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宁总算是在眼泪中熬过了三日调教,每日两到三种家法,额外还有责穴,苦不堪言。
好在庄府的药膏效果极佳,第二日虽都还微疼着,可痕迹都会淡化许多。
这三日因教导,她只能睡在围房,围房不比寝室条件优渥,她在家,吃穿用度样样都是好的,可她没有心思去抱怨这事,因为从第一日起就得含着玉势睡觉,等适应了再换大的,最终目的是要她能吞下那接近小壁粗的型号,后股疼痛,下体有异物,三日她都没睡好。
第四日,庄栝放班回府,天已经黑了,进了寝阁,就能看到烛光下,一娇小的身影已经跪在了床榻下。
正是新婚情浓,又三日不同床共枕,庄栝心里涌出柔情和思念,走过去岔腿坐到了床榻边。
何宁只批了一件浅月色的对襟纱衣,连那肌肤颜色都遮不住,可却比赤身裸体更旖旎,犹抱琵琶半遮面,庄栝的眼睛已经落在了纱衣下的双乳上。
殷红的乳头夹着两个小铃铛,是铜的,略重,扯得她的乳尖都长了些,这也是侍奉夫主的规矩。
今日是庄栝按矩要验收教导结果。
嬷嬷已经细心教过许多遍侍奉的话语和姿态了。
何宁虽被庄栝看得脸红,却还是低声说到。
“夫主辛苦了,让我服侍夫主更衣沐浴吧。”
庄栝眼神眯了眯,不过三日,她就如此乖顺,心情十分畅快,温柔说到。
“好,跪久了疼,起来吧。”
说完,还弯腰扶住了她的胳膊,虽训妻是严苛的,可他总愿意多疼他这小妻子一些。
暖阁里下人们早打好了水,何宁步履不畅,却还是老实地跟在后面,随着脚步挪动,一阵清脆的铃响传来,庄栝走在前,心却更痒了。
何宁脸红如石榴籽,不敢抬头看男人,只笨拙地替他褪去衣物,待他入了雾霭腾腾的浴桶,才取过三角雕花铜架上的软帕替他擦拭起来。
她没服侍过人,这种事还做不太来,手上的劲不是轻了就是重了,但庄栝没责怪,而是从浴桶中抬起手,掀开她的纱衣,用手指碰了碰那铃铛。
叮铃铃的声响伴随着女子一声轻呼。
“唔……夫主……别……”
“乳头也这么骚吗?疼不疼?”
何宁的头都快埋到脖颈胸前了,庄栝明明长相俊逸,可说出的话总是下流,她已地自容。
“一点点……”
庄栝见状,轻笑了一声,倒没硬迫她接受,反正后面的教导,也是要调教妻妇学会说浪话的。
在庄栝反复亵玩那一双乳房铃铛中,何宁终于是艰难地给他沐浴完,扶他出来擦拭掉水珠,正要穿寝衣,庄栝却制止了。
“一会儿还要脱,不必了,放到榻上吧。”
何宁咬咬唇,声音几不可闻。
“是。”
两人重新回到床榻,何宁思索着嬷嬷的教导,已经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并且从床铺上取过竹尺,双手合举过头顶。
“臀……二十下……,阴……阴穴二十下,请夫主‘试家法’。”
她话说得磕磕绊绊,有羞怯也有害怕。
庄栝接过光滑的竹尺,在掌心颠了颠。
“这几日规矩学得不,我会轻一些的。”
何宁头更低了。
“谢夫主。”
庄栝让开位置。
“上来吧。”
何宁得了允准,才从地上起来,跪在榻中,下身对着庄栝的位置,缓慢地伏下腰,将自己的臀部完全翘起来,丝滑的纱衣,顺着腰线滑落下去。
庄栝有些不放心,提醒到。
“若不守规矩,是要重新罚的。”
这话只是希望她能忍住,否则他就是想放水也是不能了。
何宁揪住床单,再次应下。
庄栝盘腿坐在榻上,这才去看她身后的风景。
臀肉翘而肥嫩,上面有些许前几日的家法痕迹,他将竹尺搭在她的臀尖上,冰得女人轻微颤栗,接着那竹尺顺着褐红色的臀缝下滑,轻轻敲了敲了她那阴户中间的硬物。
今日也是要含玉势的,那穴口在那白玉周围蠕动,就跟活物一样,看得庄栝浑身燥热,验收的事反而想要快些结束。
“开始了。”
出言给了她心理准备,接着才扬起竹尺打在左边的屁股上,臀肉立刻颤动起来。
力道比嬷嬷打得轻,何宁很容易就忍耐下来,轻轻报了个“一”。
庄栝很是满意,接连又控制着速度和力度,打了五尺在那左臀不同的位置,好让整个皮肉都呈现均匀好看的颜色。
啪啪啪!
