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晃了晃便欲挑去。
就在此刻,喜儿醒了,眼内还荡漾着迷茫的水雾:“唔……晚秋。”
穆晚秋啧了一声:“孩儿在哦,娘亲。”
虽然听起来不要脸不要皮的亲昵,但喜儿知道,穆晚秋的‘亲近’只是跟穆行云的‘恭敬’一样,是场面上的东西。
“抱歉,我动不了……”喜儿有些沮丧,昨天穆老爷折腾他,折腾得太惨了,喜儿现在什么地方都没法动,“今天就不用……”
穆晚秋将扇子打开,脸隐藏在其后,只留一双看似含情的桃花眼,呢喃道:“动不了啊……我难得的好意,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呢?”
喜儿早已忘记穆晚秋的叮嘱,迷茫:“什、什么话?”
“你喝大哥敬的茶了吗?”
喜儿这才想起来,自然是说谎:“……没,我没喝。”
“嗯……”穆晚秋一双称得上是艳丽的眸子盯着喜儿,眸色却清明透亮,喜儿在眸子前处遁逃,却又真的动弹不得,只好眼神闪躲。
喜儿的身体因为羞涩而浮上一层熟虾的红色,这份艳色倒是给喜儿的躲闪行为舔了遮盖,让喜儿看起来不是因为撒谎而躲闪。
倒像是羞怯。
这下穆晚秋就疑惑了。
正当喜儿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之时,只见穆晚秋一手抓住薄被,将其掀开,喜儿完全动不了的下身就暴露出来。
双儿的身体的确是淫荡,可那不代表喜儿愿意如此淫荡。
喜儿尖叫:“别看!”
他的腿间,小穴被折腾到透红外翻,松松垮垮的骚逼,哪里有以前的羞涩鲜嫩,上面为数不多的褐色稀疏体毛已被全部剃去,暴露出嫩白的阴户。
穆晚秋哪里会管喜儿的拒绝,甚至喜儿的拒绝只会激发他的劣性,穆晚秋用扇子挑着喜儿的阴户,仔细看肉逼里面的场景。
合不拢的逼洞之中,能看到红玉的尾端。
穆晚秋满意了:“看来你还真没喝啊。”
回答穆晚秋的是喜儿的哭声,隐忍的,像小兽一般的懦弱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不能动,是喝了毒茶呢……”穆晚秋的语气像极了登徒子,穆晚秋的扇子抵着喜儿的阴户,让这坨白肉跟着扇子扭,可谓是淫靡至极,“你真没喝啊……娘亲很听话嘛。”
“你不能,我是你娘呜……这么对我…呜呜……”
穆晚秋笑了:“不能怎么?”
扇子往下,塞到逼洞里面,将里面的红玉阳具挤到更深处。
内里更紧致的逼肉将假阳具努力往外面推,让穆晚秋不得不继续往里面顶。
一来二去,喜儿这被跟被扇子干没什么区别:“啊…啊……不要推了,不要推、呜呜……”
穆晚秋有些诧异:“还挺紧,不愧是双儿。”
当阳具被推倒低端都看不到的深度,喜儿崩溃地大哭:“出不来了……进、进子宫了……”
“呵……”穆晚秋将扇子抽出,扇子的尾端粘了一层晶莹的淫液,穆晚秋用扇子在喜儿白嫩的肚皮上戳,把喜儿柔软的腹部,戳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坑,又抬起来,“你个双儿有什么子宫。”
“我、我有的……我有的……老爷说我有……呜呜……”
穆晚秋的语气狎昵,一副调笑的姿态:“还叫老爷呢……不是该叫相公吗?”
“……相公…”
穆晚秋愣了愣,才想起,这是喜儿在喊穆老爷,可见这个小东西多半是被阳具撑傻了,但这不碍的穆晚秋接一句:“哎~”
到晚上的时候,喜儿就已经能动了,他光靠自己实在是没能力将体内的阳具拔到原本的位置,他尝试到晚上,每一次都失败了,阳具出不去的恐慌萦绕着他。
就在此时,穆行云来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