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文原本正是快活,忽然被章行又捏鸡巴又掐屁股,痛爽交织地连连求饶:“我了,再也不说了,不会找别人的……啊……”
章行由着性子狠掐了他一通,然后抽出家伙将他从椅子上揪下来,按到旁边的大会议桌上。
金昊文上身软趴趴地伏在桌上,未等开口询问,下身一胀,又被插满了。
章行叉着腿站在他身后,扳住他的胯骨疯狂抽插。从侧面看去,一根粗红大屌在个白屁股里进进出出,插得阴户一颤一颤,观感甚为刺激。
金昊文两手在桌上划拉了一下,处可抓,只得按在桌面上稳住身体,两只手在光亮的桌面上留下两个清晰手印。
章行盯着他的屁股,怎么插都感觉不解恨,用上了撸铁的力气去顶去撞。
金昊文那个白屁股已经被他拍打得绯红一片,每次胯骨撞上去都能激起一阵白浪翻涌,简直比最昂贵的缓冲气垫还要舒服。
章行就着这个姿势狠干了百十来下,而后将手伸进男人的衬衫下,抚摸腰肢胸腹。
“上身抬起来点,我要摸你奶子。”青年命令道。
金昊文被干得骨头节都酥了,哪还有力气起来,上身挺了两下又力地倒了回去。
章行见他不动,便抓着他的肩膀将人提起来,然后解开马甲和衬衫,将手覆在胸脯上揉面似地抓揉。
金昊文被他揉奶又肏屄,已是爽到了九霄天外,闭着眼一阵嗯嗯啊啊,下身又是潮吹又是喷精,泄得乱七八糟。
最后关头,章行直起身,一边捏住他那肿硬的小阴蒂狠狠揉搓,一边用龟头戳刺着他的子宫。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章行原本是打算射在外面的,可那一刻隐约还觉得心头有气,索性抵住子宫口恶狠狠地射了男人一肚子。
金昊文被那滚烫精液冲击得哀哀惨叫,最后瘫倒在桌面,再一丝力气动弹。
今晚真是几经波折、高潮迭起,章行也感觉分外带感,喘了两口气然后抽出家伙蹲下身紧盯着金昊文的屁股。
男人的屁股似乎是肿了些,鲍穴红肿湿濡地噘着嘴,章行伸手进去搅了搅,立刻涌出大股浊白精液,如同酸奶一般一坨一坨地向外淌,一路流到男人挂在脚踝的裤子上。
章行退后几步,感觉男人这形象真是色情极了,真想拍下来留存。可他也只是想一想,没有真的付诸于行动。
许久之后,金昊文渐渐清醒过来,撑住桌子爬起来,发现章行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地上用纸巾擦拭地面。
“这也擦不干净啊。”青年一边嘟囔一边用力搓搓搓,搓得地毯上全是纸屑。
金昊文凝视了他一会儿,慢慢笑了:“小徐屋里有抹布和盆,你去打一盆水来,用抹布擦。”
“哦。”章行答应一声,准备去,又想起来什么,将一盒纸抽放在桌上,“你把屁股弄干净,我去给你取裤子。”
金昊文实在没力气直起腰,只能倚在桌上:“裤子在我办公室隔间的衣柜里,你能找得到吗?”
“能!”
章行离开会议室来到走廊上,走廊上还亮着灯,将这一整层都照得通明。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他第一次来远星,就很喜欢这里的办公环境,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在这里上班,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干他们的老板。
推开办公室的门,踩着厚实的地毯一路走进隔间,章行按开墙上电灯开关,果然看到一个落地的大衣柜。拉开柜门,左边挂着颜色不同的西装,右边挂着长款大衣和夹克。格子间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衬衫和毛衣,也是有白有蓝。拉开下方抽屉,还有内裤和袜子。
金总果然是拿公司当家的讲究人啊。章行找到一条薄厚适合现在穿的深蓝色西裤,又从抽屉里选了一条纯白色内裤,拿出来卷在裤子里准备离开。这时,衣柜角落里的一个小相框吸引了他的注意。相框是倒扣着的,章行略一犹豫,伸手将它翻了过来。
那是一张在室外的合影,一共四个人,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前排是两个中年男人,后排左边的是金昊文。照片上的金昊文十分年轻,没有戴眼镜,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他身边站着个带墨镜的西装男子,四个人都在看着镜头微笑。
章行盯着那笑得腼腆的少年金总看了一会儿,也笑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从小就生得乖,可惜表里不一,是个小淫娃。
正准备把相框放回去时,他忽然又注意到了什么,凑近细看,他发现那名墨镜男子有些眼熟,并且手臂似乎是向左搭在金昊文的腰上?看不清,正好被前面两个人的脑袋挡住了。
或许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可看年纪两个人不是同一辈。难道是亲戚?章行有一点好奇,但也没细想,赶紧将相框放回去然后关好衣柜门。
等他回去会议室时,金昊文已经将自己大概清理干净了,屁股里的精液都导出来流在纸巾上,是非常大的一滩。他赤裸着下身扶墙站着,眼神绵软地盯着章行。
章行走过去把外裤和内裤递给他:“怎么不坐下?”
金昊文展开裤子,看见了那条白色内裤,撩了一眼章行:“坐不下去,下面磨得晃。”
章行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言语,还是脸红了一下:“你快点换上吧,我去打水。”
他去徐秘书办公室找到了抹布和盆,到卫生间打来半盆水,将会议室里的污秽全部刷洗干净,然后又打开窗户通风。
看着地上和椅子上的水印,章行叉着腰思考:“应该不会留下痕迹吧?”
金昊文已经穿戴整齐了,外面套上了大衣,他拢紧衣襟靠着墙:“不会,干了就没有了。”
章行盯着那颗跳蛋:“这个呢?”
“扔了吧。”金昊文平静道,“下次买个别的。”
章行感觉有点浪费,他还没亲眼看见金昊文是怎么被这小东西折磨到喷水的,但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用纸巾将它包裹起来揣进口袋,准备拿到外面的垃圾桶里扔掉。
八点整的时候,二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章行昂首阔步地向外走,回头见金昊文没跟上来,还弓着腰慢吞吞地走,便问:“你怎么了?还磨?”
金昊文抬起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开始疼了……那东西好像把我划伤了……”
章行微微蹙眉走到他身边:“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金昊文感觉到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关切和焦急,心中一暖:“我回去涂点药就好。”
章行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憋了半天重重一哼:“你真是为了爽什么都不顾了,别是买到劣质产品了吧!”
金昊文的眼睛逐渐弯成月牙:“三百多块钱呢。”
“什么啊,瑕疵品吧,现在有的是良商家以次充好。”
二人在大厅里叽咕了一阵,然后章行背对着他蹲下身:“上来。”
金昊文一愣,盯着青年宽阔的后背:“你要背我?”
章行背对着他,看不见脸上是什么表情,反正听语气是挺嫌弃和恼怒的:“对啊,你不是疼得走不了路吗?”
身后的金昊文半天没有动静,章行忍不住回头催促:“快点啊,不上来我可自己走了……”
话音落下,金昊文忽然扑到了他的背上。
章行立刻闭了嘴,金昊文身上的气味环拥了他,暖融融香喷喷,让他联想起秋日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