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强人所难了,喜儿呜呜哭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穆行云又在喜儿的女穴中射了一轮,又用手指塞进喜儿的女穴之中,直直地塞到宫口,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而后又去干喜儿的后穴,想射精了便把手指拔出来,随后将大鸡巴捅到喜儿子宫里射。
喜儿被折腾得没有力气,肚子都被穆行云射鼓了,跟怀了小孩似的。
天已经完全亮了,穆行云还没有放过喜儿的意思。
喜儿哀求:“放过我吧……行云……”
穆行云“母亲,想怎样呢?”
喜儿说出了他愚蠢的期盼:“…跟往常一样就好……”
穆行云:“那你为什么要相信穆晚秋?”
喜儿一时语塞,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就相信穆晚秋了:“我没有……”
以前是喜儿有眼珠,把穆晚秋当坏蛋,穆行云当好人,实际上蛇鼠一窝,这两个都是大坏蛋。
喜儿后悔死了,嘤嘤嘤地哭:“而且,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穆行云又道:“而且母亲,现在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似乎是要证明这点,穆行云把赤身裸体的喜儿抱了出去。
喜儿吓得在穆行云身上瑟瑟发抖,眼瞅着穆行云踢开了门,喜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挣扎了起来。
喜儿双手束缚着,肉逼被穆行云插着,也就声音大了些:“不要!不要!”
穆行云也没惯着喜儿,踢开门后就直接停下,旁若人地一阵猛插,把喜儿干得失魂落魄,趴在穆行云身上发出猫儿似的微弱叫声。
外面的下人本来就是低着头的,只看地板,门开了,他们穿过交合的穆行云和喜儿,有的下人钻到房间里收拾房间,有的下人收拾床铺换床单,打满了水的浴盆也被搬进了房间,下人们动作娴熟,这样的事情仿佛做过千百万遍。
不是仿佛,是已经做了千百万遍。
穆家的,所有人都知道喜儿白天是穆行云的母亲,晚上是穆行云的婊子。
喜儿受了很大的打击,哀哀地搭在穆行云身上啜泣。
穆行云见喜儿哭得伤心,倒是挺开心:“太好了,既然母亲发现了,以后白天也可以跟母亲亲近了。”
喜儿就哭得更伤心了。
穆行云把喜儿抱到了一颗大树下面,这颗树喜儿见过,正是穆行云装醉那晚带喜儿去的那颗。
穆行云在树下抱着喜儿操,喜儿联想到了糟糕的回忆,但这次并非是穆行云尿,而是喜儿尿。
穆行云又往喜儿的子宫里射了一泡精液,然后便将喜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端着,又去揉喜儿的阴蒂和女穴尿口。
喜儿则浑身赤裸,勾着小脚,缩在穆行云怀中,还真像画本里粉雕玉琢的莲藕童子,只是分开的双腿间,是张开的淫荡骚穴。
失去了大鸡巴堵着宫口,射入的精液,就像是尿液一样从宫口涌出,滑过阴道,落在了地上。
喜儿便尿了精液。
怕喜儿‘尿’不干净,穆行云又将手指插到喜儿精穴里面插喜儿的宫口,抠挖喜儿的阴道。
最后,穆行云将喜儿抱入怀中:“孩儿每天都会伺候母亲尿尿的。”
噩梦照进了喜儿的现实,与穆行云相贴的地方是如此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