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是女仆款式,上身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头,将半个胸肌包裹,顶出傲人的弧度,长度刚好到大腿,宽边的绑带被系成大号的白色蝴蝶结垂在臀部上方,衬得明宙腰细腿长。
明宙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江霆空却越看眼神越幽深,他扭过男人的下巴,强势地按着亲吻了好几分钟,直把对方吻得气喘连连才肯松手。
“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不可能逃得出去。”他语气威胁,接着大手按住明宙的腰将胯顶向对方的屁股。
明宙身体被顶得前倾,心脏凉了半截,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抖,目光触及锋利的刀刃,那一瞬间有很多想法从他的脑海闪过。
他没想到江霆空的感官这么敏锐,他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能读心了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拿着刀能不能杀了他?
经过慎重地考虑,明宙还是没有选择贸然攻击,忽略身后渐渐开始发情的男人,他拿起一根黄瓜笨拙地切着,力道一会重一会轻,切出来的黄瓜片完全不成形状。
而江霆空此时注意到了他后颈狰狞的伤口,顶级Apha的自愈能力很好,伤口已经结上一层薄薄的痂,看起来快好了。
手指僵硬地顿了顿,男人的声音有些干涩,“谁干的?”
“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明宙没听清。
江霆空对上午的性爱只记得前半段,后半段一直到他失去意识之前,记忆都是空白的。
他将头埋进明宙的肩窝,想知道是谁趁他不在伤了明宙的腺体,却冷不丁闻到一股熟悉的烈火灰烬的味道。
是自己,江霆空的身体更僵硬了。
他摸了摸那块已经结痂的伤口,内心没来由有些期待。
……没有标记成功。
期待消散了。
明宙被他摸得有些痒,禁不住身体躲了一下,却不知怎么地惹怒了身后的男人。
男人的大手紧紧箍着他的腰把他按在流理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昨天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江霆空你放开我!”坚硬的指关节勒着胯骨,明宙被他弄得有些生疼,手上的菜刀脱手,身体趴在大理石桌面,隔着围裙都觉得凉。
大腿被人从后强硬地掰开,让他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慌忙道:“你他妈不会是想操我吧,不行我告诉你,绝对不行!”
因为弯腰,蝴蝶结的系带被股缝夹着,明宙两腿发抖,愣神间江霆空已经把鸡巴掏出来,抵着他的大腿根挤了进去。
“你出去,江霆空,你他妈把你那个狗鸡巴拿出去!”炙热的温度在大腿间摩擦,明宙睁大眼睛,忙不迭用手捂住嘴,挡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唔唔……”
他上半身贴着流理台的桌面,胸肌被压扁紧贴着大理石,乳头被冰冷得桌面刺激得硬起,深陷进乳肉,被撞击地前后扭动。
夹在腿间的肉棒还没完全勃起,却在试着抽插两下后完全硬挺,江霆空将明宙握着嘴的手拿开,俯身在耳边道:“大腿夹紧一点,我要从后面操你。”
接着他拿起台面上的洗洁精挤出一点,在肉棒上撸动两下,再次插进去就格外顺滑了。
粗长的鸡巴将人一下一下地往台面上撞着,明宙两股战战,艰难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抵触的心理被后方急色的动作瓦解。
江霆空揉着人的屁股,听着耳边压抑的喘息,细嫩的大腿肉让他十分舒爽,撞击的动作也更加猛烈,擦着男人的会阴往鸡巴根狠狠撞去。
“呃啊……”陡然的酸麻刺激让明宙呼吸一窒,浑身的热度烧得他喉咙发紧。
“你必须永远留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现在……”江霆空冰冷的手在围裙中探寻,肆意玩弄着明宙的胸肉,“大声叫出来。”
“哈啊!不要……不要再插了……”明宙死死地咬着唇,身体被顶得摇晃,屁股因这不同于插穴的快感不能自已地抬高,像是在勾引人一般。
洗洁精经过摩擦起了大量白沫,顺着大腿根流下,本来就糜烂破皮的乳头被男人掐着,腺体被湿滑的舌头不断舔过,渐渐地意识开始沉迷,瞳孔涣散。
“嗬啊……好硬,别顶了……”
前方勃起的肉棒被宽大的手掌握住,明宙猛然被翻过身抬起一条腿,和江霆空的肉棒抵着一起。
腿弯力地挂在对方的劲腰上保持平衡,他一条腿悬在空中,一条腿软软地站着,鸡巴被握着一起快速撸动,粘腻的水声在厨房的空间里滋滋作响。
“好了没有,呃,嗯啊……”乳头从围裙边缘挤出,绑带因激烈的动作松开,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明宙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江霆空吸着他的乳粒,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胸前一阵刺痛,明宙和江霆空的肉棒一起抽搐,两人的精液都落到他一个人身上。
干净的围裙被不同的体液浸湿,江霆空将铐在水龙头上的手铐解开,让明宙双腿盘着自己的腰,抱着他走出厨房,将人扔到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