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妹妹,眼看着她被绑着走,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过,她那个大哥已经昏迷了。
她娘眼看着她被拉着,眼睛里没有一丝不舍,反而摸着肚子期待,或许是期待她的夫君能多带些吃的吧。
天色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夏雨冰穿着一双破布鞋,一身粗麻衣,跟在原主她爹身后走。
山路湿滑,夏雨冰摔了好几次,浑身全是泥巴,脸上也是,脚也扭了,疼的都站不稳,就这样,她爹扯着绳子,一直催促着她快些走,丝毫没有疼惜。
她有原主记忆,一边走,一边想,泾洲正在闹水灾饥荒,世道动乱多生强盗土匪,水灾之后还会滋生瘟疫,就算逃走了,她能去哪,也未必能活下来。
去了楚家先看看情况,若是那个楚尘动辄打人,日后等灾荒好些,再跑也不迟,她这个小身板可不经打。
就算经打,也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吧?长在红色旗帜下的女人,总能任人打骂不作为呢?
往后的日子,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好在,小半个时辰后,总算到了。
这个村大半人都姓楚,与夏家村相隔甚远,少说也得两天的路程,原主她们家举家投奔她舅,路过这里听说了,才将她卖在这里的,夏家村被洪水冲的严重,好些人流离失所。
这座山非常大,山间树林木头繁多,暴雨洪水泛滥之时,有了树木阻挡,楚家村比别的村子好一点点,房屋半数还能住,只是田间种植皆。
平常根本没人敢随便进山,进山的路也不好走,洪水过后就更不好走了。
村子里,被洪水冲来了许多野鸡野鸭野猪的尸体,起初有人饿急了,捡来烧熟了吃,但是吃过的人浑身不舒服,上吐下泻,还有死人的,后来就没人敢再吃了,只能上山挖野菜。
水灾之前,楚家村里也不富裕,种田耕地也只够一家人温饱。
停在几间木头茅草屋前,原主他爹冲房间喊了两声,“有人在吗?”
夏雨冰则打量着这个地方,这是她接下来要住上一段日子的地方,都是木头搭建的,上面盖着茅草,简陋。
左右不过三间茅草屋,中间一个正屋最左侧一个厨房。
听到外面有声音,楚方军赶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