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喻吱吱便心里想,只要你不毁灭苍生那不就等于拯救苍生嘛,我又没说话,虽然良心是有点过意不去,但是保命要紧呀
宋之年却在喻吱吱说完话后,顿了两秒,停住了挂在嘴边的笑,恢复到刚开始冰冷的状态:“姑娘莫不是在取笑在下?”
喻吱吱感觉自己摸不到头脑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嘛,夸他一句就开始性情大变了,川剧变脸都没他变的快吧
喻吱吱只能再摸着自己已经所剩几的良心,脸上含着三十度的标准化微笑道:“公子真是说笑了,我心里是真心觉得公子卓尔不群,以后定能造福黎明百姓”
喻吱吱在心里呐喊,良心真的好疼啊,想哭,真正体会到了张雪峰老师那句:明明这孩子长的挺丑的,但是你非得说他帅,因为他是你老板的儿子
而喻吱吱现在是,你明明知道他杀人不眨眼,你还非得夸他,心善造福百姓,心里想:改天是不是他屠城了,我还得夸他知道老百姓过的不好,想送他们重开过,真的是善解人意呢
喻吱吱想起那场景和画面,浑身打冷颤
宋之年看着喻吱吱这动作,明明冰冷的脸上又开始带上一丝笑意,玩味的开口:“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浑身发颤,是冷到了?”
喻吱吱被宋之年从那极其丰富的画面里唤了出来,心里直呼太可怕了
“对,公子这里有些阴森森的,我扶着你,我们一起出去吧”喻吱吱赶快起身道
宋之年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放松下来换了个慵懒的姿势,抬头眼眸带笑:“姑娘先走吧,我腿脚不便,不好劳烦于姑娘了”
喻吱吱一想到自己走半夜的竹林,感觉这比让她说违心话还困难,所以她选择窝囊,眼睛一闭一眨,含情脉脉的看着宋之年,声音温柔道:“黑灯瞎火,公子腿脚又不便,难免磕磕绊绊的,这要是撞到伤口,那怎么办?”
宋之年明显楞了一下,还是笑着,笑的越发温柔,喻吱吱还以为他要同意了:“姑娘半夜跟男子走一起,要被人说闲话的,男子可以不在乎名节,女子清白却是尤为重要的,姑娘好意我心领了,但姑娘还是先行走吧”
喻吱吱被表面为你好,实则该自己要点脸的方式婉拒,尴尬的用脚指头扣出了一套汤臣一品
也知道再继续下去也济于事,便开口道别,转身离去的时候脚像灌满了铅一样
喻吱吱走出了宋之年的视线范围后,便感觉这片竹林越来越阴森,突然一声动响,她吓得心一下紧缩起来,好像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使得她一下蹲了下来,心里默念玛卡巴卡
她听着一直都有擦着竹枝的响动,大胆看,被吓一跳,只看见了一个脑袋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只头顶有着一撮白毛,全身黑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鸟,蹭着竹枝,貌似在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