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末期,六国动荡!
赵国旧时易和氏璧与秦,秦欲以城池相换,奈何蔺相如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偏执认为秦欲私吞而不愿易城,乃连夜运送和氏璧出城!
可为何秦愿以城易璧?
因为对于自己实力绝对的自信!
秦昭王见不得和氏璧,于是暗地里记下这笔烂账,“知小儿,孤的心胸岂是尔等可揣摩的?”
以至于到了攻打赵国之时,用计诈走廉颇,反而来了个知小儿赵括,纸上谈兵人可出其右,又有秦放出“秦惧赵括而廉颇老矣”的谣言,这才撤下廉颇换上赵括。
而廉颇的固守多日所带来的收益在短短三日之内付诸东流,秦昭王癫狂大笑,“干他丫的!让他们也晓得我们秦的威武!”
于是,四十万赵国将士坑杀于长平,史称,长平之战。
然,此举引来众怒,为平息各诸侯国的愤怒,不得已将秦国太子——异人作为质子交付于赵,至此,波澜平息。
然有一商人吕不韦,认为天底下最贵重的货物应当是君王,于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异人带回秦国,名改子楚,而双双如愿,子楚成为了赫赫威名的秦庄襄王,吕不韦也成就宰相之位,与庄襄王共分天下。
可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庄襄王在赵国被虐待了还是咋滴,当上秦王后就纵情享乐,不足三年,便驾鹤西去啦~
于是王政回国,与诸位皇子共争皇位。
此时,王政正乘着去往秦国的马车。
“叔父,此行前往,生死可知?”王政拉开车帘,探出头询问道。
那身披官服的叔父笑了笑道,“生死各安天命,不过叔父永远都在你这边。”
王政那小脸顿时肃穆起来,“多谢叔父。”
“哈哈哈哈,太子倒是圆滑,此经一去,前路相当坎坷,过了,便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可栽了,一命呜呼都是天之侥幸了。”那叔父喝了口水,鞭策着马儿。
“可我也不愿再在此地待下去了!”王政脸上满是愤慨,“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一心只想欺辱我,我不做声,是因为敬重先祖的决定,但我的尊严不允许我再容忍下去了……”王政的目光先是愤怒,但皱了皱眉,随即空灵了起来。
这叔父心中一震,回过头望着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庞,暗叹自己目光毒辣,偏偏选择了这个身在他国九年的太子。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支持人的问题。”那叔父挥动着缰绳,缓缓道,“我这边或许可以凑出五位来支持你,可你身在他乡九年,对国内大小事务一概不知,更加未研习帝王之术,不晓得如何驾驭百姓,令万臣服从,这是你的短处。”
“不过我在赵国九年,耳濡目染了赵国的皇位之争,受辱九年,心性非同常人,这是我的优势。”王政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自信。
这叔父望着王政,心头狂跳。
“此子绝不可为敌,如果为敌最好当场格杀,幸好,我是支持他的这一方……”这便宜叔父冷汗直流,现在是打心眼里想助王政登上王位了。
“其他皇子除了大皇子和三皇子,和他比起来,都是渣啊……”
夕阳迎故人,驾马踏咸阳。
待到进入咸阳城楼,一路向着内城驶去。
一路上,王政透过马车帘子往外看着,那满街随处可见的乞丐穿着破烂,甚至连个乞讨的碗都没有,直接向路上的达官富贵伸出一双肮脏至极的枯手,如若不给,便直捣脑袋向那人跪拜请求;一个商贩向一个将军制服模样的侍卫双手合十不断作辑,点头哈腰着掏出几两碎银,暗中向那侍卫的腰包塞去,那侍卫见状忽然眉开眼笑,高兴地拍了拍那粗布商贩的肩膀,昂首阔步向远方走去……
“如今的秦国,都是这般模样?”王政见状,隔帘垂目向那叔父问到。
“这是咸阳的外城,是普通人和一些家族的天下,只不过都是些可怜的囚虫罢了,在这里待着,一是权势,二是想在这乱世中,混个温饱,不死,足以。”那叔父眯了眯眼,环视一圈,摇头叹息道。
“我知道了。”王政缓缓拉下车帘,闭目,静坐。
那叔父一路向前,直到一城门处,这才下马车向城门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