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泊舟低头转着茶杯,幽幽地说:“我哪有那本事提防她哟。”
“那天我在商场门口看见她跟姓孔的钻进汽车。”钟如忆咬耳朵说。
夏泊舟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孔梧轫帮她邀功。
总经理和董事长多数在广州,这边是孔梧轫说了算。
“你介绍来这个人真的不怎么样,心狠,心机多。”夏泊舟奈地说。
“我也是受人之托。”钟如忆帮夏泊舟倒掉茶杯里的茶再斟。
夏泊舟用食指桌上点了两下:“理解。不赖你。”
分公司的会计迟秋兰上来交报表,范婉荻看了一眼把报表甩到迟秋兰脸上:“你是怎么做的,这样的报表也好意思交上来!”
范婉荻有恃恐。
迟秋兰暗暗骂道:“死姣婆,拿起鸡毛当令箭。山水有相逢,看你得瑟几耐(1)?”
迟秋兰问林彬:“这女人是谁请过来的。”
林彬说:“夏小姐介绍的,现在人家都把她踩在脚下了。”
迟秋兰刮了一眼夏泊舟办公室说:“死蠢,真是捉虫入屎窟(2)。”
“这么犀利的人她请进来,有她叹!”迟秋兰嘀咕着。
“谁说不是呢。”林彬说。
范婉荻离了婚,她老公带女儿生活。
迟秋兰鄙夷瞄了一眼范婉荻说:“这种女人连家都不要了,奋个身出来。”
范婉荻用离间计对付夏泊舟。
范婉荻刚到公司,夏泊舟带她去劳动局备案。
迟秋兰老公陈海在办公室门口碰见夏泊舟,便开玩笑:“夏小姐,今天好靓!”
夏泊舟大大咧咧:“那是说我平时难看了?”
“不敢不敢,夏小姐一直都靓。”陈海调侃道。
“多谢陈局长。”夏泊舟笑道。
“来干嘛。”陈海认真地问。
“带新同事办手续。”夏泊舟答道。
“夏小姐,得闲来饮茶。”陈海挥手。
“哪是饮茶,你一定要请饮酒,你家公子考了985,怎么也要贺一贺的。”夏泊舟回头说。
“好!好!”陈海应付着。
范婉荻将这些信息在脑袋加工,找手下送小礼物给迟秋兰,并跟她嘀咕:“兰姐,夏小姐跟你老公好像不一般,你要提防些……”
迟秋兰听了不舒服,打那以后她对夏泊舟爱答不理。
夏泊舟打招呼:“秋兰,干嘛不理我呀。”
迟秋兰乜了乜她,没好气地敷衍:“忙。”
夏泊舟看见范婉荻跟迟秋兰扒着肩膀耳语,她便知道怎么回事。
林彬跟夏泊舟说:“我表妹和范婉荻一起参加在职大专考试。考试时她总在下面嘶嘶索索偷看,被监考老师喝斥。”
林彬接着说:“她脸皮厚,几乎每次都被监考老师抓,尽管这样她也要得高分,争名次。”
“老师不记录吗?”夏泊舟问。
“监考老师一般不会太认真,巡例维持考场纪律而已。”林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