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秋将喜儿的子宫完全干开,干成阴道的延伸,就急促地操干喜儿,越凿越深,恨不得将卵蛋都给塞到喜儿的骚屁股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突得穆晚秋插到子宫的最深处,一言不发地射了出来。
在穆晚秋射完后,喜儿长舒了一口气,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穆晚秋乐了,拍打喜儿的屁股,催促喜儿翻到他身上来。
穆晚秋捏着喜儿的屁股,烫喜儿的逼口贴着软塌塌的性器磨。
安静的室内多了阴唇开合的水声。
穆晚秋的肉棒硬了后就又塞到喜儿的骚穴里。
穆晚秋抓起喜儿的手,打开香膏,往喜儿手指上抹,随后就把喜儿的手拉到喜儿的屁股上,声地要求喜儿做扩张。
穆晚秋从此之后就经常夜袭喜儿,一次比一次过分,最开始的时候,穆晚秋也有配合着小声地干,后来就蒙着被子大开大合,被子里发出了啪啪水声。
天气热,喜儿被干出了一身薄汗,皮肤波光粼粼很是性感。
有几次穆行云醒来了,询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事儿。
有时,喜儿正挂在穆晚秋身上挨操,好在喜儿说自己去如厕的时候,穆晚秋没有趁机干他,而是如了喜儿意,将喜儿给报出了房间,在月色下,喜儿嗷嗷叫得像只发情的猫。
有时,喜儿正躺着在,穆晚秋就躺在喜儿身下,搂着喜儿操,喜儿说是因为天热的时候,穆晚秋就拼命揉喜儿阴蒂,害得穆行云又关切地问,喜儿又强忍着回答。
穆晚秋最过分的一次是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着喜儿,跪在穆行云枕头上干喜儿。
喜儿欲盖弥彰地用手遮盖住自己的两张骚穴,害怕穴汁往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