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章行听了他这话居然有些得意,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满足,让他暂时忘却了内射的顾虑,伸手摸向二人交合处。
那里黏腻不堪,火热滚烫的。章行摸得兴起,摸摸索索地来到对方后庭。那里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感觉到手指触碰上来了,忽然娇软地翕张了一下。
章行被这一下弄的心荡神池,尚在屄内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金昊文扭头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
章行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又换上嫌弃表情:“怎么?一次还不够?”
金昊文动了动,跪趴着向前爬去,于是章行半软半硬的阳物就从他那雌穴里滑了出来。章行看得清楚,自己的家伙离开穴口时,那小嘴儿还留恋地吮了一口,发出轻微的“啵”声。
章行以为金昊文要借此结束性事,一时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金昊文却是继续向前跪爬了两步,高高撅起臀部,伸出一只手扒住屄口向外拉扯。片刻后,红肿雌穴内涌出大股黏稠浊白,如同一只破了皮的桃子流出白浆,红是红,白是白,醒目色情得令人触目惊心。
章行看呆了,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金昊文的阴道里蜿蜒而下,一路流到大腿上。
原来自己射了这么多啊……
正在他愣神的工夫,金昊文直起身转过头:“帮我拿一下纸巾。”
章行心说我还没看够呢,你干嘛起身!却还是依言下床拿了纸巾给他。
金昊文给自己擦拭了下体,精液太多了,怎么擦也擦不尽,他干脆将手指伸进去旋转着抠挖,边挖边发出细碎隐忍的呻吟。
章行旁观得鸡儿梆硬,拼命舔嘴唇,有心将他扑倒再来一次,又拉不下脸来,只能干瞪眼。
金昊文弄了一会儿,又翻身躺下来,在章行的注视下蘸了残余精液涂在后庭,伸进去一根手指抽插扩张。
章行立刻问:“你在干嘛?”
金昊文一边弄一边笑:“想不想试试后面?”
章行往他身边挪了挪,故作淡然道:“随便你,清理过了吗?”
金昊文又加进一根手指:“刚才在浴室就洗过了。”
章行总算找到了机会:“哦,原来你早就想让我干你屁眼啊。”
金昊文笑了:“第一次,你可不可以温柔一些?”
章行心跳的很快:“我尽量吧!”
两人再次交叠在一处,章行扳着金昊文的屁股,看了看那处微张着的穴口,粉红洁净的,上面沾着些许精液,看着非常诱人。章行扶着自己的性器顶上去磨蹭了几下,然后对准入口缓缓顶入。随着尖尖龟头的进入,后穴逐渐被撑大开来,细密的褶皱在章行的视线下急速扩张着消失,才进去半个头,肛口就已经被撑到了极致。
金昊文将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章行也被箍得难受,实在是太紧了,又紧又热,可是再想向里进就有些困难了,他急得满头是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金昊文忽然开了口:“退出去一点,再进来,向下倾斜着进。”
章行动作一顿,有些不满意他指导自己,这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知的被动者。他一冲动就又犯起了轴,想要跟金昊文对着干,稍微退出一点便用力向内一顶。
这次阳具一下就进去了一大半,金昊文惊喘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双手将床单攥了个死紧。
章行爽极了,后庭和雌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甚至比阴道更紧致一些,还好有润滑,否则以他的尺寸是绝对进不去的。
章行被爽昏了头脑,顾不得其他,刚进去便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身下传来了金昊文的声音,似乎是在叫疼,但是章行只顾着品尝这滋味儿极佳的处子穴,心中满是给人开苞的自豪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干身下穴。
随着他的动作,性器在肠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滑,已经吞下了大半根,这半根肉棒子将那后庭插得“咕叽咕叽”直响,交合处满是残余精液被摩擦后的白沫,厚厚一层糊在穴口。阴道里的残余精液也在撞击之下一股股地流出体外,像个精壶一般,淫糜极了。
章行干的热汗淋漓,隔几分钟便抬手蹭一把额头上的汗,一边狂插猛捣,一边变换着各种角度在肠道里进出。
男人这肠道好像是活的一般,会吸会咬,温顺地环拥着他,每一次进入都能夹出他的一记冷战。
章行彻底沉醉了,他在长久的自我否定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失意会喜欢纵情声色,单纯的肉体交合实在是舒服,此刻他不想考虑那些伦理道德层面的问题,只想痛痛快快地射上一炮。
持续干了四十分钟,章行终于射精了,这一炮依旧是分量十足,连续射了两三股,期间他还不住挺腰尽这最后的余兴。直到完全射尽他才注意到,身下的男人早已没有动静了。
章行的胸膛一起一伏,边喘息边去推金昊文:“喂,你怎么了?”
金昊文虚弱地哼了一声。
章行有些慌,连忙抽身而出,结果在喷涌而出的精液中看见了一抹血红。
金昊文被他干出血了。
章行神色微变,扑到金昊文身边又唤了几声。金昊文脸色惨白,虚弱得好像只剩一口气。章行还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手忙脚乱地下地捧了一杯温水过来,将金昊文抱起来喂了两口,然后伸手在他心口摸了摸,心跳是有的,只是很轻很快。
将人放平躺下,章行去卫生间拧了把湿毛巾,回来为金昊文擦拭了身上的污秽。金昊文的样子有些凄惨,胸脯腰间全是手印,两腿间被精液糊满了。
章行边清理边后悔,自己也没想这么折磨他的,可是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平时也都是玩命蹂躏金昊文,因为对方每次都说些疯话来刺激自己,让自己生气,自己向来是做完就走,没管过金昊文的善后清理。由此章行联想到,这个男人莫非每次事后都是这样凄惨吗?
金昊文足足缓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青年表情深沉地坐在床边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