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喘着粗气,面红耳赤的右扯一下自己胸膛的衣服,左扯一下自己被鸡巴顶得紧绷地裤裆,他羞得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佐助...调皮...”
佐助看着俊美从容的爸爸这副色情、淫靡的骚浪样子,辜的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的好像这坏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富岳奈,只能又去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在更衣的时候疯狂肏着空气射出一股股浓精,然后带着自己的一家人去拜访四代目火影。
佐助还清楚的记得,那水门看起来一副平淡而温和的样子,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浪荡货。
水门见到富岳就法控制的想起当年和佐助见的第一面,在佐助的影响之下,他们之间打招呼的方式变成了摸奶子、摸肉棒,摸得越认真越仔细,就是见礼见得越庄重。
他第一次见到佐助那个小宝宝的时候,只想着客气地祝福一下富岳他们又得一子,谁知道那个小婴儿一睁眼,竟然将他胸前的大奶子和胯下的大肉棒子都仔仔细细摸了一个遍,他也不明白...明明就是小宝宝和他正常的打招呼,他胯下的骚鸡巴却不知廉耻的淫荡勃起了,甚至在小宝宝摸他奶子和大肉棒的时候,敏感的骚鸡巴竟然浪荡想要喷射出精液来。
在大名府的这些时间里,他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就正常的见礼过程,他却时常想起那一幕,想起小宝宝柔软的双手摸过自己硕大敏感的奶子,伸进自己的裤裆里面,细细的玩弄揉捏着自己粗壮的大肉棒,甚至...
甚至在每一次看见他的好下属宇智波富岳的时候,都能想起他狼狈的勃起在他小儿子面前的样子,为此他面对富岳的时候,总是有几分心虚,于是他暗示了很多遍,富岳终于同意了四代目以后要给小儿子补偿的事情,从此四代目自泄时只会一般叫着佐助亲亲宝贝一边淫荡地操空气和手指。
“火影大人,宇智波一家到了!”房间外站着的忍者对着水门恭敬道。
波风水门呼吸一紧,攥了攥自己的拳头,才忙道:“快请他们进来!”
佐助跟在爸爸和妈妈的身后,走了进去。
佐助还没有抬起手,就见水门耳朵微红的向他敞开了衣衫。
佐助这才猛地响起来,他在水门这浪奶子身上影响的技能还在生效,他们打招呼的方式还是摸他的大奶子和摸他的大肉棒。
这倒是省了他的力了。大奶子和骚肉棒,不摸白不摸。
佐助面色如常的走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水门的面前,他将手伸进了火影敞开的衣衫之中。
“啊...”
富岳敏感的大奶子又重新被柔软的小手掐住,他控制不住的闷哼了一声,然后红着脸喘道:“亲亲宝贝...好久不见了...叔叔好想你。”唔,好想让宝贝狠狠肏他的骚屌啊......可是这是不对的,他已经结婚了……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揉捏他奶子的动作,更大力了。他就在爸爸,妈妈和哥哥的面前,对着木叶的火影上下其手,灵活的手指将水门饱满硕大的奶肉揉来捏去,指尖拨弄着他瞬间就变得和小石子一样坚硬的敏感骚奶头,另一只手也顺着他紧实劲瘦的腰腹向下,往他鼓鼓囊囊的裤裆摸去,却摸到了一手湿滑的尿......
“水门叔叔也不想被玖辛奈阿姨知道叔叔的骚鸡巴会漏尿吧?”
佐助这话一出,水门粗壮、肿胀的骚肉棒几乎硬得能将佐助顶起来。
他深吸几口气,目光闪烁道:“这...这有些...不太好吧...”
佐助的小脸一拉,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叔叔是说哪里不好?难道叔叔想要一直都挺着这个淫贱的、憋不住尿的骚鸡巴吗?还是说其实叔叔就是喜欢被人看着撒尿,就是喜欢不知羞耻的尿在佐助手里?”
水门被佐助的话弄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佐助的话好像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秘密,他颤声大叫道:“绝……绝...此事!”
“我不是那样的人...”水门越说声音就越小,他好似难以接受的闭上眼睛,眼睫轻颤:“亲亲宝贝说得对,骚鸡巴不听话就应该被小穴狠狠的惩罚...就算...就算是火影,骚鸡巴犯了,也应该被宝贝惩罚...”
