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喜儿吃饭,穆晚秋摸喜儿。
天气越来越热,喜儿穿得衣服少,亵裤也是那种薄薄的,穆晚秋的手明明可以伸进亵裤里去摸喜儿的,但他偏偏要隔着亵裤去摸。
亵裤有些沙沙的,肉逼被布料磨蹭,亵裤的档处水灵灵的。
等小小的阴蒂被搓得挺立起来后,穆晚秋就专门让布料卡进喜儿的逼肉里,隔着布料拇指和食指搓喜儿的肉蒂。
玩了一会儿又去玩喜儿的雀儿。
玩着玩着还嘲笑喜儿鸡巴小。
当然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原话是:“喜儿的麻雀,真可爱。”
穆行云回来的当天,穆府……算是家宴吧,滑稽的是喜儿有着主母的名号,于是在重礼数的穆行云的安排下,喜儿坐了主位,以右为尊,右边坐着穆行云,左边坐着穆晚秋。
也不知道穆晚秋是怎么做到的,等喜儿注意到的时候
喜儿紧张,跟穆晚秋使眼色,想让穆晚秋安分点。
在喜儿简简单单的理解中,穆老爷噶了,穆行云就是穆家老大,而且长兄如父,那穆晚秋在穆行云面前也该安分点。
却没能想过穆家曾经也是个大家族,穆墨栒那一代只留下穆墨栒一个,穆行云这代斗的只剩下两个,那么还活着的那一个,至少也是可以跟另一个分庭抗礼的,甚至鉴于古代的尊卑制度,另一个在暗地里使能压一头的。
穆晚秋回以媚眼,其实就是普通的眼神,然而桃花眼风流含情,那眼就像是一波春水。
喜儿:“……”
跟穆晚秋吃饭的时候,被玩弄性器可以说是常态了。
喜儿万万没想到,如今‘家宴’,就算是只有三个人,穆晚秋还敢去摸他。
“唔嗯……”喜儿将呻吟尽可能地藏在鼻子里,“唔……”
在桌子下面,喜儿靠近穆晚秋那边的腿已经被穆晚秋抱着搭在了他自己的腿上,于是喜儿桌子上衣冠楚楚,而桌下却依然是淫荡的、张着双腿的模样。
喜儿按照穆晚秋的要求并没有穿亵裤,他的小穴就这么暴露在桌子下面,对空气张开穴口,淫乱得不像话。
穆晚秋跟抚摸什么贵重瓷器似的,手掌在喜儿腿内侧柔软的肌肤上扫,为喜儿的腿拭灰。
喜儿感觉腿痒痒的:“嗯…”
“啪啦……”穆行云的方向传来勺子落下的噪音。
穆行云看起来严谨认真,他对穆晚秋那边点头示意:“失礼了。”
语毕,竟然作势要亲自弯腰下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