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喝完了酒脸红扑扑的,他也是第一次喝,喝完他就发现了:“你骗我……喝酒根本不会想做那事儿……”
喜儿左摆右晃,眼花,看穆行云都有了重影,之后便倒在了穆行云怀中。
穆行云乐得美人入怀,抱住喜儿捏了捏喜儿的腮帮子:“哪事儿?”
喜儿:“色色的事儿……”
穆行云手探入喜儿衣中,抚摸喜儿的肉蒂:“什么事儿啊……”
喜儿:“呜……”
喜儿迷茫地眨眼睛,似乎是也搞不懂了,怎么他之前不想做,现在又有点想做了。
喜儿小小一只困在穆行云怀中,小腿搁在小船的桌子上,腿间肉乎乎的小穴花已经被手指插开了,汁水四溢。
但喜儿偏偏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突然想做爱了。
喜儿皱着眉头,又望向穆行云,他觉得是穆行云搞了鬼。
穆行云用下巴蹭蹭喜儿毛绒绒的脑阔:“到底什么事儿啊,喜儿……”
喜儿:“呜啊……就是呜……色色的…色色的事情呜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喜儿骚穴缩紧,竟是被手指插到潮喷。
穆行云的手指在喜儿高潮的小穴里面快速地插,人却语气平缓故作不知:“什么叫色色的事情?”
喜儿:“呜呜呜……喜儿、喜儿不知道……你不要插了……”
穆行云哪里会听喜儿说的,继续用手指插弄喜儿的骚逼:“我懂了喜儿是想要色色的事情对吧,想要手指插喜儿的小逼对不对?”
喜儿哭着摇头:“不是的,喜儿不想要插小逼。”
穆行云居然真的停下来了,手指不再插喜儿的骚逼,而是去揉喜儿的阴蒂和尿口:“这样啊,原来喜儿不想要插小逼啊。”
喜儿觉得不对,穆行云好像是停下来了,可是他怎么更想要了呢。
于是喜儿又去盯穆行云。
穆行云好似很辜:“孩儿已经停下来,没有插母亲的骚逼了。”
喜儿遇见了大困难:“唔……唔……”
穆行云:“依孩儿之见,母亲还是想要插骚逼的。”
这句话让喝酒喝昏了的喜儿醍醐灌顶:“嗯嗯……”
穆行云装作苦恼的样子:“可是现在孩儿的双手被占,没办法插母亲的骚逼,该如何是好,唉。”
喜儿:“你可以用那个那个那个……”
喜儿见怎么比划笨蛋穆行云都一副说不清楚的模样,只好亲自将手伸到穆行云的裤裆里,将穆行云的肉棒给拿了出来,往自己逼口塞:“嘿咻……”
穆行云本想在跟喜儿玩一玩的,可是喜儿居然吃鸡巴,穆行云也就忍不住了,当即就将鸡巴顶到喜儿子宫里干。
喜儿被顶得吐出小舌,跟小狗一样哈啦哈啦喘气,小腹火热,一股股快感从中升起,喜儿也就想通了,原来他是想做色色的事情,想要被鸡巴插逼的。
四周的船只均看到在湖中央的小船船舱,被灯光照射出的两个人影叠交在一起,上面的人影耸动,船也随着动作摇晃。
妙玲少女羞着脸不敢再看,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船吃水的动静。
义愤填膺的青年男子硬了拳头,却也不敢对这艘挂了穆家牌子的船做什么。
突得船厢的人影消失,只剩下一个弓形影和悬在上面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影子。
地痞流氓吹着口哨一片叫好:“干死他!让他受精!”
长舌妇呼朋引伴,磕着瓜子评头论足:“肯定是二当家出来风流……”
船上的人才意识到了这幕灯影活春宫,之间船厢印着的人影中,一个人影站起,就当众人以为这场幕间余兴要没了的时候,那人影居然毫不知廉耻地将另一个人影拉了起来,抱在了身上,又是一场令人面红耳赤的律动。
有威望的教书先生气得丢了不释卷的书:“不知廉耻啊!不知廉耻啊!商人当道,大夏要完了啊!”
直到交欢中的二人不小心碰倒了竹灯,色情的影子戏才结束。
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小船那让人想入非非的摇晃才停下。
穆行云披头散发、仅穿着里衣地去寻船竿,一出船厢便看到一轮明月,月明星亮,而船竿不翼而飞。
穆行云便又回到船厢,喜儿抱着自己的衣服搭着穆行云的衣服,正发着困。
穆行云揉揉喜儿脑袋:“船竿呢。”
喜儿:“啊!我想起来了……我忘跟你说船竿被我甩在水里了……”
喜儿做什么蠢事,穆行云都不意外,穆行云将自己充当被子的外衣撩起,被下一幕活色生香。
穆行云喉结滚动,压了上去。
喜儿:“不回去了?”
穆行云:“不回去了,让穆晚秋急去吧。”
第二天,惦记了一晚上的穆晚秋驾着船来湖面上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