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文背靠着大镜子,从脸颊到胸膛全部染上绯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魂飞天外的销魂状态。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的脑筋已经迷糊的不成样子,面对如此激烈的快感,他简直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只有在梦中,才有人愿意用嘴去伺候自己的那里吧……
章行含住金昊文敏感的小肉豆一阵阵拉扯,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肿硬变大,滑溜溜地乱跑。章行口交得上了瘾,脑袋两边就是金昊文嫩滑的大腿根,他挤在男人腿间,鼻端满是男人的气息,舔得忘乎所以,几乎将那小馒头似的阴户整个都吃进嘴里。就在这忘情之时,金昊文忽然惊叫一声,穴内喷出一股透明黏水,全浇进了章行嘴里。
章行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这是高潮了,不自觉地用舌尖轻轻试探着伸进敞开的穴口。软韧的舌尖刚伸进去,就被穴口紧紧夹住,一张一翕地叼着它向内里拉扯。
章行热血沸腾,干脆伸手扒住阴唇两边用力拉开,然后伸长舌头狠狠顶入阴道之中。浴室中瞬间传来了金昊文颤抖的惊叫,两条大腿也紧紧夹住了章行的脑袋。
章行红着脸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边用舌头抽插他的阴道,一边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他那大棒槌已经鼓胀到了一定程度,滚烫坚硬的,一碰就突突乱跳。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幻想自己已经插入了金昊文的身体,正在跟他疯狂交欢。
金昊文今夜清醒一阵,迷糊一阵,下身一直有新奇又激烈的快感,让他如痴如醉、如梦如幻。他感觉自己应该是潮吹了两次……不,三次,一个屁股不断在洗手台上扭来扭去,嘴里也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
章行一直给他口到自己射出来,等他站起身时,整个下巴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舌头,都被男人夹麻木了……金昊文更是骨酥筋软,大张着双腿瘫在洗手台上动弹不得。
章行扶着墙缓了一阵,再度把金昊文抱进水里清洗一番,然后擦干净抱回床上。
看着金昊文满足的睡颜,章行揉着酸痛的下巴,心里还在砰砰乱跳。他想假如今夜金昊文是清醒着的,自己可能会更加害羞。这样的口交和舔舐阴茎有着截然不同的心理体验,后者是外部的接纳,而前者是内部的侵占,就好像自己将他从内到外都品尝过一样……光是想想就够令人热血沸腾的,也不知道明天金昊文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
金昊文好睡一夜,翌日清晨起床完全没有宿醉之后的不适,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怡然。他下床去卫生间撒了泡尿,抬头时看见镜子上的水印,茫然地愣住了。
昨夜那些片段式的记忆逐渐涌上心头,他那一张白净面皮越来越红。等到撒完尿,他站在水池前,像是想要确认似的伸手摸了一下镜子。
原来那场销魂至极的口交不是梦……这么说,章行真的给自己舔了那里?
金昊文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知道在性爱中两人情到浓时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但是一直没想过有人会用嘴伺候自己的那里。他和李翔东在一起时,那男人特意“培训”过他的口交技术,但是从来没给他口过,加之一直有意意地贬低他雌雄同体的身体,让他甚至不敢想象有人会愿意给自己口交。但是章行做了,而且还让他舒服的差点升天……
来到办公楼后,金昊文将徐秘书叫上了三楼办公室,关起门来问他:“你知道马天明和章行是怎么回事吗?”
徐秘书显然是没有他精神充沛,勉强忍下一个大哈欠,茫然道:“不知道啊?他俩怎么了?”
“没什么,你有空的话就帮我留意一下,感觉他们两个……有些不对付。”
徐秘书立刻会意:“懂了金总。”
徐秘书出去后金昊文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半个小时后,他收到了章行的邮件。
“今天中午想吃什么,钱叔准备出去买菜了,我写单子让他买。”
金昊文盯着邮件看了一会儿,指腹在键盘上意识地摩挲着,昨晚那一幕幕激情片段再度涌上心头,让他的欲望躁动到了两年来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这一切都是伴随着这个青年的到来产生的。
章行。
这两个字在金昊文唇边一滑而过,让他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咂摸出了点什么滋味。想当初章行还在情欲与爱情中挣扎时,曾认定金昊文就是情欲的化身,时刻不在诱惑着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对于金昊文来说其实也是某种特殊的象征,以至于金昊文后来喜欢的类型都发生了变化。
金昊文感觉自己现在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那样的身体,酣畅淋漓地来一发、或者来几发,但理智告诉他,这个人不可以是章行。
他承认对方这一阵的道歉与追求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让自己两年来头一次愿意再度花心思去思考感情问题。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章行会追到迪拜来,起初甚至以为对方是来找李润复合的。经过这许多事后,他逐渐明白过来,对方是认真的。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况,哪里还适合谈恋爱?章行对他说他们也有好的时候,说话时眼里带着眷恋和悔恨,他看见了,但是记忆模糊、心情麻木,有些难以共情。他想这肯定还是心病在作祟,他这样一个“不健全”的人,需要做的是把灵与肉分开,尽可能活得轻松一些。
从另一个方面讲,他也惧怕章行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会对他产生一些负面想法……就像麦克尼那样,不知真相前对他百般依恋,知道后一拍两散,什么都没剩下。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绝不想再重复经历一遍了。
他正思索得入神,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麦克尼。金昊文脑内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还真有点准……
自从二人和平分手之后,麦克尼除了公事以外都不会主动来找他,见面时态度也依旧和蔼可亲,看着跟从前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不再说那些暧昧言语。这大概是唯一让金昊文感觉欣慰的一点。
今日这位阔少又跑去沙特了,他在电话里请求金昊文下午去马场一趟,那里在拍摄宣传片,而马场经理忽然生病住进了医院,他怕现场有事人监管,只能拜托金昊文帮忙。
金昊文立刻就答应下来,正好他在办公室里待得也腻了,去马场转一转放松一下。
放下电话后,他的思维立刻就被转移了,想也没想便关掉了邮件,打开工程进度汇总开始审阅。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金昊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脑上,也没问是谁,随口就说了声“请进”。
来人推开门走进来,又回手关上,然后便站在门口不言不动了。
金昊文忙里偷闲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章行。对方正抿着唇含笑看着自己,令他不禁有些心跳气短,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平静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