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进来的人果然是姜一幸。
“……姜哥,那开了。”
“嗯。”
舒绒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结果缺了个打野位。舒绒犹豫下,拿出自己最擅长的英雄。
开局。
本还想打个慢节奏,结果舒绒像发疯了般,压着对方死打。
“…我擦,这么猛的吗?!”
页面上的五杀就没停过。
一直是技术担当的姜一幸经济已经远远的落在身后。
赞美的话一直不绝于耳。
最后完胜。
“哇喔!这小哥哥不嘛!”
“厉害!”
舒绒听得耳热,打字,“谢谢。”
见识到舒绒技术,又拉着舒绒打。
每一局,舒绒一骑绝尘,碾压对方。
“…你这个技术,苟在钻石!?不该呀。”
“我擦,太牛了。”
……
开了好多局,姜一幸其实很少说话,舒绒只能偶尔听到一些语言。
“十一点了,不打了。我要退了。”
“…啊,那下次再打。带我们上分。”
“嗯。大家再见。晚安。”
舒绒退了出去。
又去加上姜一幸的好友。
不知道能不能通过。
也没敢在看,连忙退出了游戏。
舒绒把手机拿给季遇,“十一点了。早点睡。”
季遇,“一晚上连上九星,呜呜呜,舒绒,我爱你。”
“…别。记得把今晚的数学题看一遍。我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走了。”
……
舒绒家就住季遇家对面,几步路就到了。
打开门,清凉的冷风吹了进去。
洗了个澡,舒绒就躺床上去了。
…
周一。
下午的时候明显舒绒一直不太专注,他心底很期待,还慌慌的。
要和姜一幸独处,让他相当激动又害怕。
季遇,“真不去吃晚饭?”
“不吃了。”,舒绒说,“和你说过了,我要补数学。”
“但是没和我说是谁给你补啊?!”,季遇支着腿,现在勉强能走路了,“不是,你这样丢下我!?我还是个伤员。”
舒绒,“已经可以走了。”
季遇,“那也不行!今天你不告诉我是谁我就不走。”
舒绒,“……”
看舒绒表情,不想说。
一般舒绒不说,就没人能让他开口。
“我猜猜…我们学校的,还要能资格教你,不是老师,文科班的同学?”
舒绒,“……”
季遇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了,“不是对吧。那是理科班的?”
舒绒眨了下眼。
“对了!就是理科班的!”,季遇兴奋起来,凑近,“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对吗?”
舒绒其实没透露过关于姜一幸任何信息。
季遇靠着之前舒绒的默认和举动,大概彩得差不多了。
“行行行,看你那偷笑,那就辛苦一下我,独自去吃饭了。”
舒绒,“嗯。”
季遇见不得这样的见色忘友,看着舒绒那欣喜若狂的模样,摇摇头。
放学铃声一响,舒绒收好书包,人就往外快速走了去。
季遇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猴急得不可思议。
季遇,“……”
舒绒站在教室门口,踌躇了几步,推开门。
姜一幸还没到。
教室里空空的,只七八张桌子,斜阳铺洒了一地。
他擦干净桌面,放下书包,门被推开。
姜一幸走了进来。
“…姜、姜一幸。”
独处,舒绒更会紧张。
姜一幸关上门,“来这么早。”
舒绒,“不早。”
姜一幸坐他对面,拿出了书本,直接进入正题,“我看了文科数学题型,你上不了一百三主要是后面两个大题失分了。”
舒绒,“…你怎么知道我分数…?”
姜一幸对上舒绒的眼睛,“文科第一,你成绩现在还在校门口滚动屏幕上播放着。”
“喔。”
姜一幸,“那这份卷子你先做一遍,就知道欠缺到什么地步,我好想想怎么补。”
舒绒拿过来,是没见过的,他拿出笔,仔细的写起来。
姜一幸也没闲着,拿出奥数题,琢磨起来。
舒绒微微抬眼就能看到姜一幸稍低下去的头,睫毛铺下去,一片阴影,他抿着唇,深深地思考什么。
突然被注视的人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怎么了?”
舒绒耳热起来,“没事。想这个题怎么写。”
姜一幸半信半疑的移开眼睛。
…舒绒刚刚躲闪的眼睛,像极了受惊的猫。
耳朵怎么红得那么严重。
姜一幸轻轻的咳了下,觉的自己是有些敏感了,收了眼睛,继续看他的题。
空气安静下来。
只剩刷啦刷啦的声音。
笔尖滑过纸页,掌侧摩擦着,一点一点心动。
舒绒做到后面两三题,第二问,没思路。
前面也有两题没把握。
想了想,没任何思路,停了笔。
“…我做完了。”
姜一幸抬起头来,“我看看。”
说着就去拿卷子,舒绒刚要递过去,两人的手就碰到了一起。
“……”
指尖炙热的烫意传来,舒绒立即收回手来。
“……”
两人都有些尴尬。
姜一幸只感受到一瞬掌中的凉意,舒绒的手…貌似很凉。
他看舒绒面不改色的抽回手,也没多作表情,拿过卷子仔细批改。
舒绒趁着姜一幸低头去看卷子,眼睛立马盯着人看了去。
他才发现,姜一幸的手掌,真的好大好大。
完全能把他的手包住……
他耳热起来,立即停止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的手掌,好热好热。
……
“嗯,我大概知道了。”,姜一幸展开卷子,在卷子头写下分数,“127。不算高。”
当然不算高。尤其再数学没低下过140的姜一幸面前。
“问题在后面大题上。前面了两个,最后那个填空题没多难,只是需要点方法。那个选择题也不应该,虽然公式用得多,但是不影响做出来。”,他说,声音沉沉的,“最大问题在后面大题上。两个大题第二问都没做出来,这是你的正常水平?”
舒绒忙点头。
最后两个大题,难一点,他就解不了。
姜一幸指出,“思维不够灵活,公式没用对。”
他写出公式,“用这个解得更快。”
舒绒看过去,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公式,姜一幸看他的样子,“…文理科试卷不太一样,思路方式也有差别,你看这个公式,令x=0……”
舒绒其实听不太懂。
姜一幸看他的模样,“这样,我们换个方式。”
这次舒绒听懂了。
姜一幸又写了两个不一样的解题方式。
“…懂了吗?”
舒绒,“懂了。”
“我之后再和你讲讲课本上的公式如何灵活使用,更快解出答案。”,姜一幸说,“现在你自己推导一遍。”
舒绒默看一遍题目,尝试自己写出解题过程。
写一半,他卡住了。
握住笔的手松松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