佐助顿时眉开眼笑:“这才对嘛。叔叔这样知就改,才配得上做我木叶受人敬仰的火影。”
他这话说得,好像就只有水门把胯下坚硬如铁、给妻子守贞的纯洁大肉棒给他操了,才配得上火影这个称号。
水门全身的结实肌肉都在佐助的视线下羞得微微颤抖,他明明是受人敬仰的火影,此刻却扒开自己的双腿露出私密、肿胀的肉龙,像是青楼里面最下贱的男妓一样,等待着佐助来惩罚他的管不住尿的大肉棒。
佐助屁穴深处的骚心已经酸胀的往出流着一股一股的骚水,但是他却并不动作,只站在水门的面前,欣赏着他自己扒开得胯下从来没有给人看过的私密风景。
大名鼎鼎的黄色闪光胯下的风景果然和别的男人的不一样,看着就有一股浓重的男性冲击力。
粗壮的紫红大肉棒刚刚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了淫荡的骚尿,肿胀的大龟头还在闪着淫靡的光。坠在梆硬的大肉棒下面沉甸甸的大卵蛋,肥硕比,颜色也已经从正常的粉色憋涨成了紫红的颜色。看起来就软软弹弹的,手感极好,让人忍不住把它时时刻刻握在手中亵玩。
佐助赤裸裸的视线,紧闭着眼睛的水门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被个小孩子随意视奸自己的身上最私密的地方,水门心中的羞耻几乎快要将他淹没。他紧紧夹着健硕的肉臀,泛着银光的大龟头之上的马眼在佐助的视线之下都羞涩的闭合了起来。
曾经敌人的苦就从他的耳边擦过去,他都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现在却在佐助视线之下,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佐助慢里斯条的水门胯下的风景都赏玩了一遍,就连他藏在肉臀之中的青涩嫩屁眼都没有放过。
他情不自禁夸了一句:“叔叔胯下的风景可真好看,骚鸡巴又大又肥,就连骚卵蛋都长得那么惹人喜欢...真羡慕玖辛奈阿姨,能天天都玩叔叔这么骚浪好看的大肉棒。”
这这这...亲亲宝贝怎会说出如此...如此羞人的话...
水门大脑缺氧,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
佐助宝贝怎么能这么仔细的观察一个他胯下的大鸡巴长成什么样子呢。男人胯下大鸡巴和骚卵蛋的样子,只能给自己的妻子知道啊...更不要说他还是他爸爸的长官...这实在...实在有些太过色情了...
而且他居然还夸他胯下的骚肉棒好看...宝贝这是什么意思...是喜欢他的大鸡巴吗?还说什么羡慕玖辛奈,现在他的大肉棒不是已经在宝贝的手里被肆意亵玩了吗?
大肉棒到现在为止可是...只给宝贝一个人摸过、玩过,贞洁早就已经属于宝贝了,就算是他和玖辛奈结婚了二十多年,而且他们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从未有过同房,以后玖辛奈玩得也只是不值钱的二手大鸡巴...他的第一次是属于亲亲宝贝的。
水门心绪起伏,一时之间竟叫佐助的话弄得难以平复。
肿胀不堪、淫靡流水的老处男紫红大肉棒在水门被自己扒开的胯间礼貌的和佐助点头,骚心酸胀发痒的佐助终于忍不住了,他扯开裤子,露出湿哒哒的屁穴,肉穴穴口已经张开,正在饥渴的涌动着,佐助细嫩的手指一贴上去,肉穴就忍不住绞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起来。
水门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常年修习忍术,让他耳聪目明。一丁点儿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通红的耳尖微动,大脑忍不住跟着这淫靡的声音幻想起了佐助的动作。
这是宝贝在脱裤子的声音,宝贝在他的面前把小内裤脱下来了!
脱完裤子之后,又出现些奇怪黏腻的水声。水门喉结动了动,这...这是什么声音?
是什么东西正在磨蹭?
佐助用手指轻擦了两下泥泞不堪的屁穴,然后缓慢的跨坐在了水门赤裸坚硬、肿胀不堪的大肉棒上面。威风怒涨的大肉棒直接被湿哒哒的屁穴压倒,艰难横在他结实的大腿和佐助湿润的屁穴之间。
水门一个激灵,猛地反应了过来,刚才那个声音是...宝贝的小嫩穴被磨擦的声音!啊...宝贝的小嫩穴压在他的大鸡巴上面了...
