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他去吧,不管了。
穆行云用娟帕擦干净喜儿肉逼里的粘水,终于看见了一点玉阳具的尾端,穆行云的眉头始终是皱着的:“这…”
喜儿紧张:“怎、怎么了?”
穆行云一本正经道:“这恐怕需要用手去摸,才能挖出来。”
这是当然的,喜儿早就知道了,见穆行云这副模样,喜儿甚至觉得穆行云有点滑稽,对烟柳之事小题大做,可真是太正经了,可是这种行为又不正经,到底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呢?
总之,穆行云的行为可一点都不正经,他的手已经摸上喜儿的肉逼了,跟逗孩子一样,沿着阴唇的边缘滑弄,语气中有些漫不经心:“进去可以吗?”
喜儿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小小声:“嗯……”
穆行云的手指便插到了喜儿的小穴里面摸索,大概是因为穆行云的手指比较长,所以里面的感觉,跟喜儿自己手指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
可是穆行云的手指太笨了,明明打算盘的时候那么精明,可是进了小穴里却像是进了什么迷魂洞一样,找不到北,东摸摸西蹭蹭,三根手指在里面撑着,就都不出去了,将喜儿淫荡的肉穴撑得满满的。
始终没找到抠出玩具的方法。
喜儿缩在椅子中,被手指弄得双目泛潮,春色爬上眼角,又不敢出声,偷偷用衣摆挡住脸颊,并且小口啃上了衣摆。
穆行云的声音好像也没那么严肃了:“母亲…”
喜儿还以为穆行云有话要说,刚回答就忍不住娇喘:“唔……怎…唔嗯嗯……别…别…那里…呜……”
喜儿泪眼汪汪,腿忍不住绞紧,夹住穆行云的胳膊。
穆行云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母亲,你这样孩儿动不了…”
喜儿只得又一次将腿重新张开。
穆行云反倒还安慰喜儿:“忍一忍,很快就出来了,好吗?”
喜儿注意到穆行云按在桌子上借力的手,修长的手指,关节处发白,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让这只手有些狰狞,拇指根部的一抹翠绿色的扳指很是显眼。
有那么几个瞬间,喜儿也有怀疑过穆行云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难堪。
可事实上穆行云这么努力,喜儿真觉得自己是不识抬举,不能因为自己是双儿,本性淫乱,就觉得别人也和自己一样下流耻。
这一认知让喜儿羞愧到以自容。
喜儿用衣摆盖住头,又用手捂住脸。
后面的事情更让人尬尴。
阳具从出来的时候,肉逼噗噗地收缩,逼肉在手指上蠕动,这还不够,更是毫征兆地喷出了很多的水。
喜儿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一只缩成球的猫,可是高潮又让腿却突兀地往后、往外张开,让腿中间的东西露了个一清二楚。
“出来了。”
湿漉漉的红玉假阳具出现在穆行云的手中,这跟假阳具大小并不大,长度更是没有穆行云的手长。
在穆行云指节分明的大手上,真像一个晶莹剔透的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