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倒是说不上什么喜不喜欢的,毕竟这种羞耻的衣服穿在身上是为了什么,谢文钧比他清楚多了。
见他犹豫着不说话,谢文钧也不由笑了,“既然答不上来,就先穿上试试看吧。”
谢知将衣服摊开,仔细将这份爸爸第二次赠他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尺码是男人精心挑选过的,纤秾合度,套在身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少年刚把猫耳女仆裙穿戴上身,谢文钧的目光便再也不能从他身上挪开。
他的脸蛋本就浓丽精致,只是平时被平白朴素的学生装遮掩去了那份攻击性,显得清冷如云端月。如今穿上这件做工精致流丽的裙子,倒真像个从书页里跑出来的小狐狸精。
紫色的裙摆卷着雪白如浪花的边,裙子微微蓬了起来,像是以美丽少年为中心绽开了一朵娇花。
不,应该说,少年本身就是娇花。
谢知将衣裳穿好了,见谢文钧依旧没反应,又将猫耳头箍和带有小铃铛的项圈戴了上。他从前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此刻颇有些局促。
“爸爸,我穿这衣服不好看吗?”谢知懵懂地问。
“好看,好看得很。”
“爸爸,我们今天不是要去a城游乐园玩吗?怎么还要穿这种衣服啊?”谢知天真地发问,不自觉扯了扯裙角。
“对啊,”谢文钧气定神闲地回答,“知知今天就是要穿这一身去游乐园玩。”
什么?
谢知的脸红得像个番茄,他对着一旁的穿衣镜观察自己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尤其是头上的那一对猫耳,太过招展,谢知连忙将其从头上拿了下来。
谢文钧按住了他的手,将猫耳在他头上又仔细戴稳了,又低下身子在他耳边说,“怎么了?知知不想穿这一身跟爸爸去游乐园玩吗?”
“还是说——”男人成熟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你想继续跟爸爸在这个屋里没羞没臊地再滚几天床单呢。”
这个混蛋!
谢知欲哭泪。
游乐园是不能不去的,昨晚他把游玩攻略都做好了,这会也不好再开口拒绝。谢文钧就是知道他这个心理,所以得寸进尺,又不知道从哪里搜罗出一个新的跳蛋,要谢知含进穴里。
“遥控器放你手里,爸爸不会乱按的,好不好?”谢文钧乘胜追击。
他的嗓音十分低沉,又自带一种勾人的魅惑力,那是经年优越生活陶冶出的气度,让年下者法拒绝。在床上是这样,在床下也是这样。
谢知红着脸,掀开了裙子的下摆,扯开内裤的边沿,将跳蛋凭着感觉从后面插了进去。跳蛋上面好像涂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还没塞进去,就激得他腰臀一颤。
谢文钧十分体贴,从他手里拿过了这只跳蛋,说:“爸爸来帮你插吧。”
诚然,经过这么多天的抵死缠绵,谢文钧比谢知更了解他臀沟上那个小穴的位置与敏感点。
谢知稀里糊涂地点点头。谢文钧状似意地拿着跳蛋划过他的臀,他周身仍在颤。
有了跳蛋上的液体做润滑,谢文钧轻而易举地就将跳蛋插入了穴中,这物事比起谢文钧胯下阳物来,自然算不得大,但是也足够谢知敏感一阵子了。
谢知难耐地收缩了穴道。谢文钧松手后,小东西挤入紧窄的穴道,又不安分地向更深处滑去,像是得了灵气似的。
谢文钧见状眯了眯眼睛,“看来这个小东西也喜欢我们知知的小穴啊。”
听他这样说,谢知脸上的红意已经蹭到了颈边,他咬了咬下唇,用自以为很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老流氓。”
谢文钧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轻薄地笑着,揽过谢知的腰身,说,“好了好了,爸爸不跟你闹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谢知惦记着他刚才的承诺,说,“那个遥控器呢?”
谢文钧从西装上的口袋中将遥控器掏出,塞入谢知的手里,又颇为郑重地将自己的小指勾上谢知的小指,“说好了,遥控器归知知所有。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谢知这会也终于笑了,替他补上一句,“谁变谁是大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