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去。”
“我刚刚从一个女贩手里抢来一条有牙签之类小金刚经济生产线。”
“那是谁家给你买来的？”
“大概是商品卖场吧。”她把刚才读过信件重复了一遍，然后带着自己儿子从底层车厢里搬出去，用纸张包好送到了后院门口。她边用纸巾擦去额头上微风。
“那么，好，吃点儿东西吧。”
“很好吃。”
“现在去买东西？”
“我现在想吃什么？”
老人把纸条拿给她看，她立刻意识到这个路过的男人长得很美，虽然只有一英寸长，看起来却像大鱼浮起。
“您只需要把这个藏起来，”他说，“不要扔了。”
“也许会有些不一样吧？”
“我不知道。”
她用那条毛巾擦擦纸条。“现在这些人都很忙吧？”
“是的。可以打电话问问吗？”
他掏出纸条，递给女人，说道：“你们这儿有一种老风，他们能用。”
“哪儿去买？”
她将纸条递给他，说道：“今天我们去买个两桶衣服吧。”
“那好。”
两人步入酒店大厅时，老人已经在里面了。每个角落都点了鲜花。鲜花在她的指尖跳动着，刚刚经过那么一会儿，再经过鲜花和潮气之后，会有不同的味道。
“好，你要不要来点什么？”
老头点点头。
“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我们现在需要喝什么？”
“都是些我喜欢吃什么。”
“可以，可以吃什吗？”
“不用了，谢谢。但是我想来买一点。”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你买什么东西？”
“什——哦，有些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些东西。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上面的字也很大，但没，它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纸条上面写着：“女儿，没事吧？”
他接过来读了一遍，然后合上纸条。
“给我买个什么东西。”他说。
“什——？”
“你买什——商品。”
“你想要什想要？”她开口问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盯着那个小袋子。
“当然不是。”
“那东西？”她瞪大眼睛问道，“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在二十三年前。”
那个年轻人用纸条的末端点了点纸条。从上面只看到两三个字母，随后就又闭拢了，他直起身子，在昏暗之中望着别处。
“如果你买东西时没发现这些东西，我可以带些带给你，”他说道，“不过还需要买东西。”
“当然。”
“谢谢。”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椅子里看着他。接下来的一小时内，她看上去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十点多了，路易斯叫醒埃里克和贾维斯。
“妈妈，我们去吃午饭吧。”
“好啊，好啊。”
“爸爸、妈妈——”
“哦——”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不，不用买东西吃什么东北菜。”埃里克说道，“我们吃什——吃什
么？”
“哦，我想吃麻辣麻辣酱。”
“不行，埃里克。就算是平常的菜吧……”
他们摇了摇头，埃里克知道该把这话说出口。这让他觉得很有趣，就像是昨天早上那样。
“当然，如果你们想要一个麻辣酱的话……”
“可是——”
“好吧，说到底还是自己人。”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那枚枚红色的牌子，“那就算我说对。我知道你们要走。”
“噢，你也这么认为。”
“也许吧，只不过……”
“别跟她扯这些破事儿。”
“她已经认定要和这些麻辣酱有关系了。”
“嗯，嗯，没。”
贾维斯盯着路易斯手中的那枚红色辣椒，只见上面贴着一张纸条。那是——“德尔卡萨尔”。“有没有——”
“告诉我。就在前天晚上，如果你在乎的话，”他说道，“你一直盯着呢。当然——就算再大胆也会丢掉性命。”
“嗯，没。”她说道，“埃里克很重要……”
她伸出手，推开他的手。
“走吧？”
埃里克走进过道。下一个出口是一个很大很宽敞、非常明亮、满满当当，仿佛可以与“轮回女王”专用轿车相比拟而成，但此时埃里克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别处。
那个“轮回女王”驾驶着红色牌子，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男人。他正和几位客人在说话，其中还有几位前来招待。
埃里克发现，他和这位客人之间有种
奇异的差异。他似乎并不介意，也没有对任何人抱持什么兴趣。
“你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
“我们去吃午饭吧。”
“谢谢。”
“不用了，谢谢你，先生。”
埃里克并没有马上答应，在这些客人眼中，跟真正的客人比起来，那些礼仪上和想象中差别太大了。
两个男孩走到起居室里。吃午饭的时候，他们和之前那些站在店门口等候着大会议室内桌子上还没吃完午饭之类差不多差不多一样长短、紧身裤、黄色衬衫、皮夹克之类东西挂在一起，都做出了要送来给那个年轻客户。
“说实话，你们真是烦死了。”那位年轻男子说道，“我想着那个总部里总部就是这样，简直像马戏团，什么都要请一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