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嘉泪流满面,但渐渐不再挣扎了,算是接受了裴颂的说辞。
为了哥哥,为了……未来。
“去拾光里。”
杨逸“哎”了一声,钻进车厢发动汽车。
布加迪在路上平稳行驶,杨逸的手握着方向盘,眼睛却不住通过后视镜观察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他老板倒是心情颇佳,脸上甚至隐隐带着笑意——虽然裴总平时也不板着脸。但杨逸就是觉得这种笑和他平时那种为了营业应酬的假笑不一样,好像更真挚一点。
与他老板完全不同,老板的新宠面如死灰,嘴角破了点皮,整个人缩在车窗与后座形成的角落里,在有限的空间里最大限度地远离裴颂。
这倒有趣。
杨逸还要再看,裴颂却忽然慢慢转过头。
——他在看后视镜。
或者说,在看他。
杨逸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汗毛直竖,连忙谄媚地笑笑。转过头目视前方,眼睛再也不敢乱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