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余光看见地上有块奇怪的东西。
她俯下身子,捻起一块破碎、眼熟的布料,疑惑问道:“这是何物?”
鼬脑子轰的一声,整张脸都爬上了红晕。
那是他的内裤...
母亲...母亲竟然将他的内裤拿在手中了!
就算是在稚童时期,他的贴身衣物都没有被母亲碰过。现在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母亲拿到了还有着他大鸡巴骚味的内裤。
鼬清冷如玉的脸涨得通红,胯下刚刚泄在弟弟的小嘴里面的大鸡巴被如此违背禁忌、罔顾人伦的场景刺激得又硬了起来,结结实实的顶在佐助的嫩穴上。
佐助的穴口被鼬怒涨的大鸡巴烫了一下,他嘤咛一声。
“佐助,怎么了?”
美琴拎着鼬破碎、淫靡的内裤料子,关心道。
“妈妈,我没事。你手上拿的那个是...”
鼬的脸在佐助的话中越来越烫。
他明知道佐助不会将那是他的内裤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心中却控制不住的意想,万一佐助真的说了...那母亲不就知道她已经成年、稳重的儿子正在她的面前,淫邪的赤裸着自己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吗?
“那个是佐助的,里面包着佐助从木叶带来得最喜欢的‘点心’,佐助刚才已经将‘点心’吃完了。”
佐助天真烂漫的向美琴解释道。
美琴了然:“你这孩子,偷吃了点心,还不把脏物收拾好。就这样扔在马车里面,哪有一点忍者的样子!”
鼬面红耳赤,大手轻轻捏了一下佐助的小腰。
佐助说得也没,那内裤里面装得...确实是他最喜欢的...‘点心’。他天天像个小馋猫一样,逮住了他的大鸡巴就吃,丝毫都不管他这个大鸡巴的主人已经快要羞死过去了。
美琴在外面转儿两圈,脑子被凉风一吹,清醒了几分。
她现在看着马车上依偎在一起的儿子们,虽然心中还是觉得隐隐有些怪异,但更多的还是欣慰。孩子们关系这么好,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开心。
美琴安心在马车上面坐下,顺手又将马车的另一半帘子也掀了起来。
“你们俩也不知道还偷吃了什么!马车里面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她身在空闺十年,已经久久没有被丈夫抚慰过了,只觉得这味道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鼬身子一僵,哪里还偷吃了什么,那味道是他大肉棒被弟弟的小嘴嘬泄出来的...骚精液。
佐助窝在鼬的怀里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偷笑。
鼬奈瞪了一眼佐助,他别扭的挡着佐助的视线,在美琴的面前暗自耸动自己的肉臀,用肿胀不堪的大鸡巴教训似的顶了一下佐助的小嫩穴。
佐助又嘤咛了一声。贴着滚烫的骚肉棒子的肉唇酥麻,饥渴的涌动吮吸着骚肉棒粗壮的棒身,吮吸的小口里面流出来的蜜液,将鼬整根粗肉棒都染成了水淋淋的。
鼬也闷哼一声,性感磁性的声音听得美琴的耳朵都红了。
“你们俩怎么啦?”
美琴拿着手帕抵在自己的鼻尖,疑惑问道。
鼬额上大颗冷汗直流,握在佐助腰上的大手不断收紧。他没有想到自己惩罚佐助的小动作,竟然将自己也赔了进去。现在骚肉棒子被弟弟柔软湿滑、对他来说有着极大吸引力的屁穴吮吸着,他的骚肉棒一阵阵激动的弹跳抽搐,怒涨得直接横在了两人的胯间,存在感十足。
“嗯...”佐助哼了一声,“是哥哥身上有硬硬的东西...顶在佐助的身子上...”
鼬呼吸一紧,佐助竟然在母亲面前说出如此羞人的话!
...母亲...母亲会猜到是他身下的大肉棒正在淫邪的顶着弟弟的小穴吗?
“硬硬的东西?你哥哥身上能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美琴不以为意,男子身上除了胯下的大肉棒,还有什么东西是硬得,总不能是如此正直守礼的鼬,用自己胯下可以肏穴的大肉棒顶到佐助幼嫩的身子上面了吧。
她笑道:“那你还不快从你哥身上下来!哪有忍者天天让哥哥抱着的。”
鼬暗道不好。
果然佐助听了母亲的话,就故作挣扎的要从他的腿上下去。
他他他...他胯下的内裤已经叫佐助给撕碎了,现在身下未着寸缕!肿胀不堪、流着骚水的大肉棒就赤裸裸的被弟弟压在小穴下面欺负,要是佐助起身了,那他胯下肿胀的大肉棒这副淫靡、不堪入目的骚样子,就会被母亲看得清清楚楚了!
鼬死死的按住了佐助,脸蛋涨得通红,慌慌张张、支支吾吾的大喊:“别...别...佐助别走!哥哥想要抱着佐助,求你了...佐助,让哥哥抱着吧!”
“噗哈哈哈...”
