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将自己的名字改成双喜。
但是穆家兄弟还是更喜欢称呼喜儿为喜儿。
按照喜儿的要求,穆家兄弟重新娶了喜儿一次,这次整座城都有绑上喜庆颜色的丝带,所有穆家的产业都举办了异常丰盛的免费活动,于是所有人都很开心,有些小孩甚至以为是新年了,到处拜年讨吉利。
喜儿也很开心,这场嫁娶的排场太大了,他曾在遥远的梦里,经历过的也不过如此。
收留喜儿、为喜儿忙前忙后的夫妇给喜儿准备了一箱嫁妆,他们为喜儿高兴,却也有些忧愁,他们准备的嫁妆不可能丰厚过穆家的聘礼。
喜儿倒是所谓:“没关系了,如果他们对我不好,我就跑出来。我知道穆家的暗道。”
夫妇还是忧愁:“那如果堵了怎么办?”
喜儿:“那我就飞出来!”
喜儿外出游离的时候,因缘际会之下,习得了一门轻功,这门轻功别的不行,但就跳和爬树厉害,是名副其实的三脚猫功夫。
婚礼进行,穆家人员简单,大部分人都在墓地里,加上喜儿,才有了些人气,将门一关,就可以胡作非为,比如说可以有两个新郎官。
他们一起拜了天地,但就在拜高堂的时候。
却突生异变,一阵很大的风吹来,喜儿原本蒙得紧紧的盖头居然被这阵妖风吹飞,盖在了替代高堂位置的穆老爷牌位上。
“阴魂不散。”穆行云阴着脸,去取喜儿的盖头。
眼看穆行云就要摸到盖头,又是一阵风吹起,将喜儿的盖头吹回到喜儿的脑袋上。
喜儿呆呆地仰头,他好似感觉到有人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耳边说‘七月十五’,说完还亲了亲喜儿的耳垂,喜儿似有所感,往身后看去,明明他不该看见的,偏偏却看见了穆老爷离开的背影。
穆晚秋将喜儿的脸蛋揪回来,不满道:“那个老东西还敢作妖?灰都撒到五湖四海了。”
穆行云:“可能是作恶太多,没办法投胎转世,只能留在世间当孤魂野鬼吧。”
“只不过是为了婚礼。勉强拜一拜那个狗东西罢了。真当我们给他面子了。”穆晚秋转而去安抚喜儿,“喜儿别怕,你还好吗?”
喜儿支吾了一声,将守灵的事情,和方才七月十五的事情告诉给了穆家兄弟。
穆晚秋:“七月十五?鬼节?”
喜儿点点头。
穆行云皱眉:“他就是看你好欺负,所以才缠着你。不过,喜儿你不要害怕,七月十五的时候,我们在你身边。不会给他机会的。”
穆晚秋则是很乐观:“哈哈哈真有这种好事!到时候我们行一天房事,气死那个老家伙!”
喜儿听得双腿发软,有时候他真是替穆晚秋害臊。
谁知道穆行云也不再去隐藏他的本性:“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喜儿两个洞都插上,这样那个老东西就只能看着干着急,却也没有能进去的地方。”
喜儿脸红了,他真是一只不检点的双儿,一想到被两根同时插入,就经不住腿软流水:“那、那嘴呢……”
穆行云给喜儿留了个难题:“到时候你喜欢谁,就多亲亲谁。”
说到这里,穆晚秋也给喜儿出了个难题:“小喜儿啊,你希望洞房花烛的时候,谁先干你的前面?”
喜儿:“我……”
隔着盖头都能感受到喜儿的纠结。
这时候论喜儿说谁,他都会其中一个愤怒地干死,被另一个高兴地干死。
喜儿吸吸鼻子,承担了所有:“一起吧。”
这倒是把调戏喜儿的穆晚秋给整不开心了:“喜儿这外出都学了什么啊,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要吃两根才可以?等下相公可要好好抽查插一番喜儿的小穴。”
喜儿不开心,下意识地顶嘴:“我才没有学不三不四的东西呢,我长大了,我的小穴自然能吃两个了!”
说完喜儿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难过地用拳头去捶穆晚秋:“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大喜之日说这些啊!你老母!坏东西!”
穆行云:“说脏话可不行。”
喜儿又去捶穆行云:“你老母!你也是坏东西!”
穆行云顺势就把傻乎乎自投罗网的喜儿给抱了起来,抗在肩膀上,往婚房走去。
喜儿脾气可比以前大多了:“我不嫁了,你们两个畜牲!畜牲!畜牲!”
穆行云:“别担心,喜儿,明天再给你补一个婚礼。”
喜儿果然被哄住了:“真的吗?”
穆晚秋也安慰道:“真的真的,如果喜儿愿意的话,每周、不,每天办一道也是可以的。”
喜儿喜欢婚礼,那是穆老爷告诉他幸福的方式,虽然喜儿还是不太懂,但是喜儿还是记住了肤浅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