湿哒哒的屁穴顺滑的在冒着热气的大肉棒上磨来擦去,敏感的肛口给粗壮的棒身上面凸起的青筋剐蹭。佐助就像是小猫一样发出柔软的呻吟,每蹭一下,火热肿胀的紫红大肉棒就会往穴口中挤一下又滑出来。
水门额上青筋暴起,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不住的发出难耐的闷哼。
“啊...宝贝...哼...啊差一点。”
"嗯啊~叔叔说什么差一点?"
差一点,大鸡巴就完全进入嫩穴了...宝贝的嫩穴里面好软好滑...好想把骚鸡巴给宝贝榨精......
水门心中羞愧又放肆大胆的想着,嘴上丝毫不敢说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的应和佐助的话。
明明是佐助对他胯下骚肉棒的惩罚,但是他却被柔软的屁穴蹭地鸡巴直流水,甚至还偷偷摸摸的抖起了自己的屁股,用火热的紫红大肉棒主动在佐助泥泞的屁穴口上蹭了起来。
肥硕的大龟头不停的顶进佐助顺滑的屁穴口,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
佐助粉嫩穴口的软肉已经被大龟头挑逗的酥麻,甬道深处的骚心更是难以忍受的酸胀,他看着眼睫轻颤,已经彻底沉浸在淫欲之中的水门,不满的掐了一下他的骚卵蛋。明明是惩罚,这个骚浪的男人竟然爽起来了。
水门身子战栗,大卵蛋上面一阵痛意,还没有等他伸手去揉一揉被佐助掐疼的骚卵蛋,佐助就抓住时机含住肥硕的大龟头,猛地往下一坐,甬道之中的层层媚肉顿时被破开,肿胀的大龟头一路向上直接顶撞上了早就已经酸胀了许久的骚心。敏感的骚心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快感直接传到了佐助的四肢百骸。
水门的身子猛地后仰,大卵蛋上面的痛意还没有缓解,就直接被猛烈的快感覆盖,如同潮水一样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的大腿肌肉鼓起,脚尖紧绷,结实的肉臀顿时控制不住的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每一下粗壮的棒身都会剐蹭过被两人溢出来的骚水浸透的媚肉,在狠狠的撞击在骚心之上。
佐助小脸微红的趴在水门的身上,脸压在他敏感的大奶子上面,他几乎不同动,只需要在颤着身子的水门骚浪的将大鸡巴送上来的时候,微微收紧屁穴,就可以将水门这根只在他面前被奸淫的敏感骚屌绞得吐水投降。
“四代目火影!大名大人来访!”
守在门外的忍者突然喊了一声,水门慌忙拉了一下佐助的裤子,盖住了两人此刻正在淫荡交合的胯下。
晚辈和长辈打招呼的时候,摸长辈的奶子,亵玩长辈的大鸡巴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如果晚辈的嫩穴和长辈的大鸡巴淫靡的抽插在了一起,那可就是淫荡的乱伦和违背禁忌啊。
外面的大名直接冲了进来,向水门举起了手中的文件。
大名迷茫的看着自己得力的火影,一张温和的俊脸通红,怀里抱着一个漂亮的男孩,身子微微颤抖还带动着椅子也咯吱咯吱的响着。
水门咬着牙,在大名面前,骚鸡巴被佐助的屁穴吞吃的啧啧作响。他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但是酸软发颤的手却根本就拿不住文件,文件一直往下掉。
从未识过男男性交的大名,看着火影潮红的脸和他怀中娇艳欲滴的男孩,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脸也变得通红,嗓子也变得有些干涸。
被人注视着淫荡乱伦的刺激感,让佐助和水门的全身都敏感了数倍。
佐助酸胀的骚心里溢出止不住的淫水,哗啦啦的浇在水门的大龟头上面。水门拳头紧握,将文件都捏的皱皱巴巴的。
“火影?波风水门?”
他在大名充满了疑惑的喊叫声中,夹着自己结实的屁股,激射了出来。
浓精太多,直接从佐助粉嫩的屁穴里面溢了出来。
佐助轻薄的内裤都兜不住这样浓郁的白浆,在大名单纯的视线之下,浊白的浓精一股一股从两人的胯下滴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