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老师,怎么了?您别着急!”
华夏看的出应该出大事儿了。
“宫里传出消息,慈禧要杀皇上了,还让李中堂找下一任继承人了!”
“什么?慈禧要动手了?”
飞将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近期可能就要动手了,真的急死人了。”
“翁老师,给恭亲王载沣和梁鼎芬的信到哪儿了?”
“华大人,估计就在这两天了,快了快了。”
“那我和飞将军先回北京城,回到皇上身边保护他!”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翁同龢急躁的心慢慢恢复了平静。
“老爷老爷,信来了,信来了!”
翁同龢的家仆拿着两封信在门外大喊着。
“快,快,快拿进来!”
“信上怎么说?”
飞将军从旁偷瞄着,可是一堆繁体字也是捉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翁同龢一边看着信一边哈哈笑了起来。
“翁老师,你别一个人傻乐,也给我俩说说啊。”
飞将军急的啊,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两位大人,皇上有救了,皇上有救了!梁大人会派兵北上,直捣大沽口;恭亲王载沣会在北京城派亲信打开城门,迎接大部队进城。”
“太好了,太好了!”
华夏和飞将军听了后热血沸腾,终于能大展宏图了。
“华大人、李大人,你们俩赶紧回北京城,准备迎接皇上还朝;我去大沽口等待梁鼎芬的军队入京!”
“飞将军,这次我们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失败了继续回去当保安!”
“华夏,你就放心吧,我放在任何时候都是一员大将!”
飞将军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道。
“翁老师,我们这就准备出发!”
“等等,华大人,这是我家养多年的信鸽,你让他往哪里飞就往哪里飞,你带在身上,我们随时联系!”
“OK!”
翁同龢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华夏他俩说的OK是啥意思!
华夏他俩将电棒充满电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北京城。
“北京城,爷们又回来了!”
飞将军指着城门山的永定门大声的喊道。
“你丫喊什么喊?这可是天子脚下!”
城门守卫一点好脸不给,上来就逼逼赖赖。
“还TMD的天子,不就是慈禧老太婆!”
飞将军小声的嘟囔着。
“慈禧?慈禧老太婆?你丫不想活了吧!”
那个守卫还专门提高了分贝叫唤着。
“我可没说,大家都听到了,是你自己说的,你敢侮辱老佛爷,你不想活了吧!”
“我....快TM滚开,再逼逼老子送你进大牢。”
飞将军也懒得理他,和华夏继续往中南海瀛台赶去。
“华夏,你看,不管啥时候,只要有点权利,就会欺压百姓。刚才那守门多嚣张,要不是咱俩穿着奢华,估计免不了牢狱之宅!”
“什么时候都一样,人啊,就这秉性!”
“之前还说人之初,性本善,我看人之初,性本恶,只不过很多人没那个资本恶而已!”
“卧槽,没白来大清哈,飞将军都快成哲学家了哈!”
“又TM的打趣我,你个狗华夏!”
飞将军老样子一把搂过来华夏,像抱着小鸡崽子一样往瀛台飞奔。
“华夏,咱俩这身衣服也进不去吧?”
“没事,继续打劫两个往里送马桶的小太监,这次的马桶就给你了!”
“真的,马桶归我了哈,1000两啊1000两,一生一世花不完。”
“看你那点出息,以后几千万两都是你的!”
“那我不成大贪官和珅了?我梦想那是被坚执锐、驰骋沙场、收复山河、一统天下!”