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穆晚秋是要去看下人有没有走,穆晚秋这妥妥的,就是想在外面干喜儿,真是衣冠禽兽。
果不其然,穆晚秋毫不掩饰,抱着喜儿边走边插,淫水飞溅在辜的花花草草上。
最后穆晚秋更是选了一颗辜极了的大树,把喜儿怼了上去,抵着树操喜儿的小骚穴,喜儿的双脚都被干得离开了地面,脚尖蹭着草地。
穆晚秋展现了他更畜牲的一面,快速抽插着下身,完全不像人类,纯粹是发情的、被情欲控制的野兽。
喜儿意识到了什么,双儿这方面都是有被教导过的:“你不准射、不准……嗯呜……”
被淫水打湿的小草上多了一点乳白。
喜儿的脚尖绷直,双腿打颤:“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啊——”
太厚颜耻了,穆晚秋操他也就罢了,怎么能在他子宫里射精,喜儿甚至没有说出来,就又被穆晚秋抱着了,喜儿年纪个子都小,被男人抱着脚都挨不着地面,“你到底要干啊……”
喜儿被抱到了灵堂外的石桌上,本就没合上的双腿,被穆晚秋拉得更快。
喜儿本人害怕,小穴也怂怂地缩着,叼着一串黏糊糊的精液。
穆晚秋借助月色好好欣赏了一番,便又扶着性器插了进去,插入的时候,喜儿发出了婉转的呻吟,虽然他本人是不情不愿的,可是他的身体很喜欢。
最开始喜儿在顾晚秋射精的时候会各种阻止,后面他被干得迷糊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就没空管儿子不能在小妈子宫里射精这种事情了。
孝衣是白色的,亵衣也是白色的,都滑倒了喜儿的手肘处,喜儿几乎是赤裸着上身,蜷缩在穆晚秋怀里面。
夜晚的外面,还是比较凉的。
喜儿体内有根烫棒子摩擦,人也缩着取暖。
烫棒子太热了,摩擦起来,喜儿受不了,小穴都被烫坏了,只会流骚水,似乎是想要给自己降温。
喜儿毫征兆地嘤嘤嘤哭起来,还在小声嘀咕什么。
穆晚秋凑过去一听。
喜儿:“老爷嗯……”
穆晚秋还没来得及心生怒意,就又听见喜儿嘀咕:“这个嗯玩具好烫好大……”
穆晚秋啧了一声,化愤怒为性欲,又把喜儿端着爆操。
喜儿的皮肤很白,像是陶瓷,穆晚秋在找地方下嘴打标记的时候,恰恰好迎着月光,看见了喜儿肩膀上的……
——男人的牙印。
之前是在灵堂中看不清楚,现在月色下看清楚了,除了牙印之外,还有淡淡的指印。
穆晚秋顿了顿,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穆晚秋心中升起,难道说喜儿说的是真的,昨天真的,有一个陌生男人,趁着夜色进了喜儿的房间……把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