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行云又一次插到喜儿深处,这次他终于尿了出来,肉棒在喜儿体内流水,水流过喜儿的肉穴经过大鸡巴跟肉道见蜿蜒的缝隙,沿着喜儿的臀根流下喜儿不停颤抖的白腿,落在草地上。
幽静的夜里除了嘘嘘声,还多了水流在草地上的声音。
尿一会儿,硬着肉棒又尿不出来了,穆行云就又抱着喜儿插起来,那肉棒也没有特定要去的逼,从喜儿的前穴插到后穴,又从后穴插到前穴,喜儿的两个小洞洞都臭臭的,又是精液又是尿水的。
穆行云射完后就抱着喜儿回去,喜儿两个洞洞流了一路骚骚臭臭的水。
这一个晚上对喜儿来说就像噩梦一样,之后他被穆行云抱着压在床上睡觉,直到听见了穆行云的鼾声喜儿才试探性地去推穆行云,谁能想穆行云又压在他身上干他,一边干还一边说什么“喝不下了”“不能喝了”之类的酒徒发言。
最后更是把肉棒捅到喜儿的逼里面,才没了声音,像是终于睡着了。
喜儿便找到机会,从穆行云身上把自己的肉逼拔下来,肉逼就和肉塞子一样,被拔起来还能发出“啵唧”的声音的。
喜儿哭丧着脸,见自己的衣服穿好,盯着穆行云露在外面的硬屌,还是用手抓着,给穆行云塞了回去。
那肉屌被喜儿抓着的时候,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喜儿手中撒娇似地跳着,给喜儿整得一阵心惊肉跳。
喜儿简单收拾了一下欢爱的痕迹,他不想在穆行云的院子呆了,又不知道到哪里去。
最终喜儿一瘸一拐地去梨香院,毕竟那是娶他的夫君,给他安身的小院。
却没有想到深夜的梨香院灯火通明,里面好似有人在开舞会,莺歌燕语从中传出。
喜儿眨巴眨巴眼睛,满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