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睡觉之前,喜儿摸枕头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片药,估计是穆晚秋哪次夜袭的时候偷偷塞的。
喜儿犹豫着将药片捏在手里,穆行云也上了床,询问道:“母亲,不睡吗?”
喜儿……喜儿把药片捏在手心里,最终还是没有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加深,穆行云没有熄灯,喜儿在想有的没的,呼吸倒是挺平缓。
穆行云的确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喜儿懒得去细究了,他本身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只能做一个附庸而活,就和寄生植物一样扒到哪颗,算哪颗,管它有什么问题。
喜儿闻到了一点点若有若的花香,有什么东西在他鼻子下面晃,联想到穆晚秋说的话,喜儿将手攥紧,里面就是药片。
那药片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尖尖的,扎得喜儿手心疼,喜儿很紧张,握紧,手心就被扎破了,疼痛让喜儿清醒。
鼻下的东西熏了会儿,就在喜儿开始犯晕的时候,花香离开了喜儿。
喜儿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掰过去,随之而来的是穆行云的舔吻。
那吻跟喜儿想象中不同,灵活的舌头舔喜儿的嘴唇,撬开牙关,舔喜儿的小舌,很色情,很不讲礼数,包含着可怕的欲念。
喜儿睫毛轻颤,他还记得花香,结合穆行云如今的行为,不难猜出,花香是迷药,穆行云将喜儿迷晕后,会对其进行一些腌臜的事情。
而这次……喜儿猜测是因为自己有了防备,阴差阳之际,借助掌心的疼痛,于是迷药没有起效果。
可,可是喜儿不觉得自己会装睡啊,喜儿宁愿自己昏过去了呜呜呜。
穆行云吻是很深很不知廉耻的,喜儿的舌头被迫与穆行云嬉戏,像发情的肉蛇缠绕在一起缠绵。
亲得喜儿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觉得这么亲哪里像人类,根本就像、像要将人吃干抹净的色欲禽兽。
亲吻的同时,穆行云的手也在喜儿身上摸,喜儿的衣服被解开,大手摸得轻并没有留下印记,大手专门把肉逼给整个抱住揉,就像在揉一坨白包子。
白包子被揉出了淫靡的水音。
那手又专门用手掌抵住阴蒂在的那一片儿摁着揉。
喜儿偷偷咬住了牙齿,他腿轻颤,肉穴发潮,但他不想被穆行云发现他醒着,只好努力忍耐着呻吟,假装昏睡。
终于喜儿熬过去了,衣服也被脱了个干净,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像是祭祀给野兽的贡品。
要不是喜儿的双腿被拉开,将腿间的淫乱肉花完全绽放出来的话,这一幕甚至有些圣洁。
热热的东西贴上了喜儿的鼻子,在喜儿脸上磨,喜儿的鼻间全是雄性气味。
穆行云居然在喜儿脸上蹭鸡巴。
那大鸡巴蹭过喜儿的脸、奶子、腹部,然后蹭喜儿湿漉漉的穴口,和被揉凸起的阴蒂。
喜儿要疯了,他越是想忍,就越是反应大,最后甚至高潮了,张开的逼口贴着鸡巴柱身喷水,腿也在颤动。
喜儿是多想把腿合拢夹一夹小穴啊,可是为了装睡,他只能维持成原样。
喜儿听见穆行云压抑地笑声,声音很沉,几乎没有,但穆行云肯定是在笑,喜儿能感觉到,那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点……有点像是穆老爷死的那一晚的,那个用手玩弄人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