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
沐吟昏迷了,他是被肏醒的。
季沉烜像个永动机,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耕耘着。
“一滴,一滴也射不出来了……”
沐吟被肏得浑身脱力,他现在唯一有知觉的地方就是肠道。
“别……别顶我g点了……求求你了,我前列腺快肿了……”
季沉烜肏得正起劲儿:“已经肿了,电肿了好像,不过没事儿,涂点儿药就能好,这个哥你别担心。”
季沉烜拍拍他的鸡巴说。
他们身下的床单已经粘稠不已,除了先前掺了甘油的精水,还有他新射上去的精液,现在沐吟的鸡巴上还滴滴答答地连着几根白色的丝。
“操……操……啊哈……哈……”沐吟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季沉烜:“你太美了,哥,你知道吗?你的奶现在正晃呢,我光是看着就他妈快射干了。”
沐吟:“射,射干你……狗日的……你太坏了……”
季沉烜笑笑,额前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彼此彼此吧,哥,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射得比哥可多得多了,把你肚子射爆也不会没精液,你别担心这个了。”
沐吟崩溃地哭:“你……你,我……你……”
季沉烜稍作休息,趴下去在他耳畔,轻声问:“你什么你呢?哥想说什么?嗯?大声点儿?”
沐吟:“你还要……操多久?”
季沉烜:“不是说要把你肏到肛门脱出为止吗?”
沐吟心脏骤停。而后开始剧烈地跳动。
“你不是说……要让我活吗?我屁眼儿都没了……怎么,怎么活啊!”
季沉烜不以为然,吓唬他:“挂着屎尿带活呗。”
沐吟当真了,他脑海中闪过一些残酷血腥的场景。
“不要……不要……我不要挂屎尿带,我还要上讲台……还要穿阿玛尼……挂着,挂着屎尿带我怎么穿阿玛尼呀……”
他害怕地想要翻过身去亲季沉烜的下巴,季沉烜感受到他的动作,帮了他一把。
“哥主动亲我?第一次啊。”季沉烜欣慰地说,摸摸他被精液弄湿的头发。
“不要操坏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不要挂屎尿带……”沐吟哭哭啼啼地求他,鼻涕和眼泪疯狂地涌出。
没,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人不应该贪生怕死吗?至少他有承认的勇气,旁人又凭什么说他?
“那哥连续射精吧?再射3次我就放过哥?”
沐吟崩溃地解释,哭得一个劲儿地打着奶嗝:“真的……真的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可见地正在发抖的小鸡巴,这玩意儿瑟缩着,完全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样子了。
他的鸡巴不属于自己,他的鸡巴属于季沉烜。
沐吟抽抽噎噎:“你看,你看,没了,都没了……”
季沉烜:“你用力。”
沐吟屁眼和鸡巴都火辣辣地疼,根本用不上力,他假装很用力的样子骗季沉烜。
沐吟:“你看看,真的没了,用力也没有,都被你……被你插射干了。”
季沉烜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和他假惺惺地商量:“那我再电电哥的g点?肯定还有,这不肚子都鼓鼓的。”
沐吟赶紧说:“不行!”
季沉烜:“那怎么办?不如哥自己伸手抠抠你的屁眼吧?哥的指头也很长的,自己抠自己的g点肯定爽,我就在这边给哥录像,万一我什么时候出差不能肏哥,哥还能看着这段视频自慰是不是?”
“季沉烜……”沐吟用手去抹眼泪,“你放过我吧季沉烜,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跑了……”
“乖嘛,哥,你是我的小猫咪,我调教我的小猫咪呢,别哭哭了,你哭哭我心疼呢。”
“呜呜呜呜呜……你根本没的商量,你就是强奸我,你强奸我……”
季沉烜笑他可爱,他的哥就是可爱,小脸潮红潮红的,屁股像椰子果冻一样,又白又嫩,哭起来真的像只打奶嗝的小猫咪。
季沉烜:“那这样吧,给你尿道里插根中空的管子,通到嘴巴里,你自己吸好不好?”
沐吟一听吓了一跳:“不行,好脏,好脏的……屁股里脏……不能吸啊……”
季沉烜:“哥还嫌弃自己脏呢?我都不嫌你,之前带你回家洗澡的时候你屁眼里的精液都是我给你用嘴吸出来的,你知道吗?”
沐吟愣愣地看着他。
季沉烜:“好了哥,给你的尿道里弄点儿润滑,我给你插进去。”
沐吟恐惧地往床头缩:“那里是尿!插进去吸的是尿啊!!!”
季沉烜继续动作:“尿里也有精液的,有你的,还有我的。”
季沉烜捏住他肿大的龟头,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孔,直径粗大的软管顶部细尖,方便季沉烜插入他的尿道。
季沉烜边插边说:“哥的尿道真的紧啊,为什么用尿道针肏了那么多遍还是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逼?”
沐吟呜呜地哭着:“呜呜呜呜……不是骚逼,不是骚逼……”
季沉烜弹了一下他的鸡巴,沐吟立刻疼得浑身打颤。
季沉烜:“是不是骚逼?”
沐吟害怕得厉害,只好说:“是……是骚逼,我是骚逼……”
季沉烜:“这还差不多。哥啊,我们是天生的一对,你知道吗?你的屁洞就是为我的鸡巴准备的,前面也是,后面也是,你今天快乐地射尿射精,以后你的所有就都是我的了,我给你尿道屁眼都锁起来,只有我让你射你才能射,不然你又撅着屁股勾引别的男人要钱花怎么办?”
沐吟:“没……不会的,没那个能力了……不会再花钱了呜呜呜……不要名牌了……不要阿玛尼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季沉烜心疼:“别,阿玛尼还是要穿的,钱也还是要花的,只不过你只能花我的钱,听到了吗?”
沐吟崩溃地点头,只见那根尿道管已经被插进了自己的口腔,好像要顺着食道下去了,他痛苦地干呕,季沉烜却还是在向下捅,像是要捅到胃里一样,不放过他。
沐吟被吊着一口气,望着脖子艰难地说:“插唔唔唔……到了……胃里……插到胃里了唔唔唔……”
季沉烜:“到胃里了吗?这才插进去不到10,哥不要骗人啊,我看着呢。”
沐吟用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来回抚摸季沉烜的胸前的肌肉,渴望得到他的怜悯。
“弟弟……弟弟……你疼疼哥哥,我太疼了……嗓子……快破了,我流血了都……鸡巴也疼,屁股里裂了……现在嗓子也不放过吗?”
季沉烜一顿。
沐吟终于叫了他一声弟弟。
不是狗日的季沉烜,而是弟弟。
沐吟似乎离他近在咫尺,只要更进一步……
季沉烜这才恢复了命令的语气:“惩罚还没结束,这次要彻底治一治你这毛病。从现在开始,总闸给你拉了,道具都用上,关你在地下室12小时,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最怕黑了!不行!!!不行!季沉烜!求你……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沐吟失望地痛苦尖叫,屁眼里,前列腺被电得红肿,尿道在渗血,射精中枢在持续挨电,他还要连续不断地射精,全部喷进自己的食道里。
“不能这么对我啊……嗝……呜呜呜……”
不能心软。
季沉烜啪嗒一声拉了电闸,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仿佛一个漆黑的地狱牢房。
听着身后沐吟的呻吟,季沉烜慢慢上楼,走出地下室。
他发现自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