何宁老老实实报着数,心里却不可控涌出庄栝在体贴她的想法,毕竟对比嬷嬷的情,庄栝给了她缓和,力道也不大,这样想着,心里居然生出了些许对庄栝的感谢。
简直是受虐成瘾的前兆。
打到一半时,左边的臀肉已经整个艳红了起来,甚至微微比右臀高肿一些。
一边肿烫着,另一边却被冷落,这种对比让她十分难受,忍不住低声求到。
“夫主可不可以换罚右边……”
其实是不该说话的,何宁又忘了,庄栝停下来指出这点误,何宁才开始懊悔自己多嘴,咬咬唇犹豫说到。
“是我忘了规矩,请夫主重新罚过……”
声音十分委屈,可又听得出在强忍。
庄栝没急着继续责打,反而是轻笑一声问到。
“为夫不罚你右边,痒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
可是何宁不敢说,嬷嬷教过的,要自降身份去附和讨好,她羞耻地眼眶泛红,断断续续说到。
“是,我的右臀痒了,也想要夫主的责罚。”
可明明是违心的话,但在那红肿的左臀衬托下,右臀好似真的有些痒了,她心里隐约开始期盼那尺子能落在右臀上。
庄栝心里十分舒快,允许了她的请求。
“好,那便好好教训你这发浪的右臀,因没守规矩,重计二十下。”
何宁埋下头,强忍泪水不落,闷声道。
“是,谢夫主。”
何宁不同以往的温顺,让原本有些欲急的庄栝也沉下了性子,这训妻过程的确十分有情致。
特别看到自己的正妻,跪爬在自己面前,淫荡地翘着臀,乖巧地受罚,他心里也生出一点点想要狠狠责打欺负她的欲望。
这样想着,手上的竹尺就略微加了力度,拍打在了右臀上。
何宁咬着牙,感觉到了疼痛变厉害,却不敢有怨言,压下闷哼开始报数。
清脆的噼啪声在床榻上响起。
一尺又一尺精准地落在了右臀上,原本红肿的左臀却被冷落。
因庄栝有了凌虐的心理,下手重了许多,何宁已忍耐地十分艰难,全身都在轻轻发抖,脚趾也在床榻上扣紧。
庄栝诧异这娇气的人,这都能忍下,反而有些失落,再次加重力度,狠狠拍在了那已红透的右臀上。
何宁不防,原本埋在手臂间的头颅扬起,喉咙里发出声音,可还是紧闭嘴压了下去,稍微停顿,才带着哭腔报了个“十三”。
许是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庄栝稍微软了心,不再刻意让她破矩,继续减轻力度责打起来。
二十下终于是打完了,何宁浑身渗出薄汗,但也只在榻上微微喘息,就撑起身子,转了过来,跪好低头开口。
“谢夫主责罚。”
眼泪已经汇聚得非常大颗了,忍落得费劲,现下右臀比左边还疼,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谢谢他。
庄栝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见她悬泪欲落,烛光摇曳下十分动人,忍不住替她拭去泪水,话语也很温柔。
“打疼了啊?”
柔软的话语更易叫人软弱,何宁吸了吸鼻子,对这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行为嗤之以鼻,可心里却控制不住十分受用,现下还没有开始责穴,她本能抓住机会,娇软了自己的语气。
“夫主,一会儿责穴可不可以轻一点……”
庄栝听完这话,本该是拒绝并呵斥她魅惑减罚,可看着她那圆润的眼睛,微翘的红唇,他居然是很没有分寸地低声答到。
“好,夫君疼你,轻一点。”
何宁得了允准,又被男人浓情的目光看得脸红,忙拿起竹尺再次捧到他面前。
“请夫主试罚我的阴穴……”
待庄栝接过尺子,她才慢吞吞躺下去,忍着臀肉的疼,羞涩地抱起自己的两腿,此处的请罚规矩,嬷嬷已经教了许多遍了,
她脸红若滴血,咬着唇,犹犹豫豫说到。
“请夫主一同责罚阴穴和阴……阴核……”
同时左手已经伸到两腿间,用纤长的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将所有私密的地方都展现了出来。
其实嬷嬷说过的,这些部位前面都该加个骚字,可她实在说不出口。
庄栝看着女子白皙的手指撑开殷红的小穴的画面,简直气血上涌,听她话语不合规矩,知道她还没受过羞耻调教,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