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背着双肩包站在宽敞的办公室中央,怒气冲冲地质问金昊文:“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李润?”
金昊文坐在大办公桌后面,手上拿着一叠未看完的文件,镜片后的一双凤眼微微眯起:“哪件事?”
章行年轻英俊的脸上显出两坨红晕,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羞愧,亦或者两者都有,动了动嘴唇:“就是你和我……”
话未说完,金昊文清咳一记,对外面探头探脑的秘书一挥手:“小徐,你去财务看看信佳那笔款到没到,顺便把门带上。”
小徐答应一声,忙跑过来关上门,然后带上手机离开秘书办公室,将外面的门也一并关好。
现在办公室里里外外都安静了,只剩下一个愤怒的青年,和一个淡定自若的男人。
金昊文摘下眼镜放在一边,忽然变脸似的一改之前严肃,笑眯眯地站起身。
章行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打怵,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金昊文在他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偏着头打量他:“继续说啊。”
章行方想起此行的目的,挺了挺胸膛,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把我和你的事情告诉李润?不是说好不让他知道的吗?”
“我没告诉他。”
“胡说!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
金昊文抬手松了松领带,却是没接他这话:“他知道后什么反应?”
章行恨恨道:“他当然很伤心!”
金昊文双臂抱在胸前:“要和你分手吗?”
“那……没有。”
金昊文了然地笑道:“我就知道他不能够,你帮他还债,他怎么可能舍得跟你分手呢?”
章行昨天哄了李润半宿,早上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老师在上面讲什么东西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越想越觉得憋气窝火,特意旷了半节课来找金昊文理论。结果眼前这个男人一副看好戏的欠揍样子,真叫人生气!
他是大三那年暑假去小叔公司实习认识的金昊文,当时这个男人来谈合作,一身笔挺西装,带着副框架眼镜,谈吐间一派斯文儒雅,一双手伸出来都是白皙纤瘦、骨节分明,很给他留下了一点好印象。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章行明白,这男人的斯文儒雅全是装出来的,他本质上就是个装模作样的骚货。且不说他后来对自己进行的一系列堪称骚扰的追求,单是以帮李润还债为由引诱自己上床就够自己恶心的。
哦对了,李润是章行的男朋友,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高中大学都是在同一所学校,李润生得清秀可爱,是个典型的奶狗男孩;而章行英俊帅气,身高腿长,一直是班里的运动健将。他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都统一的受女生们欢迎。然而女生们不知道的是,章行喜欢男人,且一直在追求李润,平时二人以哥们儿相称,一旦章行试图告白,李润便会疏远他。就这么若即若离了许多年,今年李润终于松口,正式跟章行在一起了。
章行快乐极了,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享受甜蜜恋爱了,哪知天有不测风云,李润父亲欠下赌债,在澳门跳楼自杀了。李润一家的支出全靠父亲开的公司维持,这下公司破产,家中全部积蓄都用来还债还是不够。李润一个月内瘦了十斤,连学都不来上了。
作为他的男朋友,章行也很着急,想尽办法筹到了一些钱帮他还债,但也还是差很多。金昊文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趁虚而入的。
一想起金昊文得逞后的那副得意嘴脸,章行就恶心得想吐,不禁怒从心头起,伸手用力将面前的金昊文推开了。
金昊文向后踉跄几步,站稳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小章,君子动口不动手。”
章行越看他越来气,拳头攥得咯吱响,上前一步便想挥拳。哪知金昊文忽然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下面顺势一勾他的脚,二人纠缠着摔倒在厚地毯上。
章行立刻就想要起身,金昊文的胳膊腿忽然好像活了一样,缠得他动弹不能,同时口中嗤嗤地笑:“小章,宝贝儿,咱们好久没亲热了,你怎么一直不来找我。”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间,章行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推他一边骂他:“我来找你干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干什么?”金昊文眼底流光闪烁,他是个文质彬彬的相貌,因为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时有点像狐狸,总带着点狡猾和居心叵测,此时凑近章行一字一顿道,“当然是干我啊。”
章行只觉一股莫名的燥意升上心头,骇然道:“你、你这个骚货!”
金昊文一个翻身将他骑在身下:“我是骚货,宝贝儿,咱们来一次吧。”
他伸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白皙胸膛,然后将手伸进章行的裤子里。
他也是个高个子,腰细腿长有些分量,压在章行身上攥住他的命根子,几乎就是制住了对方的命门。章行挣了两下没挣开,又觉得他手指灵活地挑逗拨弄自己那敏感器官,一时间又气又羞,一句话也说不出。
金昊文熟练地握着那半勃起的粗大性器摩挲揉搓,同时舔着嘴唇道:“这么快就硬了。”
章行双眼赤红地瞪着他,金昊文是打不得的,这里是他的公司,自己又和他有约在先,怎么说都不能动手。可他还是气,且觉得屈辱。
他在情感上是非常抗拒金昊文的,可身体不听使唤,尤其是二弟,两下就被撸得笔直挺立。那男人手上功夫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别人那里练过……
金昊文正对着眼前这根粗红的大家伙使劲,幻想着待会儿被插入时的那种快感,冷不丁被青年揪住衣领掀翻在地。一时间二人再次交换了体位。
章行将金昊文压在身下,一把扯开他的皮带,也不管拉链拉没拉下来,就连外裤带内裤地一齐硬扯到了大腿。
金昊文的胯间性器还软垂着,软趴趴地蛰伏在浅淡体毛之中,章行的目的不是这玩意,他直接越过性器将手指插进金昊文的腿缝中间。
金昊文急促地喘息了一声,抓住章行的手臂,颤声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