脉的落山岩所构成的天然洞穴里面,于是特地往荒林的山中走去。
赶路过程中他在一片林间空地偶遇了一只巨大的石头人:那石头人由许多灰白岩石拼合构成魁梧的躯干与四肢,短粗的双腿与垂膝的手臂一比更是衬得上身健硕,七三分的上下身比例把上身比重拉得极高,整体的倒三角模样有如美式动画中的大力士般比例夸张,饱经风霜的体表遍布磨痕。
在它苍白石壳下的岩石拼合接缝处闪烁着一条条蓝色的轨迹,这遍布身体的发光脉络正是它体内核心蕴含充沛术源的体现。
这跟李维现在所住木屋一般大的石头人正扑在地上,弯曲双手牢牢按在地面支撑住身体,两腿跪立,窄臀翘起又收紧,胯部不断抽送着对空旷地面做着一次又一次撞击。
它胯下那根笔挺的蓝色晶石因此不断击打着泥土,看起来就像石头人正用它在操着地面。晶石尖端牢牢扎在多次撞击磨出的土坑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小幅度的地震,发出沉重声响。
原本正为林中深处传来古怪地震而担忧的李维看见石头人放下心来,躲在空地外的树林旁饶有趣味地打量石头人的行为。
李维通过资料库知道,石头人会在成熟后逐渐自胯部生出叫做“种矿”的长条状矿石:这种源自它们体内核心术源外溢所析出的结晶,只有在它们日久天长地从环境中汲取的术源多到难以存储时,才会从下身的核心处从胯部钻出并生长旺盛。
由于这一术源充沛的证明从石壳里钻出生长,长得过粗将令它们胯部石壳被钻出法愈合的开口;长得过长则会因过于笨重而产生垂坠感、难以支撑,影响日常活动,所以石头人往往会在种矿过大时,找寻合适位置,试图通过各种摩擦和撞击行为把种矿弄碎弄小,让自己好受。
而这期间掉落的那些碎裂矿石则会渐渐沉入地表,吸收土壤与周边的矿物形成巨大石块让自己被其包裹,成为一块新的石头人核心,最终发育成小石头人破土而出。
眼前的石头人正是在知觉的行为中完成着自己的繁衍天性。随着它胯部那根两人多高,晶莹剔透又硬度非凡的蓝色种矿撞击在地面,矿体硬而脆的外层持续剥落下来,减轻石头人一直以来的负担。而当种矿整根送入地下,泥土与砂石包裹支撑住蓝色巨物,那令石头人烦恼的垂坠感便暂时消失了。
此刻它石块头颅上凹凸起伏的粗糙面颊轮廓面露享受,石头构成的地包天口部现在唇缝微张,其中正不停喷发着舒爽的叹息。
因为上身的组成石块较为硕大,石头人因此拥有着两扇突出的胸肌与宽广的肩背,连接着巨手的两只手臂腕粗臂窄,最粗的地方甚至快要与腰身等围。李维窥视着石头人,就好像看着一个健美的力士自渎般产生些许兴奋。
它胯下那根透明蓝矿石宛如打桩机不停在地面抽送,遍布石砾的土地被它撞出一个深坑,与石砾刮擦下碎裂的少许种矿矿石掉落在地,被一次次打桩给送进地下深处。
声势浩大的奇景吸紧了着李维的目光,看着那根足以被一人环抱的粗大种矿,李维不禁产生了一些奇想:如果这片土地也有知觉和嗓音,只怕此刻它会被石头人插得浪叫连连吧……
虽有着石头人这一大众认可的俗名,但石头人的实际名称叫做岩石巨人。其中依照身体岩石组成的不同又分为许多种类,眼前这个岩石巨人则是最常见的砂岩巨人,因体内石英含量较多而呈现光洁的灰白色。
岩石巨人的种矿研磨成粉,可以混合石油做成制造石像傀儡所须的石料黏合剂、还可以与魔药材料炼制成喝了能让肌肤被一层石壳覆盖增添防护的石肤药剂。一些矿场和探险者甚至利用脱落种矿会吸取周边矿物的特性,拿它做成指针来找寻矿脉与宝藏。
岩石巨人的种矿可谓用途多多,但李维没有光顾着看石头人那疯狂的抽插,垂涎眼前石头人的种矿。他欣赏够石头人的发泄,还是决定偷偷绕开石头人继续向山中走去,毕竟这次出行的根本目的是魔狼,李维目标明确,不想在碰上魔狼前惹上别的危机。
谁知道冒然干扰一个石头人“止痒”会不会被它一拳锤成肉酱呢,也许等返程的时候趁石头人离开了,顺路偷偷采下掉落在泥土中的脱落种矿才是上策。
这么想着,李维站起身准备绕开这小山一样的怪物。可刚准备迈步,李维便见前方的密林中突然窜出几团迅捷凌厉的灰色身影,这些身影的速度快得在李维眼中只余模糊残影。
李维刚想观察仔细,却见这些朦胧色块一拥而上扑向了石头人,快得不过是两轮呼吸的时间,那几团身影便压在了石头人的身上。
停滞下来的高速移动终于让李维看清了那几个身影,赫然是四只毛发蓬松、身形矫健劲硕的巨狼。它们当中的两只分别压在石头人肩膀两头,一只牢牢摁压住石头人下身,重压下石头人突然被压倒在地面,为首的那只头狼落位于石头人背部,见时机妥当,竟开始用牙狠咬石头人的窄臀。
要问李维为什么觉得开始啃咬的那只狼是头狼,只消看它比另外三狼大上一轮的身形便能看出:另外三只狼站立起来高至李维肩膀,虽然巨大,却在这头狼面前显得不够看——那只头狼站立时比李维整个人还要高大,胸廓宽广、腰背有力,紧致肌肉裹覆着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