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本就对穆行云印象好,并没有将腌臜事情跟穆行云联系起来,倒是身体诚实,肉逼感受到了熟悉的手,吓得潮潮的,喜儿也只当是自己淫荡。
喜儿并不知道穆行云要带自己去哪里。
最后,喜儿躺在床上,望着窗幔,总觉得太奇怪了,他怎么就、怎么就躺在穆行云的床上了呢?
喜儿又望向旁边的穆行云。
穆行云正色道:“母亲有什么需求就跟孩儿说,孩儿就在一旁。孩儿愿亲力亲为,只求母亲早日康复。”
喜儿:“我……你可以让下人照顾我啊?”
穆行云:“古有人卧冰求鲤,孩儿这番劳累算不得什么的。”
喜儿:“……6”
喜儿见说不动穆行云,只得在床上隐忍……因为穆行云在一旁,喜儿也不太敢去收拾自己,屁股里含着精液,喜儿在纠结了半天是屁股那面靠着墙,还是脸靠着墙,脸靠墙就不用面对穆行云了。
最后喜儿想到了一个惊天计划,倒不是他决定脸朝上睡,他是决定等穆行云睡着了,他就悄悄走掉,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
等到穆行云呼吸均匀,喜儿就试图绕过穆行云离开床,然而穆行云人高马大的,跟个墙一样,喜儿只好一边先跨过去。
睡着的穆行云五官深邃,闭上眼睛,没有了睁开时的咄咄逼人,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曾经的喜儿是对穆行云有好感的,但喜儿这种生物比较现实,现实就是他看到穆行云就烦。
喜儿小心翼翼地挪,屁股上突然多了两只手,那手似乎在疑惑摸到了什么东西,往周围捏了捏。
喜儿动都不敢动,气都不敢出,希翼着能够就此混过去。
然而穆行云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穆行云就寝时没有吹烛,白日里又黑又亮的眼睛,在晚上却显得幽深。
在这样的目光下,喜儿胆子更小了,没有也觉得自己了。
穆行云的手还在喜儿的屁股上没有放下去:“母亲是…想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