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上谢知脸蛋的那一刻,谢知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孜孜不倦教了自己整整三年的师长啊,可现在他在对自己做什么?
“何老师…”谢知舔了舔唇角,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您是在和学生说笑呢。”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何明德冷冷一笑,镜片下的眼镜折射出几分阴险。
“你们家的事,我早就问过你妈妈,你妈妈也够听话的,因为怕我难为你,居然一五一十全都和我说了。”
什么,母亲和他说了什么,又说了多少?
谢知闻他此言,只觉得周身血液突然就一点点凉了下去,有如石化一般。
母亲确实一向懦弱,将自己家里的事全盘托出也确有可能。只是他从前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直,学校里有人嫉妒他的好成绩和好相貌,因为家事戳着他的脊梁骨对他指指点点,他也从不在乎。
可现在到底不一样了,他确实做了这辈子也没有想过会做的事情——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床笫间苟合……这注定是他磊落人生道路上的污点。
这段时间,他拼了命地疯狂学习,就是想把那件事从脑海中抹去,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先后两次被别人提醒起来。
何明德看他正在发呆,便邪笑着向他靠得越来越近。谢知回过神时,已经被他压在了厕所的门板上,厕所年久失修,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
那一张油腻比的老脸怼到自己面前,谢知顿时愤怒地拿拳头砸向他的肩膀。
不管怎样,何明德可是学校众人心目中最值得尊敬的好老师之一啊。他一向格外关照自己,没想到他为人师表的样子下藏的是这样龌龊的心思。这个人面狼心的禽兽!
何明德面上的笑意极为猥琐,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张口说话。一股混了各种菜味的口臭味扑鼻而来,让谢知闭上眼睛紧紧锁上眉头。
“宝贝,别躲呀,你猜我现在知道多少?”他两只手迅速擒住谢知的手腕,将少年逼至退可退的地步。
“呜……”
阴暗的厕所内,容貌姣好的少年被一个丑陋的老男人顶到了墙上,从正面狠狠进犯着。
少年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了几粒,隐约可见胸前的旖旎春光。他的牛仔裤被脱了一半,露出的雪白双臀死死吸着男人的粗黑阳具。
何明德的大手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一下下地顶撞。男人秃顶的头发间交杂着几根银丝,看起来有些力不经心了,才顶了一百来下,就吭哧吭哧喘得像一头犁地犁累了的老水牛。
少年的神色颇有些苍白,几绺湿了的头发力地贴在鬓边,他紧紧咬着下唇,避免在男人顶撞时叫出声来。
“我的知知宝贝,老师的大鸡巴插得你不舒服吗,你怎么不叫啊?”
谢知的神色越显示出凌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样子,何明德心里就越是得意。真想不到自己年近花甲了还能睡上这么个宝贝,瞧瞧这长相,真是跟天仙似的。
在外面,他一直戴着正人君子的面具,和家里的人老珠黄的妻子做出伉俪情深的假样子。但是年纪越大,他心里的邪火就越来越重,但是老婆管的太严,偷吃几次都被揪了出来。
谢知是他的学生,虽然生理上来说是男孩,但是脸蛋比女生还要精致上几分。他在学校因为成绩和家庭情况对谢知多有照顾,没人知道的是,他在家里打飞机时,有好几次肖想的都是这个美丽少年的身体。
“知知啊,看在老师代替你爸爸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叫给老师听听好不好?”
何明德几乎饥渴地啃着谢知雪白的脖颈,在那少年的娇躯留下了点点红痕。
他的嘴很快就来到了少年的香唇附近,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给谢知嘴唇上舔得都是自己的口水。
不过少年羞耻心甚是强烈,如编贝一般的牙齿紧紧合着,不给男人丝毫闯入的机会。
情爱之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何明德见他如泥雕木塑一般没个反应,不由心里升腾起一股怒气。他松开手,被蹂躏的少年助地滑倒地上。
何明德抬起手,往谢知脸上用力抽了一巴掌。
“你到底叫还是不叫?”
作为重点班班主任,他对学生成绩的要求十分严厉。班上几乎所有人都挨过他的体罚,除了谢知。他第一次打谢知巴掌,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对于刚刚才被最敬爱的老师侵犯过的谢知而言,这点打骂的伤害力已经不值一提了。他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眼角挂着泪。
下一秒,他就被何明德小鸡提米似的提了起来,“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何明德伸出一只肥硕的食指,没好气地指着他的额头,在他饱满的前额上顶出了红印。
“哼,个小娼妇,这会知道圣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爸之间那点事,你要是再敢装出这副三贞九烈的模样,我马上就把你家那点破事传得整个一中都知道!我看你和你妈以后还怎么抬起脖子做人!”
他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巨石一样砸到谢知的背上,几乎要把少年瘦弱的肩膀压倒、压扁。
谢知隔着朦胧泪眼看向何明德。他想,为什么老天爷不愿意让他和母亲过几天安生日子呢?这段时间的祥和是自己好不容易从爸爸那里换来的,为什么又要被人打破了呢?
既然他能向自己的亲生父亲出卖肉体,那和自己的老师睡觉——是不是也没什么不同?既然已经卖过一次了,再卖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大不了的,对吧。
跨过礼义廉耻这道门槛,只是为了利益去交换肉体,就什么也不用顾忌了。谢知几乎是堕落地想。
一灯暗室。走廊上的灯摇摇曳曳地晃进厕所,在地板上铺开一道平行四边形的光影。谢知那间距离入口太远,沐浴不到那束奢侈的灯光。
黑夜里,他伏下身子,爬到何明德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做出一脸谄媚的模样,“老师,求您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