马车外突然响起来刻意压低的笑声。
原来,鼬喊出来的话,都被亲近的族人听得一清二楚。
大少爷可真喜欢佐助少爷啊!在族地的时候就整日里黏在佐助少爷的身边,到了外面也要时时刻刻的抱住。
鼬俊脸火辣辣的,竟然都被他们听见了。
他这样隐忍的忍者,在这样的情况下,连让他们不要笑了都说不出口。
佐助柔软的小身子在鼬大手的按压之下,和他结实精壮的火热身体贴得更加紧密,鼬身下的大肉棒也在按压之下陷进了他泥泞不堪的肠道中。
佐助的肠道饥渴的收紧,骚心瘙痒、酸胀,不住的滴着涓涓蜜液。
他几乎都已经想要不顾美琴的存在,大开大合的操干起哥哥的骚肉屌了!
鼬也不好受,他额头上面的汗珠像水流一样。
胯下的骚肉棒肿胀到发疼,刚刚射过的大卵蛋里面又憋胀的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沉甸甸的坠在他的胯间,里面充盈的浓精不停到处翻涌。
美琴面前,两人的身子都不敢有过大的幅度,生怕让美琴发现了不对劲。
水淋淋的屁穴缓慢的吞吃哥哥粗壮有力、青筋乍起的大肉棒,佐助的身子细微的晃着,小肉穴一寸一寸的在鼬的整根大肉棒子外蠕动,每往前挪动一点点,大肉棒就肿胀的更加粗壮火热,在佐助的屁股中彰显着不容小觑的存在感。
等到小肉穴终于将鼬的整根骚肉棒都吞吃了进了,两人身上都大汗淋漓,好像刚在外面跑了一圈回来。
这样缓慢、艰难的酥麻快感,让佐助的甬道深处的前列腺瘙痒的直流水。
鼬的大肉棒也憋得红紫,他粗壮的喘息着,好像要被弟弟现在就把大肉棒狠狠地操坏啊...
一行人往大名府所在的都城越来越近。
路也越来越不好走,马车在崎岖的路上摇动了起来。
佐助和鼬的身子顺着摇晃的马车颠了起来。
身下饥渴了许久的红紫大肉棒和酸胀的屁穴,终于有了能够互相碰撞、深入接触的理由。
“嗯...啊...”
第一次就在母亲的面前,被弟弟操弄着身下淫荡、骚浪的大肉棒,鼬的薄脸皮承受不住,身下的大肉棒比平时敏感了数倍。只要佐助的屁穴稍稍使力夹紧,鼬的身子就紧绷起来,敏感的大肉棒子在紧致的甬道之中淫邪跳动。软弹、肉感十足的鼓涨大肉棒每一次跳动抽搐,都会将小穴撑得咕嘟嘟的,两人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溢。
美琴在一边纳闷,这马车有这么晃吗?怎么这兄弟俩身子摇得这么厉害。
她掀开马上的帘子,对着赶车的车夫道:“慢点慢点!太晃了!”
车夫顿时放慢了速度。但马车的晃动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摇晃的更厉害了,震颤的车子将美琴胸前藏着的肥嫩大奶子都晃得上下跳动。
外面的车夫也在疑惑,车跑得也不快啊,怎么车晃得这么厉害。
殊不知此刻已经不是车子在带动人摇晃了,而是佐助和鼬两人不断挺动撞击在一起的身子晃得马车轻颤。
“啊...佐助都被哥哥颠坏了...哥哥身上硬硬的东西一直在顶佐助...”
佐助趴在鼬的胸前,脸颊靠着他结实软弹的胸肌,喘息道。
鼬将佐助搂得更紧,身下健硕的肉臀就直接在美琴的面前耸动着,硕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到佐助酸胀的肠道深处:“嗯...定是这里路不平,车身太抖了...佐助不怕,哥哥抱紧你!嗯...啊...没事,车赶得再快一点吧...佐助现在一定很想念父亲了...”
宇智波少主的命令,车夫自然听从,他一挥马鞭,马顿时飞奔了起来。
马车一个疾驰,车上的三人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魏佐助和鼬的身子一晃,在惯性之下,两人胯下的大肉棒和屁穴直接就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啊...”
两人同时喘叫一声,大龟头死死的卡进了佐助穴深处的转弯处
啊...就在母亲的面前,大肉棒捅进弟弟的里面了...
鼬健硕的肉臀抖动个不停,手和腿开始隐隐颤抖。突然马车磕到了一颗小石子上面,打滑了一下,强大的惯性直接让鼬被卡住的大龟头往里面更深入的捅了进来。
佐助敏感的内壁立刻收紧绞弄,大量的蜜液降在甬道之中润滑缓冲,但是鼬已然承受不住了,他快慰得双眼泛白,头死死的埋在佐助的脖颈之中,大肉棒伴随着痉挛、挺动的身子,一股一股激射在了魏烟的肠道内壁之上。
在母亲的面前...被弟弟的屁穴榨出了大肉棒里面的浓精了...
大肉棒的浓精在母亲的面前射进弟弟的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