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长裙的裙摆与地毯相互摩擦,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声音。
夏夕屏息悄悄地顺着长廊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大概是客厅的地方——说是大概,因为它的面积是夏夕家客厅的六七倍之多,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宽敞的豪华房间里空一人,沙发上整齐地排列着被拍得松软的羽毛靠枕,正中央的木桌上摆放着一盏茶杯,临近傍晚的阳光透过几扇拱形的窗户懒懒地照了进来,映得室内一片金黄。
夏夕走到木桌前,视线投向了茶杯。茶杯里的茶好像没有被动过,满满的茶几乎要沿着茶杯边缘溢出来。她默默地看着茶杯几秒,转过身重新向大厅走去。可是大厅里已经空一人,刚刚为她开门的男仆也不见了踪影。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着从二楼窗户射进来的几缕光线,衬得整个大厅昏黑可怖。
夏夕不由打了个寒噤,想赶紧离开这个又黑又静的地方,于是转身向楼梯上走去。
通往二楼的楼梯旁挂着一些大概是这个家族先辈的画像,只见画像里的男人或女人们正襟危坐,身上的服饰华丽复杂,正个个都一脸严肃地望着向上走去的夏夕。
二楼大概就是卧室所在的地方了。夏夕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感受打开了一扇门,伸着脑袋往里看了看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不知道哪间卧室是自己的呢...
夏夕又打开了两扇门,找到了一间大概是自己卧室的地方。和前面两间相比,这间卧室更加有年轻女性的装饰风格。
正在夏夕准备进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去,看到刚刚端着茶盘的那个男仆正沿着楼梯上来。
“小姐,”男仆站定之后才开口道,“需要我们现在为您准备晚餐吗?”
“在吃晚餐之前,我想先问你件事,”夏夕昂起头,用自己觉得应该比较符合贵族小姐身份的骄矜口吻说道,“你刚刚的那杯茶,是给谁端的?”
男仆一愣,张了张口又闭上,才缓缓道:“那杯茶是给加布里尔小姐,小姐。”
加布里尔小姐?那又是谁?好想问啊,但又不敢。
夏夕挑了挑眉,面容冷峻地盯着男仆的眼睛,一言不发。
“加布里尔小姐让我们不要告诉大家,说只是回来拿个东西就走,不希望大家知道...”男仆在她的盯视下果然继续开口了。
“为什么不希望大家知道?”夏夕追问。
“也许是怕你们担心她吧,小姐。”男仆答。
担心她?为什么会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