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我呜…”
喜儿刚想出声,就感觉体内的手指在甬道里横冲直撞,直直地插到深处。
双儿虽有男女器官,但构造并不一样,深处的甬道没有弯曲,宫口也就失去了保护,穆晚秋的手指已经插到了喜儿的宫口,手指插在肥圈中间,似是要插开,插到子宫里去。
喜儿的腿绷紧,脸上染上了红润:“嗯呜……”
穆晚秋顺势一搂,将喜儿搂到怀里面,然而表面上就像是喜儿体力不支,身子软倒在了穆晚秋那边。
穆晚秋:“娘亲就是身子弱啊,胃也不好,吃了荤腥就会犯晕想吐呢……”
喜儿被穆晚秋抱着,那可谓是羊入虎口,手指更放肆地抠挖宫口,整个肉逼都被逼着收缩。
喜儿双眼翻白,为了掩饰,越顾不得别的了,将脸埋到穆晚秋的胸膛上。
这个样子,就如同一只法掌握命运的小动物,因为病弱,瑟瑟发抖,且发出忍耐声。
“嗯……嗯……”
喜儿忍不住了,悄悄叼住穆行云的衣襟,咬牙切齿之下,才算是勉强压抑住春潮。
穆晚秋空闲的手在喜儿背上颇有暗示性的抚摸,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跟灵活的蛇一样在喜儿肉逼里面爬行。
穆行云的眸子很冷,声音听不出情趣:“这样子也不用吃饭了,先送回梨香院歇息吧。明日传个大夫检查下看看。”
穆晚秋乐了:“哎呦,大哥你是不知道,梨香院可不兴去啊……有人手脚不干净,半夜里面摸到梨香院去了。”
穆行云脸彻底冷了下去:“……是嘛,倒是我这个做大哥的,考虑不周,不知道穆府还发生了这种事。”
穆晚秋对穆行云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睛:“这也不能怪大哥啊,那贼子手脚倒是利索,在那晚之后就不见踪影了呢,恰好大哥第二天外出办事,都怪弟弟能啊,若是大哥在的话,肯定能找到凶手吧。”
穆行云面色不善,一言不发,嘴角侧撇,用表情在警告穆晚秋舍可而止。
穆晚秋:“娘亲的病嘛,也就是那时受了惊讶落下的,这么可怜啊,你说是吧娘亲?”
喜儿可看不见这两人的脸色,光听声音还以为这两人在正常交流,穆晚秋在说那晚凶手的时候,喜儿紧张死了,生怕穆晚秋要说他们的苟且之事,好在穆晚秋似乎没那个打算。
最后穆晚秋让喜儿回答,喜儿也听到了,问题是穆晚秋一边说,他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甚至是变本加厉。
喜儿的逼里面全是骚水,手指用比性交更快的频率刺激着宫口,宫口每次都能被手指恰好戳入,然后跟捞痒痒一样快速挠着那一块娇肉。
喜儿根本不管松嘴,怕自己一张口就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